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冰禹川把舒楠攬得緊了一點:“你以前總是擔心之騁,現在怎麽樣?還不是一個月不到就把未婚妻帶回了家!”
“之騁真是一個靠譜的孩子。”舒楠說這話時,倚在丈夫懷裏懶懶的,聲音卻帶着幾分驕傲:“選擇的女孩也是個靠譜的,倒是之望在那麽多的網紅裏颠來倒去,也不知折騰個什麽?”
冰禹傳微微颔首,低沉的說:“之騁與生俱來的清冷,在小悠來了之後消散了不少。剛才離開時,眉眼間竟然帶着幾分歡快,真是頭一回見。”
舒楠擡起頭:“你也看出來了吧!這個孩子,原本以爲他是個能沉住氣的,現在看來陷入熱戀中的人都差不多。不過,之騁随我辦事有長性,我對于他的這段戀情還是很看好的。”
“倒是之望随了你,長一雙桃花眼,是一個情種子,就知道瞎折騰!”
冰禹川莫名被數落了一通,有點哭笑不得:“我一個五十多的半大老頭子,你還說我桃花眼?那好吧,眼裏的桃花也是看你看的。”
舒楠撇撇嘴:“你天天去古玩鑒賞會不着家,誰知道是去看古玩還是看小姑娘?”
“天地良心!”冰禹川坐直了身體,認真地看着妻子:“你去打聽一下,古玩鑒賞會上有小姑娘嗎?”
舒楠攏了攏頭發,頗有自信地說:“就算有,我也不介意,你盡管看去,反正這樣的事你也沒少做過不是?”
說完,她就優雅地起身往樓上走去,倒是冰禹川臉上的神情頗爲複雜。
他快步追上舒楠,本想拽住她的胳膊說點什麽,可是終是沒有行動,隻能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
冰之騁剛上車,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眉眼間本來攜帶一縷輕快立即蕩然無存。
他把手機挂斷後重重放在副駕的座位上,發動了跑車,緊接着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冰之騁嘴角不滿地扯了一下,眼中閃過淡淡的陰鸷寒光。
車子被熄滅,他拿起了電話。
“之騁,”電話裏傳來了一個成熟女性帶着魅惑的聲音:“今天我讓秘書給你送去邀請函,卻被吃了閉門羹,你都沒有讓她上樓。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太不大氣了吧。”
冰之騁說話還是清清淡淡的聽不出情緒:“我的态度已經說明了一切,你不用再費心了。”
“這是我擔當CEO與首席設計師以來的第一場秀,看在我們認識快二十年的份上,你不應該來嗎?”那個女人聲音愈發綿軟,充滿了讓人難以拒絕的風情。
“現在冰氏集團與星辰傳媒的關系勢同水火,我不去參加你的秀,是對你們謝家最大的尊重。”冰之騁的回答态度明朗,語言幹脆。
“遠桢那個小子什麽時候能夠代表我們謝家了?”女人咯咯笑起來,帶着氣音,異常妩媚:“我雖然很久沒有回國,可是我畢竟是謝家的長女,說話的份量不比他輕。我交什麽朋友還輪不到他來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