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進森林,隽爃一臉輕松地邊觀察着周邊風景,邊閑庭散步地向前走着。小魔女和先知卻臉色沉重地停下了腳步,立即做出了戰鬥姿态。
“出來吧。”最終還是小魔女沒沉住氣,出聲大喝道。
隽爃回過頭來茫然地看了看小魔女,等他再次把頭回正看向前方的時候,隻見叢林中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冒出了不下于十人的身影。
“靠,你們都是屬幽靈的麽?剛才是躲在哪裏了,我怎麽沒發現。”隽爃不由發出驚歎。
隽爃細細數了數冒出來的身影,發現足足有五組隊員都集中在此,看來對他們是非常重視了。
先知向前走了幾步,站到了三人的最前方,将小魔女默默地擋在了自己的身後,感歎道:“在利益面前,就算有深仇大恨的沙土村和木林村都能聯合伏擊,看來這次我們真的是兇多吉少了。”
“先知,知道你足智多謀,但是就憑你這幾句話就想煽動我們決裂,未免也太小瞧我們了吧,敵人的敵人可都是朋友呀。”等到先知說完,隻見對面站出一高大身影,看衣服着裝就知道是沙土村的人,嘿嘿邪魅一笑,回應道,
“明人之前不說暗話,我也就明說了,你們這一組對所有人都是威脅最大的一組,就算這輪試煉和你們沒什麽沖突,那麽最終試煉時肯定會碰上,到時候可能就是單對單的遇上,我們的勝算可是微乎極微,倒不如趁着這輪試煉有多對一的機會,就将你們淘汰在此,對大家都有好處。”
小魔女不等前方那人把話說完,直接大喝一聲,真氣原地爆開,腳下塵土飄散,人已經向離自己最近的一人的方向竄了出去,口中喝道:“要戰就戰,不要廢話。”
小魔女雙拳相互一錘,等兩手分開,在兩手之間已經形成了一道火線,右手一把抓過火線一端,甩手向前劃去,直接攻向對方的咽喉。
對方明顯沒想到小魔女竟然不等話說完就發動攻擊,手忙腳亂地倉促運起真氣,舉劍來擋,結果當然是有心算無心,長劍應聲而斷,人也被打得吐血崩飛,瞬間喪失了戰鬥力。
小魔女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劈完一人就跳往另一人,繼續發動猛攻,靠着其一力降十會,在其他人還沒收縮隊形組成呼應之前,已經有三人被小魔女砍落樹下。
對面領頭的黑衣蒙面之人看着三人被砍,腳下并沒有任何移動,表情也并無任何變化,看不到一絲的慌張,雙眼仍舊死死地盯着先知。
看來小魔女的戰力在他的眼裏并沒當回事情,隻有先知才能讓他産生忌憚,如臨大敵,口中卻是開口戲谑道:“你不需要去幫幫她麽?”
先知本想憑着他和小魔女多年打架的默契,由小魔女的強攻來打開局面,隻要造成對面場面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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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人就能趁亂撤退,結果對方不知是看破了他們的計劃,還是本身就視人命爲草芥,始終對己方人員的死傷無動于衷,讓他們的計劃無法實施。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既然他們也同意了來偷襲你們,就要承擔因此而面臨的風險。再說,以你們仁義道德的名頭,難道還害怕你們殺了他們不成。”黑衣帶頭人慵懶地回道,“涵弟弟,自從你當上了先知,從未在人前顯示過自己的武功,這次好不容易有這機會,我怎麽可能錯過呢。你我的仇怨終究可以解決了。”
“你究竟是誰?我應該沒有那麽執着的仇人。”先知撓了撓後腦勺,問道。
“嘿嘿,人雖不是你殺的,卻因你而死,你自然什麽都不知道。不過對于我,這個仇終究是要報的。”黑衣人陰笑道,“不要耍花招了,拿出你的真本事吧。這些小伎倆對我沒用。”
說完,黑衣人右手猛地向後一抓,直接抓起一根樹枝,樹枝在黑衣人的手中拼命掙紮着,還在妄想着将黑衣人的手纏繞。黑衣人嘿嘿一笑,右手一用力,就将樹枝握的粉碎。先知看到自己的偷襲被破,尴尬地笑了笑,知道這次估計遇到硬茬了,手上不停運轉真氣,手掌逐漸變成綠色,腳下的萬物也開始瘋狂地生長,地面上的草尖也逐漸變得尖銳,仿佛一把把長劍直插天空。
“蓄力好了麽?讓我看看這幾年你有什麽長進。”黑衣人就這樣看着先知在一旁積蓄能量,有恃無恐地袖手旁觀,并不加以阻止。
先知聽着黑衣人的話,心中又是咯噔了一下,知道今日估計自己這方不能全身而退了。先知右手緩緩舉起,食指和中指兩指并攏作手槍狀,遙指黑衣人,低聲輕喝一聲,地上的青草随着先知的動作,全部呈現成四十五度角斜指黑衣人,給人一種萬箭齊發的感覺。
