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們來到恐怖的第二試煉,不好意思,慕容比較仁慈,竟然還給我留了這麽多人,真給我面子。
到我這,對不起了,通過率10%都算高的,所以小屁孩們,你們做好準備吧,真的不行就放棄吧,我這可是真的會死人的歐。嘿嘿嘿嘿。”黑影迅速地說了幾句,整個身子又再次退到了樹影中。
慕容秋眼看台下的參賽者開始有了騷動,特别是别的村落的參賽者,紛紛叫嚣着:“沒見過這麽嚣張的教官。”
慕容秋立即出聲安撫道:“不要建議,霍流老師還是這麽會開玩笑,下面還是讓我來說下第二場試煉的主要規則。第二場試煉地點就是這裏的後山,三人以小隊身份進入,進入前我們會分别發放陰陽牌,一半人拿到的是陰牌,一半人拿到的是陽牌。你們将在這後山生活三天,第三天我們會在終點點燃狼煙。同時攜帶陰陽兩牌的隊伍在太陽落山前趕到終點的就視爲晉級。”
“嘿嘿嘿,每個隊伍拿到的是什麽牌相互可不知道哦!另外最終無法三人同時到達終點的也同樣淘汰,其他無規則無限制。現在試煉開始,以第一輪試煉通過時間長短的順序依次到旁邊的屋子内領取幹糧和陰陽牌。”不等慕容秋講完,霍流就在旁陰陽怪氣地插話道。
所有的參賽者基本了解了規則,也依次開始進入屋子,準備開始試煉。
第一組竟然就是剛才叫嚣的那三人組,沙土村的三人衆,主修土屬性功法,三個男生,身上始終裹着一件土黃色布衣。三人率先走進屋子,沒過一分鍾就走了出來,進入了後山消失不見。
第二組是木林村的三人,三人同樣走進屋子,但是與上一組不同,他們在屋子中待了很長的時間才從屋子中走出,一邊走一邊交流着,看來是在制定後面三天的計劃。
等到他們走進後山樹林,第三組剛剛進入屋子時,突然樹林中傳來一聲慘叫,随之一股土黃色的狼煙升起。
隻見幾名考官手中抓着剛進去的木林村的三人退了出來,将三人放下,醫護人員立馬從旁竄出,進入急救狀态。
三人中帶頭的稍微年長的選手受傷最重,小臂處骨頭已經裸露在外,胸骨看情況也斷了好幾根。
帶頭的考官正在向霍流和慕容秋彙報情況:原來沙土村三人率先進入森林後并沒有走遠,就埋伏在入口處,伺機而動,木林村三人剛進入森林就遭到了沙土村三人的偷襲,陰陽牌順利得手,隻是這下手未免重了些。
衆人看着三人的慘狀,不禁對于第二輪試煉的危險程度有了重新認識,看來的确如霍流老師所說,如果救治不及時,生命也會有危險。
第三組參賽者從屋内走出,看到衆人看向他們的同情的表情,莫名其妙的同時,隊長心中已經提高了警惕,感到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情,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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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從旁打聽了一二,臉上原本輕松的表情立馬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警惕,緊張的神情。
這時,旁邊醫療隊員終于停止了急救,将受傷的三人擔架擡了下去,帶頭的醫療隊長走到霍流身邊彙報道:“隊長,生命危險應該沒有,隻是受傷最重的那人,手臂是肯定廢了,丹田也受損嚴重,估計今後是不能再繼續修煉功法了。”
聽到這些,衆人不禁都有些唏噓,第三組更是如臨大敵,三人組成戰鬥隊形,走一步看一步。随着第三組進入森林,第四組也同步進入屋内。直到第四組從屋内出來,森林裏還是靜悄悄的,并沒有打鬥的聲音傳來。
看來第一組在偷襲得手後,得知計劃暴露也就沒有準備故技重施,并沒有在原地守株待兔了。
就這樣,一組一組參賽隊伍正有條不紊地進行着,隽爃這才發現第一場試煉的确晉級了很多人,他們三人的隊伍排名也比較靠後,竟然大部分隊伍都已經出發,他們卻現在都還沒輪到。
小魔女在旁邊跺着腳,嘴裏罵罵咧咧地說着:“原以爲就算不是第一,前十總有,結果30組都過去了,還沒輪到,這面子丢大了。”
小魔女瞟了一眼隽爃:“都怪你,光顧着吃。”
隽爃沒想到會殃及池魚,但也沒放在心上,要說實力,自己的的确确是那嚴重拖後腿的那個。小魔女見隽爃沒發聲,稍稍冷靜下也知道自己完全是無理取鬧,隻得自己賭氣般的站在一旁保持沉默。
随着進程,氣氛又恢複了正常,大夥都開始放松警惕,有說有笑地交談起來,畢竟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少男少女,沒有那麽多的心機和仇恨。
但是随着又一次的慘叫,大家的心又再一起地提了起來。随着考官将傷者擡出,映入眼簾的是悲慘的一幕:這下真的出人命了,一個試煉學員的身體攔腰截斷,真的死得不能再死了。
醫療隊員上前看了一眼,也無奈地搖了搖頭,直接宣布死亡了。衆人回過神來仔細一看,死者還是木林村的人,但是剛才明明進入的事沙土村的選手,而死亡的這人明明是剛才比沙土村前面的那一組的人,就算中埋伏,也是他們埋伏别人,怎麽反倒死的是他們?
