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蔚到底在這當中起了一個什麽作用呢?
這當然,還有一個人非常的值得兩人注意,那就是杜開年。
杜開年娛樂圈的好好先生,花邊新聞的制造者,喬珟,喬二爺的關系者,外界傳聞的愛人。
然,據今天沈宏他們兩個觀察所見,外界的傳聞顯然不是可以當真的。
在這之前,兩位jg官并不認識喬珟,是調查了資料才知道他是誰的。
這看起來和這個案件沒有關系的,另外三人反倒是最有嫌棄的。
但,是到于今在想這些已經完全沒有什麽用處了。上頭說,既然人證物證都已經齊全就不需要在過多的審理了。
不然……輕輕的威脅。
沈宏和王源兩個人也隻能默認,沒辦法他們兩個人身後還有家人要養。而且,他們也确實找不到否定劉祥不是殺人犯的證據,因爲所有證據的指向都是劉祥。
包括他和周強兩個人,因爲吃飯座位的問題,起的沖突打的一架都有人證明,加上劉祥的人緣實在是不好。
劉祥殺害周強的案件就此就定了下來。
……
五月馬上快要過完的時候,遲蔚他們上的綜藝,吃吧!室友!綜藝開始大規模的宣傳了。電視,廣告,微薄……哪哪都能看見,這個綜藝的宣傳。
随着這個宣傳的開始,遲蔚和喬珟又要開始參加第三期的錄制了。
在錄制的前一天晚上,周宇來到了遲蔚家,他面無表情的看着遲蔚道:“遲蔚,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知道我們兩個在算計你?現在你滿意了,劉祥因爲你坐牢了?你高興了嗎?如果你高興了就放我一條生路。在錄口供的時候,我并沒有提到你。”
遲蔚看着周宇,忽然道:“在我們四個人當中,周宇你一向很聰明,但總有些小聰明。總認爲全世界沒有好人,全世界都是欠你的人。你不想想,你自己到底有什麽值得别人欠你的?你是長得好看?還是有顆聰明的腦袋?還是你天賦驚人?你都沒有……都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你是不是覺得,你小時候不被别人領養都是我的錯?”
周宇冷笑一聲,“遲蔚,你别拿你刺激劉祥那個蠢貨的方法刺激我。我不是白癡。”
“對啊!你從來不是白癡。本來吧!我還不想告訴你,但你既然這樣說了。要是我不說,那我看起來就不是好人了。其實,你本來就是資助人強、暴所生下來的孩子,看見你就能想到那個該死的混蛋,資助人又怎麽可能讓你被别人領養,好好的過日子。隻要你日日過在痛苦中,才能解了她一時之恨,要不是因爲你,她也不會和所愛的人分開。”
“這一切都是因爲你,你的出生就是一個錯誤。如果我是我都沒臉活着。活着幹什麽?害人害己。連誰對你好都不知道,你說你活着還有什麽價值?”
被遲蔚這一番話說得面紅耳赤,周宇當即怒道:“我不相信,你說的一定是謊言。”
遲蔚嗤笑一聲,“周宇,你知道的。我這人一向不削說謊。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回去問問院長,當然如果你給了院長足夠的錢,她可是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周宇聽到遲蔚這話,不由得晃了一下身子。這時就聽到屋裏有人叫道:“蔚蔚……”
“來了。”遲蔚應了一聲,也不理周宇,就嗙的一下把大門關上。
周宇看着遲蔚家的大門久久不語,他總覺得以前的時光真是特别的美好。
後來聽說周宇退學了,因爲在學校惹了不該惹的人,又沒錢又沒勢,也沒人幫助,就被人打斷了腿。由于沒有即使醫治,那條腿就徹底的廢了。
再後來有人在一家十分偏僻的精神病院裏見到了周宇,那個時候周宇被人用一床被子卷了卷丢在了後山的深坑裏被掩埋……
……
很多人看了預告都說棒棒哒。
“咦咦咦!我怎麽發現我家殿下笑了?”
“不,殿下對飽飽絕逼是真愛。”
“卧槽,你們才發現?你們竟然沒發現最近飽飽的視頻都有咱殿下在嗎?”
