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等到隽爃一覺醒來,太陽已經日上三竿了。走出客房,就看到爺孫倆正迎着朝陽打着拳,兩人動作劃一,拳拳到肉。哪怕就是以隽爃的眼光來看,兩人也是高手,好幾層樓那麽高的高手,而練的應該是内家路子,偏向寸勁方面。
“小兄弟,醒了啊。先去吃飯吧,飯菜在廚房竈台上,自己拿下來吃。”慕容秋轉過頭來笑嘻嘻地對着隽爃說道。
“懶蟲。”而小魔女對着隽爃就是一白眼。
隽爃根本沒搭理小魔女的冷嘲,徑直走到廚房,拿出了慕容奶奶準備好的白粥和包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以前隽爃隻聞其味不得嘗之以味,到如今的大口哚兒,對于隽爃來說,每次吃飯都是一次嶄新的嘗試,都是無比珍貴的。雖然每次吃飯隽爃都會想起王庭,徒增傷感。
吃完飯,隽爃來到院子内,爺孫倆也早已經收拳,兩人正在聊着些什麽。看到隽爃走近,兩人立即停下交談,隽爃隐隐約約地聽到自己的名字,問道:“我能幹點什麽,有什麽體力活,比如砍個柴,挑個水什麽的?”
小魔女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着他:“給。你先砍個柴試試吧。”說着,小魔女把一把斧頭遞了過來。
隽爃心想瞧不起誰呢,漫不經心地随手準備接過。“砰。”斧頭掉到了地上,深入地面高達半米,隽爃兩隻眼睛瞬間瞪的睜地如同牛眼般巨大,一臉驚訝地看着自己顫抖的右手,心中千匹馬奔騰而過:怎麽這麽沉!不會吧!等到隽爃回過神來,用着眼角餘光撇了一眼旁邊竊笑的小魔女,不甘心地雙手握上斧柄,想将斧頭拔起,但是哪有這麽容易,任憑隽爃雙手上青筋爆出,地上的斧頭也是紋絲不動。
“呵呵,真是能幹啊。力氣活。哈哈。”小魔女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終于開口取笑起來。
慕容秋早在小魔女提出砍柴的時候就想阻止,奈何動作慢了一拍:“小兄弟,你傷還沒好,無妨無妨。”
隽爃滿臉通紅,不知是用力過度呢還是不好意思。但是通過自己的幾次嘗試,他自己也感到估計是沒戲了,這把斧頭憑自己是舉不起來了。但是輸人不輸陣,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哼,憑我的功夫,砍個柴那還需要斧頭,就用手就行。”隽爃口中大放厥詞,毅然而然地放棄了腳邊的斧頭,徑直來到一大堆的木頭之間,左手順手拿起一塊木頭,右手四指并攏成手刀狀就要往下劈。
“當心,慢着。”慕容秋急忙喊到。
不等慕容秋話音落下,隽爃的手刀已經劈在木頭上。小魔女想象中,隽爃抱手哇哇大叫的場景并沒有出現,當然木頭也完全沒有被劈開的迹象。看着這幅仿佛靜止的場景,小魔女一臉疑惑。
其實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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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隽爃左手拿起木頭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到了異常。這塊短短的木頭竟然比普通的木頭重了許多,所以心中悄悄地留了個心眼。在聽到慕容秋的大叫後,隽爃向下劈砍的力量瞬間就收了大半,因此這記手刀純粹是雷神大雨點小,宛如輕紗般輕輕地拂過木頭。隻是雖然隽爃的手是沒有受傷,但是此時此景他也有點拉不下面子,呆立當場。三人一時間同時僵在原地,現場安靜的落地可聞針聲。
“呵。”終于還是隽爃沒沉住氣,口中大喝一聲,抽回右手,瞬間用自己的額頭向木頭砸去。
好一個頭錘!木頭上一股青煙徐徐飄起,木頭也沿着一條清晰可見的紋路,瞬間斷成了兩段。哈?這也行?爺孫倆目瞪口呆。小魔女好奇的上前用手摸摸隽爃的額頭,還有點燙手,一邊甩着被燙着的手,一邊驚訝地說道:“你這額頭是什麽做的?連鐵杉木都能劈開?”
