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容貌不同,性别不同,但本質卻如此相似……
歐陽智賢把上官無類扶進宅院,門衛疑惑:“咦?這不是昨天來找小少爺的那個人嗎?少爺怎麽拖着他回來了?而且他還受了傷,千萬别給小少爺添麻煩啊!”
……
一進屋,歐陽智賢就把上官無類扶到床上讓他平躺。
查看了一下他胸前的傷口,迷惑道:“奇怪?我記得沒用太大力氣啊!傷口怎麽會這麽深?流了好多血,必須先止住才行,否則他沒被我紮死,也會失血過多而亡,啧!你這麻煩的家夥。”
歐陽智賢當然不知道,這傷口是上官無類故意弄深的,爲的就是讓你不忍啊!
上官無類内心暗想:這苦肉計還真管用啊!你還是這麽善良,可是善良的人總吃虧,呵!你把我這個“麻煩”帶回家,接下來可以有你受的了。
歐陽智賢在一旁忙碌着,又是幫他清理傷口,又是幫他上藥,傷口都已包紮完畢。
歐陽智賢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語道:“唉!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怎麽還不醒?哼!誰讓你這麽無禮?是你活該,我才不要同情你,是你自作自受……”
聽着他不斷念叨,上官無類卻在心中暗笑:說一千道一萬,你還不是乖乖幫我療傷?就你這性子在戰場上不吃虧才怪!你這個武狀元還得好好磨練磨練啊!
老爺夫人知道兒子帶回來一個傷患,都前來一探究竟,上官無類還在裝睡。
老爺擔憂地說:“賢兒啊!你怎麽把來曆不明的人帶回來?這太危險了。”
夫人也說道:“是啊!萬一他是個土匪怎麽辦?傷成這樣肯定不是什麽善茬?”
大哥憂心道:“你才剛考中武狀元,馬上就要赴任了,這個節骨眼上别出什麽亂子才好。”
“哎呀!爹!娘!哥!你們别這麽緊張嘛!我看他重傷昏迷,再不救他會出人命的,既然讓我碰見了,我就不能坐視不理,等他好些,我就讓他離開,你們别擔心。”
老爺無奈地長歎一聲道:“唉!你從小就這性子,經常帶回來一些受傷的小動物,什麽貓兒,狗兒,鳥兒,隻要讓你遇見了,就沒有不管的。這回倒好,撿回來個人?”
歐陽智賢把老爺衣袖一抓,撒嬌道:“哎呀爹!沒事的,你就你就把他當成是一頭受傷的野豬,等他醒了,我就把他放歸山林哈!”
上官無類心中暗忖:野豬?你把我比作野豬?真有你的!
夫人指了歐陽智賢一腦門說:“你個調皮鬼!唉!真是拿你沒辦法。”
大哥仔細打量了下上官無類沉沉道:“我看此人眉宇英俊,潇灑非凡,氣質卓絕,不像是個泛泛之輩,怎會受如此重傷?”
歐陽智賢心中嘀咕:老哥好厲害,一語中的。他是讓我刺傷的,可是我又不想告訴你們實情,打個幌子吧!
“嗨!這我哪知道啊?好啦好啦!傷口我已經處理過了,你們就先回去吧!别操心啦!”
老爺搖搖頭,長歎一聲,“罷了!我們走吧!這就交給他處理。”
“對嘛對嘛!趕快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