“隻要沒眼瞎都看出來,殿下的老婆是飽飽。”
“你這麽一說,我怎麽覺得上個月殿下表白的對象莫不是飽飽?”
“(┙>∧<)┙へ┻┻表這樣,殿下說好的一起單身,一起老呢。”
“啊!殿下我們不幹。”
“沒用,我覺得飽飽配我們殿下還可以的,至少可以吃窮殿下。”
“莫名覺得喜感,似乎哪裏都不對的樣子。”
“魚翅cp已站。”
“……+1”
“+2”
“+10086”
然後正在大家讨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今年的新人王又跑出來說話了。
呵呵,這年頭有後台就是了不起,本來上節目的該是我。
由于新人王fan少,一句話沒激起多少水花。但是新聞八卦好不了啊!
第二天有些新聞闆塊就把新人王和新晉網紅遲蔚,兩人搬出來做對比。并且還鮮明的标出來昨天新人王發出來的微薄。
遲蔚打開電腦看着這條微薄的時候,就跟喬珟說:“喬珟,我覺得我要紅。黑紅。”
喬珟卻問:“生氣了?”
遲蔚疑惑:“幹嘛要生氣。就是覺得有些人有點閑着無聊罷了。”
喬珟點了點頭。
目前爲止,兩人的相處模式還是可以的,至少遲蔚現在已經本能上的不排斥他了。
兩人也算是住在一起了。不過,遲蔚要求喬珟不能和他睡一個房間,要去客廳裏睡。
喬珟表示當然沒問題了。晚上等遲蔚睡熟了,他自然就可以爬上床。
嘛!他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反正遲蔚醒來迷迷糊糊的,很少會生氣。
番外——其實自娛自樂日常
“哇,今天過中秋了。聽說中秋節這天,天上的嫦娥會飛下來到底是不是真的?”
喬珟:“我不喜歡嫦娥。”
遲蔚疑惑,“爲啥?”
“哦。嫦娥是個壞女人,她抛夫背信。蔚蔚可不要學她,不然嘿嘿……”
遲蔚身上的雞皮疙瘩刷的一下子就冒了出來,求您能别怎麽笑嗎?
爲了化解這份,嗯,詭異的心情,遲蔚很聰明的換個話題道:“喬珟,喬珟,我今天想給你驚喜,你能不能出去?”
喬珟揚着眉頭,一臉詭異的說:“當然。可以啦。”說着就站起來去找許瑞他們去了。
遲蔚見喬珟走了,馬上摩拳擦掌準備給喬珟弄一頓大餐。沒辦法兩人在一起這麽久了。他好像還沒怎麽給喬珟正經做過幾次飯呢。
每次做飯喬珟不是嫌棄他弄壞了爐子,就是怕他碰壞了碗筷,要不就是嫌棄他收拾的不幹淨。
還有更可氣的是,竟然嫌棄他做的飯難吃。難吃你還吃的一點都不剩,還不讓我吃。你還意思嗎?
喬珟當時是怎麽說的來着?“嗯,好意思。至少生病住院不用你掏錢。”
啊啊啊!說話不氣人能死嗎?能死嗎?
從哪之後,遲蔚發誓在也不碰廚房裏的一碗一筷一爐子,統統都交給喬珟來做。反正喬珟做菜的味道和阿姨做出來的東西是一樣的,都是堪比五星級大酒店的水準,如果這手藝單獨拿出去開店那就是三星米其林水準,保準享譽國際,讓吃貨們趨之如骛。
然,喬珟說了。他長得夠漂亮,身材夠好。負責賣賣顔,服侍他就夠忙了。所以,賺錢養家的活,自然要身爲老婆的你來負責。
遲蔚:(┙>∧<)┙へ┻┻好想揍他一頓。
成功把喬珟騙走(大霧),遲蔚拿起昨天在晚上暗搓搓記下來的小紙條,拎着自己的布口袋,就向超市出發。這個點,菜市場已經沒有什麽新鮮的菜了。
按照小紙條上記在的東西,遲蔚很快就買好了自己需要買的東西。
回到家中,動作不太熟練的處理了魚蝦,用了将近三個多小時,總算是搞出了六道菜。清蒸蟹,白灼蝦,可樂雞翅,蒜蓉蝦,炒菜心,涼拌金針菇,加上一鍋放了很多姜的西紅柿雞蛋湯。
等着做好了之後,又擺上桂花酒。大功告成之後,遲蔚在打電話通知喬珟。等到電話的喬珟很快就回了家。并且手上還拿着兩樣東西。
遲蔚疑惑的問:“喬珟你手上拿的是什麽?”
