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想正正經經同意這份關系,畢竟找到一個對自己這麽好的人不容易,她甚至偷偷買了盒套子。
可是一遇見危險,就算明知道無臉鬼隻會追女人他還是将自己抛棄并一把推了出去……
原來在生死面前,愛情什麽的根本微不足道,連追自己半年的男人都是這樣,自己怎麽能要求一個陌生人對自己施救呢?
算了,反正自己也跑累了,就這麽結束吧,一了百了,也不用再害怕了。
任安然閉上了眼睛。
“跑不掉……”
“嘭!”一聲沉重的擊打聲響起。
任安然猛地睜開眼睛,十分驚愕地看着保持擊打棒球狀态的我。
“我說你到底怎麽回事啊?都說我跑起來管不上你了你怎麽就是不抓緊呢?”
“你,你救我?你怎麽會回來救我?”
握草,這女的是不是被吓傻了?還怎麽會回來救你?
“你倒是先跑起來行不行啊?再添亂信不信我把你扔那鬼嘴裏?”
眼看那隻無臉鬼重新爬起來,我一着急,直接上手将任安然拽起來背在身上。
沉死我了!
“我說你敢不敢減減肥,現在我才發現,原來我喜歡瘦的。”
“我隻有一百斤……”
“再減一半就更好了。”我十分想這女人是個半身殘廢。
我讓她拿着我的背包,再背着這女人我感覺又能掌握自己的身體了,不用被她拖慢腳步,隻是負重有些多,還好那扇門距離我們并不算太遠。
我們繞了個大彎在路的盡頭終于看見了目的地。
這扇門應該是儲物間的,但鬼蜮裏的一切都不能用正常的現實法則去看待,而且儲物間裏面不可能會流出鮮血。
那扇門後面不知道有什麽東西,隻是從門縫裏不斷往外滲透着血,像是蔓延的黴菌,而且好像是一種活着的東西,如果我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些血液上生長着密密麻麻的孢子一樣的東西,每一顆孢子的頂部都有一張細小的嘴巴掙紮着往上張嘴,似乎想要掙脫束縛。
這是鬼蜮裏的執念已經開始影響現實的表現,這裏的主人絕對是個恨角色。
還有幾米的時候身後的無臉鬼已經追了上來,我知道跑不到門口就會被它追上。
于是一把将任安然扔了出去。
回身就是一棍!
那個無臉鬼經過上次的教訓,明顯有了防備,将我這一棍硬是用身體抗住。
“咔叭!”不知道是不是肩胛骨被我打斷了,這一聲悶響十分給力。
我一瞪眼,正想繼續補刀,那無臉鬼咧着牙就咬上來,一隻手直接抓住我的棒球棍。
然後猛地一拽!
我踉跄着跟它來了個對撞!
我下了狠心,借着力道直接狠狠撞了上去,抱着它在地上翻滾,撞在一排貨櫃上。
我慌亂之中抽出另一根金屬棒球棍,也不管砸中什麽地方,就是一通亂打。
人體終究還是比較脆弱的,這東西雖然比那個半身鬼難對付,但終究沒有鬼怪特有的力量,相較之下,二中那對上吊母子裏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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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兒鬼也比它難搞一點兒。
我用棒球棍當盾砸,連環不斷地掄着,果然将它逼退,揮舞中棍子上滿是粘粘黏黏的血肉,有一些飛濺在我的臉上,我都不敢看眼前的無臉鬼被打成了什麽樣子。
隻覺得有什麽東西流進了我的眼睛,我一個迷糊,那手臂去擦,那無臉鬼竟然一下子撲了上來!
我心裏一涼!本能抱緊了腦袋蜷縮起來,真他媽。
閻王爺過來點名了!
死亡将近,我身體一松,差點将體内的污穢/物排洩出來。
糗大了……
不過……
我好像還沒死!
我一整個袖子捂着臉,不敢看眼前的東西。
這隻鬼爲什麽不殺了我?因爲我不是女的?還是我觸發了什麽限制?
我調出死咒,一下子明白過來!
那個無臉鬼給我下的死咒竟然變了,雖然不穩定,但我還是分辨出了另一個不同的死咒。
有臉就會死咒:畫眼影,塗口紅,女人女人愛妝容,沒有鼻子沒有嘴,羨慕他人臉紅紅。
當她被拖上屠夫的案闆上時,她便失去了女人最爲重視的東西,也許是知道自己再沒有被男人傾慕的資格,無邊的妒忌積攢在她的身體裏,讓她從屍體中爬起來,變成一個在人群中尋找的怨恨之物,正如眼前所看見的,如今的它已經是一隻猙獰可怕的妖娆怪物。
死咒效果:你的臉就是她的臉,當她看見你那光滑細膩的肌膚時,你就會被她殺掉。
這女人生前對自己臉蛋兒的執着讓她變成一隻剝人臉皮的鬼,也就是說隻要我不讓她看見我的臉,她的需求就會被屏蔽。
還好這隻鬼隻是一個半成品,依然遵循鬼怪特有的執念。
我倒算是歪打正着,因爲擦血用手遮住了臉,才逃過這次的死亡。
我豎着耳朵仔細去聽,發現無臉鬼丢失了目标之後變得有些無措,盲目地在原地打轉,胡亂翻找着什麽東西。
“臉!我的臉!我的臉去哪了?”
