喬珟自然是說好的。
喬文鵬一見這架勢,連忙可憐兮兮的對着遲蔚道:“二嫂,别這樣吧。這多不客氣啊。你說你要多少錢吧。”
“四哥,你不貧能死嗎?”一向修養很好的喬寶婷都忍不住變了臉。她站起來對着喬珟兩夫夫微微彎腰,歉意的說:“今天是我們不對,沒有得到你們兩位的容許就跑了過來。但我們真不是有意的,是年哥……”聽到杜開年的名字,喬珟眼神不善的看向喬寶婷,喬寶婷馬上改口道:“是杜開年打電話來,所以我們就比較好奇了。”
“杜開年?”遲蔚馬上轉過腦袋看向喬寶婷,疑惑的問,“你認識杜開年?你是怎麽認識他的?他爲什麽要聯絡你。”語氣銳利而快速的砸向喬寶婷。
喬寶婷呆了一下,還沒等說話。旁邊的喬文鵬就搶着說:“還能怎麽認識的?杜開年喜歡我家二哥吧。可是,我二哥不喜歡他,他就三番兩次的跑到我們學校堵人,當然是打着二哥愛人的名義。”見遲蔚沒有問話。喬文鵬接着道:“我們家呢!也算的上是豪門貴族了。而杜開年家呢!頂天是三流貴族,别管怎麽說,他也算是貴族吧。而我二哥呢!從小又是在國外長大的,對他關心甚少,對他有着愧疚心裏,一直想着要補償。杜開年這雞賊,大概是算準了,我父母的心裏,加上兩家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我父母自然不會反對了。”
聽到這話的遲蔚忽然有點憤怒,“你們就這樣由着杜開年和你們親近?不問喬珟到底喜歡誰就亂下判斷?”上輩子喬家在這事上多少有些助攻的事,但對遲蔚本人态度上還是很好的。頂天就是說,‘你們兩個不适合’之類的話,見遲蔚沒有任何反應,他們也就不多說了。可是,遲蔚對喬家人還是沒多少的好感。
喬氏兩兄妹頓時露出了一個又委屈又無奈的神情來。喬文鵬更是對遲蔚道:“說到底,問題還是出在二哥身上不是?二哥的事,我們家都管不了。他啊!”看向絲毫不把視線放在自己身上的喬珟。喬文鵬自嘲的笑笑道:“從來就沒有把我們當做一家人啊。”
遲蔚頓時就心疼了,忍不住反駁道:“做家人首要的條件就是不能遺棄啊。你們讓喬珟待在國外二十幾年就是遺棄啊!不管有什麽理由,你們家人沒有盡到血緣這項最簡單的感情傳輸,那都是借口。”
“你們不要跟我們說,你們父母忙?要說忙,誰不忙?在忙還能抽不出幾分鍾打個電話?讓人把自己孩子接回來?你們其他兄弟姐妹都享受到了父母的關愛,喬珟沒有。那又憑什麽要求喬珟付出?要喬珟把你們當家人?這是雙方的!不要要求别人付出,喬珟又不是聖母。要敞開一個人的心扉是那麽容易的嗎?”面對遲蔚一聲聲的質問,喬氏兩兄妹忽然就覺得有些待不下去了。
于是兩人想也不想的就告别離開了。
遲蔚在兩人離開後,撇了撇嘴,“喬珟,别傷心。會有心疼你的人出現的。”
喬珟勾着嘴角就低頭吻上了那張淡色的唇,他的寶貝兒果然是疼他的。
……
jg局審訊室中,劉祥都傻了。不,應該說,他在城南那個拆遷區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傻了。
當時,他後腦疼痛,右手攥着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在他視線的不遠處,躺着一個死不瞑目,捂着胸口的中年人,從他的胸口處可以清楚的看見那不斷擴散開來的鮮紅色,那紮眼的紅色,讓劉翔一瞬間傻眼。
然後,他的視線不由得就低落下來,正好就看到了自己的右手,右手上攥着一把水果刀,水果刀上有着紅色。
劉翔吓得一下子甩開水果刀,雙腳不停的後退,腳步不穩一下子就跌落在地上,心裏不可置信的想,‘怎麽回事?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怎麽?’
還沒等想明白個所以然來,幾個舉着木倉穿着制服的人就沖了進來,然後他的一雙手就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此時坐在審訊室裏,兩位年輕的警員,一臉嚴肅的問道:“劉祥,你好事交代,你爲什麽要殺害死者?”
劉祥慌張的說:“我……我沒殺人。殺人的是遲蔚。對是遲蔚,一定是這樣的。是遲蔚殺了人,所以故意栽贓陷害給我的。你們……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問周宇,對,問問周宇就知道了。”
“遲蔚?”王源冷笑一聲,“你說的遲蔚和死者毫無關系,不具有犯罪動機。而且經過我們調查,遲蔚今天有不在場證明。劉祥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說,你爲什麽要殺害周強。(死者)”
“我沒殺人,我沒殺人。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人一定是遲蔚殺的,一定是他殺的,他栽贓陷害我。你們調查一下就知道了。”
沈宏皺了皺眉頭,兇狠的拍了下桌子,目光銳利的瞪向劉祥,恐吓道:“劉祥少跟我們玩花樣,現在人證物證聚在,證據皆指向你,你要是不老實交代,相比後果你自己可以承擔。”
劉祥當下就慌了,面對這樣咄咄逼人的氣勢,劉祥想也不想就老實說了,但還是接二連三的咬住遲蔚不放。
相比于劉祥,周宇顯然就要聰明多了,他沒有說那個給他們支招的中年人,沒有說遲蔚,直接就說劉祥這個人一向喜怒無常,在外邊嘗嘗惹禍。所以一時心起殺人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王源看着周宇道:“那劉祥爲什麽在三強調遲蔚栽贓陷害他?”
周宇愣了一下,才神情憂傷的說道:“遲蔚是個好哥哥,但小祥和遲蔚兩個人一直不和。前幾天遲蔚更是把小祥從富麗小區趕了出來,和他斷了關系。所以,在最後一刻,小祥才會想着,我不好,我不能讓其他人好吧。小祥就是個小孩兒性格,喜歡别人順着他,要是别人不順着他,他就會鬧些脾氣的。沒想到這次……”
王源和沈宏對視了一番,顯然是不太相信周宇說的話。而且,他們兩人覺得這次的殺人事件并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遲蔚到底在這當中起了一個什麽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