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王安傾很震驚,沒想到我會說出這種話,“我爲什麽要殺了你?”
嗯……這難道不是終于忍不住我羞辱而暗搓搓報仇的戲碼?她還遵守着老不死的命令嗎?那這一出到底是鬧哪樣啊?
“呦!周掌門周掌門!可算找着你了。”
我一看,完顔安山坐在前面,迫切而谄媚的語氣,讓我很輕易就看到我對他說過地話讓他失去多少東西。
仿佛我成爲他如今價值的唯一支柱,完顔安山說:“周掌門,這次找你是閣老的主意,閣老在聽到你要跟他劃清界限的時候已經讓局長教訓過我了,我今天過來是特意給你賠罪來的。”
“哦,感情我說的話沒用,你們這麽尊敬我都是因爲我是關系戶啊,說的跟我多無理取鬧,以權壓人,胡作非爲似的,道歉什麽的就算了,我說過地話也不可能收回來。”
“不不不,您一定要接受我的歉意,這是閣老特意叮囑的,而且您以後也不會看見我了,您的善後人從昨天就已經換了,我現在沒資格在這,去看倉庫了,以後有機會也頂多再過來做個文職。
閣老說這麽辦是要别人知道招惹你的下場。”
老不死做的比我絕,但我聽着他傾訴自己的悲慘,就連一個看倉庫的職位也要得到我的原諒,心中便發着冷笑。
老不死知道我不會因爲自己而讓無辜人遭罪的性格,所以他料定我會原諒完顔安山更會收回昨天的話。
而完顔安山句句不離老不死,這證明我的身份根本得不到重視。
“那個王經理怎麽樣了?”
完顔安山一聽這話,以爲有轉機,連忙說:“有反省了。”
反省?不過是對外的敷衍罷了,看來王小姐背後有個不錯的勢力,老不死也不敢怎麽樣,女人做到她這樣我也很佩服,但我卻并不喜歡她這種人。
“不錯,是個好答案。”
完顔安山臉色一喜。
我接着說:“有機會我也會開車撞她一次的,你回去告訴她,反省要是能當什麽事都沒有,我能在殺了她以後給她天天燒香。”
僅僅過了六天,我已經察覺到我和以前的性格完全不同,在人屠夫的鬼蜮中時,我内心深處地一部分深層人格已經浮出水面,這直接影響着我做事的後果。
完顔安山有點傻了,他知道再怎麽低聲下氣我都不會再有任何轉變态度的可能,于是看向王安傾。
“要是沒事,就讓我下車,今天你們的做法讓我很生氣,最好在我發火之前消失。”
完顔安山的臉色愈發難看,肉眼可看的他的精氣神萎靡下去,他問王安傾:“王真人,這要怎麽辦,跟閣老說的不一樣啊?”
王安傾又是因爲老不死才來找我的,這讓我非常不爽,那個老不死究竟有多大的魅力,能讓這麽多人爲之傾服?
我并不嫉妒老不死的地位,隻是我自私的心願讓我心生憤恨。
王安傾挪了挪身子,挨着我坐了下去,軟玉溫香,更刺得我面紅耳赤,心中邪念如火如荼。
“去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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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着,請跟我保持至少一米距離。”我語氣冷淡,讓王安傾皺起了眉頭。
“你真就這麽讨厭我?”王安傾話裏的凄然讓我難受。
我硬着臉點點頭,但我身無長物,再也無法掩藏自己的生理反應,隻能屈縮一團,希望她不要發現。
王安傾抽了抽鼻子,說:“三年了,閣老說你性情内斂,喜歡被動,我隻要厚着臉皮一直貼着你,縱然一塊鐵石也能捂熱。”
她看着我,我沒看她,在旁人眼裏我的絲毫舉動都透露着對她的避之不及。
“我也覺得自己挺賤的,人家不喜歡你,你賴着纏着上臉讨嫌,真把自己當成多卑微的下人了,難看的要死,可是我又覺得,就算這樣,要真能讓你多看我一眼,其實也值當。”
王安傾有點更咽:“你煩我我知道,你以後真成繼任掌門,享盡了掌門的風光,有那麽多選擇了,就再不會看我一眼,所以我才想把握好現在。我想我也有些姿色,怎麽着勾引一個青澀的小青年總算輕松……”
“我沒特意針對你。”我說,王安傾得演技太好了,就算知道她就是爲了老不死的命令,這般衷腸傾訴,我也難以自持,“但我不想要……你的施舍!你很好看,誰都會喜歡,可你也不用這麽讨好我,老不死那邊我會幫你說,我保證就算你完不成老不死交給你的事,他也不會罵你,而且我還可以把掌門的位置讓給你。”
我說的決絕,心裏頭這時候也想開了,與其折磨自己,不如就這麽一了百了。
沒想到她聽了我的話竟然哭了出來,臉色看起來很難看,不像是演的。
“小語,你真的一直覺得我是因爲閣老才賴在你身邊的嗎?”