我用手捂住臉,在地上摸索着後退,慢慢找着那扇門的方向。
任安然見我從櫃子後面退出來,站在門口大叫:“喂!周解語!快來這邊啊!”
“我的臉!”那無臉鬼頓時發現新的目标,甩開身體就往任安然那邊跑過去!
握草!
“捂住你的臉!”我怕這女人情急之下直接将門關上,就立刻提醒她。
“什麽?”她大叫。
我忙拿來手在無臉鬼的屁股後面追:“把你的臉遮住!這樣就會沒事了!”
“啊?”任安然顯然不敢相信,但随着無臉鬼越來越近,她一跺腳捂住臉蹲下去驚聲大叫。
已經放棄的聽天由命了。
果然無臉鬼見她不露出自己的臉,一瞬間呆在了原地,然後一回頭……
目标重新鎖定在我的身上。
我趕忙重新捂臉,怕不嚴實,将棒球棍插到腰帶上掀起上衣蒙了個幹淨。
繼續摸索前進。
入手一個渾圓柔軟的東西,我兩隻手拍打着分辨了一下,手感非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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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
嗯……
以後可以跟别人吹噓了,俗話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咱今天摸的可是女鬼的。
吓死我了!
我連滾帶爬摸到門口,把任安然領了進去,然後直接關上門鎖住。
“呼……”
我長出一口氣。
“沒事了。”我放下衣服,拍了拍任安然的肩膀。
她這才擡起頭看了看四周。
“很不錯嘛大姐,危險時刻居然沒有獨自逃跑。”
任安然苦澀一笑:“剛才是怎麽回事兒?”
“沒怎麽,就是找到了那隻鬼的局域性,每隻鬼因爲生前的執念不同,都會有不同的殺人手法,同時也會有一種東西束縛住它們的行動,這是躲避鬼的方法。”
我邊向她解釋着,邊拿起我的背包,背上,然後看了看眼前的鬼蜮。
這裏仍然是商場的陳設,但卻已經變成了另一種樣子。
黑暗,壓抑,到處都是斑駁的血迹和鏽迹,空氣中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腥臭,仿佛一個大型的屠宰場。
那種冰冷的殺意重新襲擊在我的五髒六腑之中。
腳下是濃稠污穢的血液,每一腳踩上去,仿佛都會聽見有無數細小而尖銳的聲音發出凄慘的嚎叫。
一排排的貨櫃上挂着無數東西,有的是家用物品,有的卻是什麽東西的殘肢斷臂,我算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了,看的很仔細,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麽。
任安然重又回到這座地獄,害怕地抱住自己的肩膀打哆嗦,還扣着我的衣角,眼光不住往四周瞄。還好如此,不然她真看清櫃子裏挂了什麽東西不吓死才怪。
鬼蜮還是不穩定,我剛走出幾步,燈光又閃爍了一下。
然後我便看見在現實的商場裏,那隻失去目标的無臉鬼看着我笑起來!
燈光閃的很快,我隻來得及看清一個模糊的影子,我知道鬼怪是可以跟随燈光穿梭鬼蜮與現實的,隻需要一個稍微長一點的閃爍,那隻無臉鬼就會重新回來追殺我們。
這裏不能久呆,我必須盡快找到在這裏失蹤的人。
如果等鬼蜮真正穩定以後,整個現實中的商場都會被拖進這座噩夢之中,到時候這扇門估計都不管用了。
我打算先穩住任安然的情緒,畢竟大腦一直處在驚恐的狀态下,精神狀态會變得沒有邏輯,不小心被她賣了可就大發了。
我正要開口,任安然突然親了我一口!
哎?哎!我說什麽來着?這家夥已經混亂了啊!
“謝謝你。”任安然附在我耳朵上說,“你剛才真威猛!我說過的話一定算數,而且跟你做我也不覺得吃虧。”
我冷着臉說:“我還有更威猛的你想看看嗎?”
“什麽?”任安然慌張起來,“在,在這裏嗎?你膽子怎麽這麽大!”
我一把将她的手扭到身後,然後捆了起來。
“你……你居然有這種興趣嗎?”
“我知道你現在情緒很不穩定,畢竟是普通人,吓傻了大呼小叫也是情理之中,但是你要真敢失去理智做出什麽傻事我一定立刻賣了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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