這時,旁邊圍觀者中沙土村的人冷哼一聲:“哼,不知道天高地厚,還妄想埋伏我們村的人,自食惡果,死有餘辜。”
聽得這話,衆人回過神來,原來是木林村的人見先前同伴被沙土村埋伏,受傷嚴重,心存報複心理,當走出屋子後發現後面一組竟然就是沙土村的人,不想放過這天賜良機,就想學沙土村故技重施,所以也在森林入口處埋伏,準備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埋伏是打成了,但是結果是實力不濟被反殺了。
隽爃心中不禁感歎:“無論多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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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設計的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紙老虎,一戳就碎。”
緊接着又是好幾組開始了試煉,森林中再次恢複了平靜,就在隽爃快要睡着的時候,就聽到裁判叫他們三人的名字,看來終于輪到他們了,隽爃看看還在等待的人群,開心的發現雖然他們成績不是最優秀的,但是還不算末流水平,果然最能體現優越感的就是對比,隻要後面有人襯托,自己就能精神勝利。
隽爃如此想,小魔女可不這麽想,怒氣沖沖地快速進入屋内,隽爃還在打量屋内的裝設的時候,小魔女已經走到裁判的桌前,一隻手撐在桌上一隻手向前伸:“這位老爺爺,快點,把我們的陰陽牌給我們,我們急着趕路呢。”
“丫頭,還是那麽心急,拿去,記住你們是陰符。”說完,兩個裁判分别将兩個符文遞了過來。
先知拿了陰符,小魔女接過了陽符,這時小魔女倒并不急着走了,心想:“兩個符文?這事有蹊跷,不弄清除恐怕後面會吃虧。”
小魔女雖然性子急了點,但是做事嚴謹,隻是通過一句話就已經感覺到不對勁,再轉過頭來看到老者那似笑非笑的看好戲的表情,猛然反應過來:“這老家夥純粹是挖了個坑讓我自己往裏跳呢。”
小魔女立馬變成嬌小可愛的表情,看的隽爃一個激靈,說道:“爺爺,你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呢?”
“哼!”裁判冷冷地哼了一聲,決定怎麽都不理小魔女。
小魔女見撒嬌不行,隻好求助地看着先知。先知心中歎了口氣,隻得向前一步,雙手抱拳,做了個躬,說道:“這位爺爺,我同伴性子急,我們還沒請教這場試煉的規則,望請海涵。”
“好吧,看在先知的面子上,我就再重新說下規則吧。你們看到了,你們拿到的是兩個符箓,一陰一陽,先前已經告訴你們了,你們是陰符,自然另一個陽符就是假的。在到達終點前集齊兩塊真的陰陽符箓者才能過關。”裁判看了看先知,又看了看小魔女,搖了搖頭心想,“睿智的先知怎麽和魯莽的魔女成爲了朋友,真是一物降一物,萬物好輪回。”
先知聽完,轉過頭來和小魔女分析道:“看來除非将一個原始小隊全部打倒,拿到兩個原始符箓,才能确定自己拿到的符箓的其中有真符箓,否則多數拿到的是假的,還要确保對方是陽符箓,我們才能過關。”
小魔女聽完先知的分析後,點點頭,繼續說道:“而且如果是一組打敗過對手的小組,其極有可能将真符箓藏起來,身上帶着的陰符和陽符都是假的。看來還是要打敗的隊伍越多越好,通過的幾率才能越高。”
隽爃聽着兩人的交談,腦中一頭霧水,想想自己反正是湊數的,也就不以爲然了。三人再仔細詢問了裁判各種問題,确保自己沒什麽遺漏的,才讪讪地走出了屋子,前往真正的試煉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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