隽爃在失神了幾秒後,立馬開始大放厥詞:“我就說我自己有的是力氣,練的可是無堅不摧的鐵頭功。”
看着一邊得意洋洋的隽爃,小魔女恨不得用腳踩在他的臉上狠狠地摩擦摩擦,臉上卻露出魔女般的微笑,笑吟吟地說道:“好的,那就用你那超、超、超厲害的鐵頭功來劈柴吧。對了,我們每天大概需要兩百根柴火。我想這對你來說是小意思吧。”看着再次失神的隽爃,小魔女這次開懷大笑起來,心情也終于由陰轉晴。
“好了,好了。孫女,别逗小兄弟玩了。小兄弟,你大病初愈,好好保養身體。俗話說的好,練功先練氣,今日日頭正好,要不你先運運功練練氣。”慕容秋口中打着圓場,看着吵鬧的兩人,心中并未感到煩躁,更多的反而是家庭的溫度。
隽爃聽着慕容秋的話,正好借坡下驢,雙腿一盤,雙眼一閉,就開始内視本體。說起心法,隽爃在跟随王庭的時候也是偷學了很多,對于王庭本人的日照功也能倒背如流,但是就是不知道自己能否修煉。此時,正好有慕容秋在一旁護法,隽爃懷着緊張複雜的心情生平第一次開始了内視丹田。說了那麽多,其實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隽爃的精神立馬進入了一個漆黑的空間,等到他環視四周,才發現并沒有出現自己想象中的五彩斑斓,到處亂竄的真氣波動,自己體内根本毫無真氣殘留,哪怕是本身的妖力也不知去向,氣海丹田内也空空如也。而深處的一點亮光誘惑着隽爃上前,走的近些,隻見一條紅蟲圍繞着那點明亮周圍穿梭,待仔細看去,分明是隽爃前身的槍頭,不知什麽原因遺留在了隽爃的額頭位置,聚集了隽爃身前百分之九十九的功力,這樣也就形成了他所謂的“鐵頭功“。其餘的身體零部件,乃是隽爃用了百分之一的妖氣,随随便便吧啦吧啦揉捏而成,可以說純粹是弄個有,不留殘疾而已。而體内那條紅線随着隽爃的探究,瞬間活躍了起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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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開始亂竄,隽爃知道這縷紅線乃是當初在山裏自己扒拉下來的那一絲鳳凰木的精華,而這縷精華不知爲何在隽爃的體内沒被吸收也沒被排出體外。
隽爃的初生的肉體雖然不能完全承受這縷精華的能量,但是隽爃的身體好說也是槍頭的部分殘渣幻化而成,生前經曆過大量的打鬥和鍛造,無論多高的溫度都不能将隽爃的身體燒壞,這也是隽爃沾染到鳳凰木的精華後沒有灰飛煙滅的原因。但是任由這縷精華在體内到處亂竄也不是個事情啊,隽爃慢慢嘗試着控制這縷精華,但是此時此地隽爃隻是一縷意識,身邊完全無可用之兵,銀色槍頭也牢牢的固定在額頭正中,任由隽爃怎麽催動,槍頭的銀點也是毫無動靜。隽爃隻好作罷,好在這縷精華到處亂竄的結果隻是造成隽爃身體上到處的迷之凸起,并未造成流血等其他嚴重後果,隽爃也隻好由他去了,隻盼過一段時間能夠自我平複下去。
隽爃緩緩地睜開眼,苦笑一聲,對慕容秋說道:“我短時間還是無法用氣,但也不影響日常生活,生命并無大礙,放心吧。”
“嗯,你這體内無氣,其實可以先練練外家功夫,雖說本村的外門功夫都是花架子,但是強身健體的功效還是有的。”慕容秋雖說未見隽爃臉上流露出心如死灰的神色,但還是柔聲安慰道。
“爺爺,這是什麽木頭,爲何如此堅硬,斧頭又是什麽做的啊?”隽爃轉過頭好奇地看着埋入地面半丈之深的斧頭和被自己頭槌劈成兩半的木頭,發問道。
“這木頭是鐵杉木,樹木的内裏存在大量的鐵的成分,造成樹木的硬度大量提升,但是他又非常耐高溫,能承受内火煅燒,大量運用在兵器的打造上。小兄弟,你竟然沒見過鐵杉木麽?”慕容秋喝了口水,娓娓道來解答着隽爃的疑問,“這種木頭在我們村周邊還是比較多見的。而這把斧頭就是用鐵杉木通過内火煅燒鐵杉礦鍛造而來,可以說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一般來說,普通的礦石隻需要普通的火焰煅燒就能提煉出其内在核心,我們一般稱之爲礦心。但是鐵山礦卻一定需要内火配合鐵杉木才能鍛造,缺一不可。而内火的催動就不是那麽容易了,起碼需要達到真氣外放的程度,又要是内裏真氣五行随火,才能放出内火進行煅燒。當然,因爲本村靠近火山,大部分人從小就自帶火屬性,所以我們火之村可以說是天生的鐵匠村,人人都能造的一手好武器。可以說,整個大陸我們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的。”
隽爃雖然邊聽邊點頭,但是心中不禁想道:嗯?怎麽越來越魔幻了,爲什麽還會有火屬性,水屬性等?隽爃真是越聽越糊塗,在他跟随王庭走南闖北的那三十年,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王庭每次和人比劍都是雙方站定,你一劍我一劍,純粹是靠招式的精妙取勝,從來也沒見過他有真氣外放的時候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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