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廳中央放着一張木質桌子,桌子上同樣堆滿了各類書籍,書後應該有一人正在飛快地翻着書,因爲隽爃聽到了“嚓嚓”的翻書聲。“先知,這小兄弟不知爲何,丹田全空,又被我孫女砸了幾下。你看,有什麽辦法可以醫治。”慕容秋雙手抱拳,身體微微鞠躬道。
隻見空中突然飄起幾個硬币,迎着大門照進的陽光閃閃發光,随着硬币落下,書堆後也傳出了先知的聲音:“世間之氣,随意而生,源也空空,今也空空,福禍相依,不可說不可說。”
“有什麽不可說的,不可說你還說那麽多。”慕容大小姐真是見人就怼,連先知也沒放眼裏,“小烏孫,打什麽啞謎,你不就比我多讀了幾年書麽,有本事來打一架,你忘了小時候被我打的喊我什麽了麽,快叫大姐頭。”
“大姐頭,我說你在叔叔面前,能給我點面子麽。”隻見從書桌後面緩緩走出一個和慕容大小姐差不多歲數的青年,腦袋無精打采地耷拉着,剛才那神秘感頓時蕩然無存。
“說吧,怎麽治,這人我也不知道怎麽弄的,被本小姐打了幾下,就真氣全無,連作爲人的基本的氣都沒了。真是西裏個怪了。”小魔女伸出纖纖玉指指着先知說道。
“哎,我不是說了麽,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小兄弟額頭發亮,不會有事的。”先知兩手一攤,無奈地說道。
“我就知道你就會騙人,讀那麽多書有什麽用,等于什麽都沒說。”小魔女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隻見小魔女一個健步竄到先知面前,抓起他的左手,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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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重重的摔了出去。“我看你額頭發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災。”小魔女雙手拍了拍,大笑着說道。
“大姐,不是我不治,是我也沒辦法,此人的丹田已經空空如也,連儲存真氣的容器都沒了,已經不能再練任何内門功夫,除非他願意練外門功夫,但是我們村的外門功夫你也懂得,什麽也不是,沒有内氣配合,都是花架子。”先知雖然嗖的一下就被小魔女扔了出去,但在空中淡定地繼續說道,等到話音落下,他本人也穩穩着地,繼續說道,“看這卦象來說,本來無一物,空字飄零,萬物皆空,這小兄弟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你又何必強出頭呢。我說是吧?”說完,先知還不忘轉過頭來對着隽爃問了一句。
“嗯。”隽爃歪頭想了想,說道,“沒真氣就沒真氣。我本來就沒多少真氣。散了就散了吧。謝謝爺爺。也謝謝姐姐。”隽爃轉過身,畢恭畢敬地向爺孫倆分别道謝,畢竟他們也是出于對自己的關心。
“那老夫就回去了。”慕容秋雙手合十準備告退。
“爺爺,你也太見外了,就像大姐說的,我隻是多讀了幾年書,我還是你從小帶大的木志涵,你叫我小涵就可以了。”先知看着慕容秋一本正經地說道。
“嗯,先知,老夫告退。”但是慕容秋就像完全沒有聽到先知的話一樣,自顧自地繼續說着。
“哎,還是不能回到以前麽。好吧,爺爺再見。”先知轉過身去,雙手背後,微微有些顫抖,眼角也有點濕潤。
三人随之也緩緩退出了高塔。“爺爺,你何必這樣對涵弟呢?”小魔女一走出高塔就問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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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
“坐在什麽位子上就要有什麽覺悟,如果先知還是和以前一樣和我們吵吵鬧鬧,他講出來的話還會這麽有威信嗎?人啊,得到什麽的同時總會失去點什麽,你不要任性了。回去看看小兄弟能學點什麽,好好補償下人家。”慕容秋轉過頭,歎了口氣說道。
“哼,涵弟還是以前的涵弟,這些都是你們逼他這麽做的。”孫女又開始不高興了。
“怎麽了,有什麽故事麽?”隽爃好奇地問道。
“喂,和你有什麽關系,你會點什麽,不能給你白吃白住的啊。”小魔女一聽隽爃的話,就感覺旁邊有一股八卦之火正在熊熊燃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什麽都不會啊,也許,大概,可能就體力活應該還行。”隽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右手用力彎曲了下,看了看凸起的肱二頭肌,心想:真是言多必失,這下可真是惹火上身,把氣撒在我身上了。不過隽爃又轉念一想:如果短時間要在此地生活下去,是要會點什麽,否則的的确确真是有點不好意思。況且憑着我三十年的妖力,幹點體力活總應該是小菜一碟吧。一想到此,隽爃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體力活?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還能幹體力活?”孫女看着得意洋洋的隽爃,滿臉盡是嫌棄。
“别瞧不起人,你說要幹什麽,幹不好你不給我獅子頭吃。”隽爃見小魔女不理不睬,立即反駁道。
”小魔女咧嘴一撇,嘴角發出一聲“切。。。”三人邊走邊說,很快就回到家中,慕容秋将客房收拾了下,就安排隽爃住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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