随着先知的輕喝,一把把青草劍拔地而起,極速地襲向黑衣人。黑衣人眼中仍是一潭死水,滿屏的劍雨并未給他心中造成任何的波瀾。
隻是當劍雨将要傾灑在黑衣人身上時,黑衣人終于動了,隻見他右手在身前一揮,黑衣人身前突然就從地面冒出一面土牆,将劍雨全數擋住,黑衣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先知的視線中。
“還有什麽本事麽,都使出來吧。”嚣張的聲音從土牆後傳來。
先知雖然對先前的招式并沒有報多大的希望,但是看到黑衣人連移動都沒有移動就能輕易化解,心中還是多少有點挫敗感,左手一揮,向前邁出一步,同樣的姿勢劍雨再臨,隻是這次的劍雨比起上次的,距離更近,速度更疾,蓄力更久,劍身更利。面前的土牆瞬間被紮成蜂窩,隻是土牆倒塌背後卻空無一人。
“老是同一個招式,你無聊不無聊。用你們村的人話說,同一個招式對同一個武者是沒有用的。”黑衣人的聲音悠悠地從先知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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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鬼魅地一笑,頭也不回,黑衣人腳下的土地瞬間龜裂,幾條手臂粗細的藤蔓纏繞上了黑衣人的身體,口中不急不躁地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離開的,但是你現在竟然敢離我這麽近,輕易地踏上我的領域,那麽你就不要走了。”先知胸有成竹地說道。
藤蔓随着先知的話語,爬滿了黑衣人的全身,将其綁成個粽子,隻留下了口鼻的空隙。
反觀黑衣人,對于這一切仿佛已經放棄了抵抗,任先知擺布,就算被捆成如此羞恥的姿勢也無動于衷。
“投降吧,蠕動地藤蔓會将你綁的越來越緊,并吸收你身上的真氣,你終究将力竭而敗。”先知轉過身來,雙眼平靜地看着黑衣人。
突然,在先知的眼中黑衣人的嘴角慢慢地開始上揚,最後發出了輕蔑的笑聲。
先知看着這詭異的情景不由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手上一緊準備加大武技威力,結果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真氣正在大幅度的随着藤蔓消散,雖然這些武技都是持續技,需要施展者不斷地輸出真氣,但是此時真氣的流逝速度明顯大于正常的輸出。
異常的輸出引起了先知的警覺,等他再次看向黑衣人時,就看到纏繞在黑衣人身上的綠色青藤逐漸枯萎,然後随着先知的真氣補充再次恢複生氣。兩人就這樣開始了拉鋸戰,藤蔓枯萎了又綻放,反反複複,仿佛無窮盡也。
先知目前的狀況是騎虎難下,他本想停止輸出真氣抽離現場,或者将藤蔓主動斬斷,切斷兩人聯系,但是嘗試了幾次後他發現隻要真氣輸出一衰減,藤蔓就會稍微枯萎,黑衣人的真氣就會沿着藤蔓一路侵襲到先知的身上,将他的真氣抽離出來,藤蔓已經成爲了一條鏈接他們兩人的紐帶,無法斬斷,無法剝離,無法退出。
可以說,黑衣人直接将先知拉進了比拼真氣厚度的局面,先知也不得不應戰,與其被動的真氣被抽離,還不如主動的真氣輸出,拼個魚死網破。
身爲武者,不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深仇大恨的地步,一般情況下都不會進行真氣厚度的比拼,因爲純粹的真氣厚度的比拼需要滿足的條件比較苛刻,需要雙方的真氣本源發生直接的接觸,而有豐富實戰經驗的武者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根本不會一味地追求招式的發動速度和威力而輕易的使用自己本源的屬性真氣進行進攻。
現在先知因爲與人對戰經驗不足,想快速解決戰鬥輕易動用了自己的本源木屬性真氣,結果卻被被對方輕易地将本源真氣抽離出來發生了直接的接觸,強行拉入了現下這個局面。
就這樣,兩人的局面陷入了僵持,目前來說誰也奈何不了誰,但長此以往,從黑衣人首領先前自己主動跳入這個死循環的情況來看,他對自己的真氣厚度有着絕對的自信,至少現在的主動權已經完全在黑衣人手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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