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源于老者内心的憤怒在多重原因下很快突破了自身所能承受的界限,因此這次沉默還未多做停留便轉瞬即逝,他在情急之下,此刻并沒有顧及祖孫之間應有的親情,幾乎是以命令的語氣對少女說道:“每一位成員在成年之後必須無條件加入組織,這是組織所編寫制定的條文中有所規定的,這可由不得你胡來,你也隻能選擇履行這一規定,再無别路可走!”
少女默默地聽完這段傷人甚深的話語,随後老者似乎意識到自己言辭過于鋒銳,他暗歎一聲:她還隻是個孩子啊,是否對于她太過嚴厲了呢?但又礙于身爲長輩的情面,不肯示弱式地道歉,正當他陷入這兩難的境地,不知該如何繼續與她正常溝通交流時,少女眼中掠過一絲兒因不安現狀而産生的、充滿悲哀之意的纖芒,面對老者的雷霆暴怒,她的心靈仿佛在一瞬之間被一根細長而又無比銳利的鋼針撕劃得千瘡百孔,那難以名狀的疼痛甚至使她在精神上極度疲憊,随後少女怒極反笑,道:“若是我真的決定不加入組織,他們能奈我怎樣呢?難不成他們還想下衆目睽睽之下殺死我麽?笑話!”
老者平淡地說道:“組織不過是爲他們提供一個庇護之所罷了,以達雙赢之效。相信你真正加入組織,參加工作後,會對組織的看法有所改觀,這也是多年之後的事,日後再議,我們不妨着眼于現在。”
話音剛落,老者衣袖一揮,兩人面前出現一副分外清晰的圖景,少女失聲驚叫道:“不可能!你竟能瞬發映像之術!”
老者淡然一笑,說:“這對于我而言并非難事,但你不看看這景象之中的人麽?”
少女定睛一看,一座狹小的木屋内,陸承正懷抱着一位楚楚動人的女孩,與其有說有笑,甚是快哉,少女銀牙輕咬,暗道:好你個陸承,居然與其他女生如此親密。在少女爲陸承的行爲心存怨氣的時候,老者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之事,說道:“不要被事物的表面現象所迷惑,你所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的确有許多人擁有異想世界後,被自己内心的原始欲望所控制,進而迷失自我,但他顯然不在這一類人的範疇之中,口說無憑,我會證明給你看。”
老者将兩人之間的對話逐一以音頻的形式播放,中間并沒有停頓,很快,少女便意識到自己錯了,她所想象的完全與實際情況上背道而馳,她爲在尚未清楚事情真相的條件下而懷疑陸承感到深深的愧疚,在内心強烈的震動下,晶瑩的眼淚簌簌地落下,老者見少女情緒激動,适時地遞上數張紙巾,少女禮貌地向老者道謝,她拭去俏臉上殘留的淚珠,擡起朦胧的淚眼,暗語:你從未忘記過去的一切,我又何嘗不是呢?隻是害怕觸景傷情才不願記起。
少女對老者說道:“我要去見他。”
老者出言道:“他已經有了那小精靈艾菲兒,或許早已将你抛棄,你還是不去爲好。”
話語中似乎略帶幾分玩笑意味,可少女并未心領神會,她先是一怔,喃喃道:“那女孩叫艾菲兒麽?果真是個好名字。”
随後少女俏臉微寒,對老者說:“正如他所說的,‘生命是相對獨立存在,不可複制’,請你不要诋毀他,盡管這一行爲并不會改變什麽。”
老者輕歎道:“你就算見到他又能如何呢?隻會增加他的痛苦,使他分心,無法專注于他所要面對的一切,對你來說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對事情并無裨益,别等到事後才追悔莫及,歎息爲時已晚。”
對于老者的規勸,少女谙知不無道理,但終于對陸承的深厚感情占據了上風,她決絕地說道:“我會對我做的事負責,這不用你管,我意已決!”
老者也知阻擋不住少女,隻得任由她依自己之見行事,而過後這段對話也市場在他夢中出現,成爲他無法忘卻的夢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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