喬珟勾着唇淺淺的笑着,然後在遲蔚不解的眼神下,慢慢的打開了手上的兩樣東西。
登時,遲蔚就滿臉通紅,羞惱的指着他,“你……你……你,你要幹什麽。”
喬珟揚揚手中的兔耳和兔尾巴,淺笑着說:“今天不是中秋節嘛!”
“中秋節和你手上的兩樣東西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啦。雖然我不喜歡嫦娥,但嫦娥身邊的玉兔還是不錯的。蔚蔚,看在今天中秋節的份上,你就扮演一下思凡遇情郎的故事吧。”
遲蔚:……那是什麽鬼?
喬珟見遲蔚有些爲難,于是有些失落的問道:“蔚蔚你真的不喜歡嗎?既然這樣,那我就不逼你了。”
一見喬珟這個樣子,遲蔚頓時就有些不好受了。于是連忙搶過來,頭上戴兔耳,屁股上戴兔尾巴,戴完這兩樣之後,遲蔚覺得略羞、恥。_(:3ゝ∠)_
喬珟湖藍色的眼眸一眯,此時遲蔚面色潮紅,配上這兔耳和兔尾,實在是太過的美味可口。好想一口吃下去,但還是吃完飯再說吧。
然後拉着遲蔚就來到餐桌上,看着一桌子的豐盛美食,喬珟真是又心疼又欣慰啊。想着偶爾一回就可以了,做飯這種事還是由他來比較好。從進門時,喬珟就注意到遲蔚的左手食指受了傷,但因着今天是過節,又因着遲蔚是一番好意,加驚喜,他還是不要破壞了。晚上,哼哼……
拉着遲蔚就坐到他身上,遲蔚掙了掙,不爽的說:“别鬧,這樣怎麽吃飯?”
喬珟貼着遲蔚的耳朵,微微吐着氣息,輕聲道:“我喂你吃。”
遲蔚:……還不能進行了?
“别鬧了。吃完我們再鬧好不好?”沒辦法,遲蔚隻能好脾氣的哄人。
“好吧。”喬珟無奈的放開了遲蔚。當然趁機親了遲蔚白嫩嫩的後脖頸一下。
遲蔚後脖頸本來就有些敏感,當下就猛跳開,怒瞪他,“喬珟。”
喬珟淡笑着,也不怕他,拿起桌子上的可樂雞翅就吃了一口,遲蔚馬上把視線聚集到他的嘴上,忐忑的問道:“好吃嗎?”
喬珟一口一口的快速吃掉,吃香優雅而又好看,見遲蔚問起來,就道:“嗯,自然是沒有我做的好吃了。”
“我發現你有些自戀。”
“對着老婆的時候,我一向很自戀。”
“你的嘴今天抹了糖?幹嘛不要錢的撒?”
“嗯,對着老婆的時候,必須要抹糖。”
遲蔚:……好吧。說不過你。
隻好無視他,打開了那壇子桂花酒,淡淡的清香就從壇子飄蕩出來。喬珟道:“好酒。好酒陪好菜,窗外又是一輪明月,今天果然是個好日子。”
喬珟接過酒壇,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對着遲蔚道:“蔚蔚,你就是我心中的明月。”
遲蔚:“你是我心中的太陽。”耀眼而奪目。
輕輕的一下碰杯,代表着無數說不清道不明的情誼。酒醉知情意,盡在不言中。
就猶如我們相遇的那個夏天一樣,你注定是我心中的明月,而我亦如是你心中的太陽一樣。
即使現在回憶起來,我依然覺得那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永永遠遠在你身邊。
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就猶如我對你約定的誓言一樣。
愛你,我的蔚蔚by喬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