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好生奇怪,我憑什麽聽你的?不說不說偏不說!氣死你,哼!”
上官無類端直氣得牙癢癢,卻又拿他沒辦法,這脾氣和小狐狸是一樣一樣的。
猛然間!又閃現出一個想法:紫萱是天鳳降世,又承載了天鳳真身,必有天鳳印記,我就來看看他身上到底有沒有?
上官無類突然一手抓着他的肩,一手要扒開他的外衣。
歐陽智賢惱羞成怒,拔出腰間的匕首,狠狠地向上官無類的胸口紮去。
上官無類來不及躲閃,生生挨了這一下,“唔!”
歐陽智賢憤怒地咆哮道:“光天化日之下,你這是要幹什麽?該死的家夥!給我去死!”
上官無類捂着胸口,不由得抽笑一聲。
“呵呵!你還真狠啊!是個火爆脾氣,都是男人你怕什麽?又不會少塊肉。”
歐陽智賢憤然說:“是男人就可以随便扒人衣服嗎?你懂不懂禮數?還是說……你……你是……斷袖?你趁早離我遠一點,我可沒那癖好。”
上官無類不顧胸口的疼痛笑出了聲。
“哈哈……斷袖?虧你說的出來?告訴你,我沒那癖好,不過……對于你嘛……我倒是可以試上一試……”
說着,邪肆一笑,挑起歐陽智賢的下巴,“啧啧!真是個美人,你若要化個妝,說是個女的,我想也沒人會懷疑。”
歐陽智賢氣極,“你!你這個狂徒。”
說着,又向上官無類的胳膊狠狠地紮了兩刀。
但他依舊沒有松手,緊緊地握着歐陽智賢的下巴,嘴唇貼近他的臉頰,想吓他一吓。
誰知歐陽智賢直接奮力打了上官無類一巴掌,“啪”的一聲怒罵道:“無恥之徒!”
上官無類重重地挨了一下,不禁想到奪走紫萱初吻而挨的那一巴掌。
她是第一個敢打我的人,這個歐陽智賢……頗有小狐狸的風範呢!
想着想着,不禁癡笑起來。
歐陽智賢看他那傻笑樣,不由得大聲道:“喂!你笑什麽?我打了你,你還笑得出來?”
心中暗忖:呵,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随即笑意更甚。
歐陽智賢低語道:“莫不是被我打傻了?算了,懶得理他,這種怪人還是敬而遠之爲好。”
上官無類想到以小狐狸的性子,看到受傷的自己絕對不會坐視不理,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立馬裝作傷得很重的樣子,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痛苦地悶哼起來,賣慘道:“痛!好痛啊!你手也太重了吧?”
捂着胸口的手卻微微發力,讓傷口更深,鮮血不斷湧出。
歐陽智賢看他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又那麽痛苦的樣子,果然心軟了。
嘴上念叨着,卻走過去把上官無類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上,“哼!是你非禮我在先,就算殺了你也是白死。
看在我馬上要赴任的份上,手裏可不想沾血,就留你一條命。咦?你這個登徒子怎麽這麽重?”
上官無類邊裝着昏睡,邊把身上的重量往他那邊壓,嘴上憋着笑意,絕對不能發出聲,免得穿幫了。
你終究還是不忍心丢下我,越來越覺得你就是小狐狸,雖然容貌不同,性别不同,但本質卻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