“不然呢?”我冷眼。
“啪!”王安傾竟然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我頓時有點懵,這女的反了天了?
還沒回過神,她就扶住我的下巴。
還想打?我正準備伸手去擋。
但再次湊上來的卻是她的嘴……
嘴?嘴!等等,等等!
什麽意思?這是新的手段嗎?招數更新了?
我聽見心跳。
心跳喚醒我的身體,好像沉寂二十年的身體隻爲這一刻的複蘇而興奮着。
我的和她的。
她對我……真的會有感情嗎?
“停車!”王安傾喊。
“真人!”完顔安山急了,“閣老不是這麽交代的啊?”
“我說停車!”
車停下,王安傾直接下車出去。
我呆呆的,沒從這一吻裏回過神。
完顔安山小心翼翼地問:“這個……我們還參加一會兒的實驗嗎?”
“實驗?什麽實驗?”我愣愣的,随口說。
“就是罪惡之地的實驗。”
“罪惡之地,罪惡之地!”我猛然回神!
“你剛才說罪惡之地是嗎?”
我瞪着眼,滿是激動。吓得完顔安山不知所措:“是,是啊。”
“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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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之地是什麽實驗?”我問。
“就是那個創生集團跟我們合作的一個項目,通過最新的虛拟倉進入罪犯内心世界的一個東西,具體我也解釋不清,聽說是用鬼蜮裏收集的一些東西做出來的機器。”
沒想到異世界周解語讓我找的東西這麽輕松就找到了!
“去!”我權衡再三,如今我的實力不足以應對接下來的危險,莫說那個“十日生死鎖魂咒”,人屠夫死前口中畏懼的五把白椅子我連頭緒都沒有。
“完顔安山是吧,從現在開始,你升職了,還負責我的善後工作,接上王安傾,帶我去實驗地!”
完顔安山今天的心情可謂一波三折,大起大落,他心髒有點經受不住我的摧殘,怎麽也想不到我會一瞬間改變想法,連忙點頭倒車。
王安傾邊抽泣邊在公路上慢悠悠地走着,雨打芙蓉身影落寞,看見車又過來。
她委委屈屈地扭過頭:“就算道歉我也不會原諒你了。”
明顯底氣不足。
“對不起。”我說。
她沒理我。
“記得那個任安然吧,我剛跟她分手來着。”
王安傾一瞬間開門上車。
“那,我就勉爲其難安慰一下你受傷的心吧。”
我不由笑出來。
車在一座大廈前面停下。
我跟從完顔安山的領路,進入員工通道,電梯卻是往下而落,這竟然有六層的地下室,但電梯在六層沒有停下,依舊往下落着。
“這是高度機密。”完顔安山解釋,“其他人不知道又七層的。”
出了門,完顔安山在等候多時的員工手裏拿來一份文件:“這是保密協議,咱……得走個流程,以确保這裏的機密不能外洩,您……”
我一心隻在罪惡之地裏,奪過來刷刷地簽字。
從上下嚴謹合縫的指紋密碼門走進一間非常寬敞的屋子,裏面的陳設十分簡潔,隻有房子中間的空地上放置着四台沙發一樣的椅子。
通過連接椅子的導管,我發現一個密封容器中有什麽東西從導管裏往椅子中灌輸。
一個白衣服的老年人正在發火:“都說了我需要的不是這些,這些警察雖然有豐富的辦案經驗,但是腦子和思維邏輯非常固化,在罪惡之地裏派不上一點兒用處。”
他指住我的一個熟人的鼻子,那個姓王的經理說,“我讓你找的是萬中無一的思想跳脫的人!明白嗎?隻有這種人才能在毫無邏輯的世界裏找到合理的邏輯!”
“可是這已經是我精挑細選過的人了,”王經理唯唯諾諾地說,“這位,市特級退休刑警,曾在抓捕砍手魔時給出最讓人稱贊的逆思維排除法,立二等功四回,三等功七回,這位,公認的罪犯克星高警官,立二等功三回,三等功六回,還有這位……”
“你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那個白大褂的老頭氣得來回踱步,“這些都是正常人,正常人的邏輯異常頑固,都是明面可見的那套正義體系邏輯和社會道德,這些東西在罪惡之地卻恰恰是最無用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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