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慕容氏躺在王爺身旁,有些撒嬌的伏在他身上,幾乎是立刻就擡起了頭。
王爺皺皺眉,雖然身上有些鞭痕,可是已經結痂了,并不太痛,所以妻子趴過來的時候他也沒什麽太大反應。
“你身上藥味很重。”慕容氏解釋道,“傷的很重嗎?讓我看看。”
“别看了。”王爺推開她要解自己衣服的手。
慕容氏孩子氣的撇了一下嘴。
“我寫信問過慕容家,君禾他們根本沒有回去,你說他們去了哪裏,要不要問問他們?”
你的女兒随便你,王爺心想,還是說:“不必了,她已經是大人了。”這次君禾救了他的命,他是感激的,也會報答的,但不代表他會把她當做女兒來疼愛。
慕容氏也許也覺得這個話題沒必要繼續下去,忽然又想起更重要的事情。
“你可知道君鳳喜歡了哪家的姑娘?”
“他有喜歡的姑娘?”王爺好笑,這個兒子一點也不像自己,完全不近女色,之前他還覺得會是禁欲系的濁世佳公子,原來隻是沒長大而已。
“白侍郎的幺女白悠紫,比君鳳長了三歲還多,而且一點沒有家教――你還有心情笑!”
“我隻是恭喜你,終于熬成婆婆了。”王爺側身看着她。
一夜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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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一家人依舊和往常一般吃早點,然而君禾與玉俊剛剛來到便吃了一驚。
靈兮?!君禾與玉俊換了個眼色,他們對靈兮的了解不深,隻知道她是天殺的首席刺客。
“我叫靈兮,是雪影的朋友。”靈兮自我介紹到。
“她剛剛來的時候,我們都覺得很像你。”君然在她耳邊悄悄說。
慕容氏不停的數落着君鳳白悠紫究竟哪裏好。
君鳳有些無奈的反駁道:“哪裏就有母親說的這樣了――”
“你就不能選個母親喜歡的人麽?”君梧大大咧咧的問。
“你的蘇晴我不同意!想都别想,妾都不行!”慕容氏瞟一眼大兒子。
“蘇晴?”王爺皺眉,君梧若是真和一個錦繡閣的頭牌在一起,他也不會同意。
君梧當然知道父親認識蘇晴,立刻聽出了他語氣裏的疑問。
“我喜歡什麽人,你管不着!”他聲音大起來。
“你怎麽跟我說話呢?”王爺皺眉,估計脾氣也要上來了。
君禾默默的笑笑,這是她放棄了洛先生選擇的家,就算不是那麽相親相愛,就算她是局外人,她也覺得很高興。
悄悄看看靈兮,又把她拉回現實,她來做什麽?
靈兮全然不知君禾正因爲她的出現深思熟慮,隻是一心往嘴裏塞着包子。
雪影心事重重的看看君禾,正好兩人的眼神對到了一起。
“老爺,有客人,桦親王回來了。”有仆人進來禀報。
桦親王?君禾對此是完全陌生的,看看其他人,除了慕容氏與君梧外,顯然都沒有聽說過此人。
鷹隼王和慕容氏沒耽誤時間,幾乎是立刻趕到了正廳。
君禾着實好奇着,再看看君鳳和君然,三人幹脆洗了手一起出去迎接。默默歎氣,君梧也隻好扔了筷子,跟了上去。
一時就隻剩下巫氏和三個客人。
靈兮眼睛四下轉轉,最後低聲問雪影:“還用給他們剩麽?”
“……不用了,你吃飽就好。”雪影的聲音同樣很低。
玉俊沒了内力,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猶豫一番,他還是問道:“靈兮小姐怎麽也會成爲鷹隼王府的客人?”他一直覺得雪影是王爺的心腹,現在覺得他好像也有自己的心思。
還不是讓這個男人捆來的?靈兮白了雪影一眼,卻還是按照雪影的意思,故弄玄虛道:“不是自己的事情,蕭公子還是莫要問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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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桦親王是開國時封的鐵帽子親王,祖祖輩輩世襲來的。”君梧低聲解釋說,語氣裏還是有一種羨慕,“不過他不喜歡留在京都,總是各地遊樂,父親與他雖然年紀差一些,關系卻是很好。”
然而看到桦親王,君禾還是覺得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樣。
桦親王似乎還不到三十,一表人才。
鷹隼王彬彬有禮的恭身一揖:“皇叔。”
君禾一愣,這人看起來不到三十,竟然是爺爺輩的人了,待會兒要怎麽稱呼?
“這是君梧吧,長這麽大了。”桦親王笑眯眯的看看君梧,推測着。
“這是二女君禾,三子君鳳和四女君然。”鷹隼王一一介紹了一下。
桦親王看了君禾等人一眼,最後目光落在君鳳身上:“你家三少爺長的好俊,過繼給我吧。”
“君鳳,桦親王是鐵帽子王,又沒有家室,你願不願跟他走?”鷹隼王一本正經的問。
君鳳忙笑着推辭掉。
桦親王又與慕容氏客套一番,便與鷹隼王一起去了書房。
鷹隼王的書房裏單獨開了一個小院子,供他平日小酌。
“怎麽,戒酒了?”桦親王看着鷹隼王面前的茶杯,好奇道。
“忌口,受了點傷。”
“怎麽受傷的?”
“說來話長,”鷹隼王搖頭,還要牽扯到君禾的身世,他還是更關心正事,“明捷,你怎麽會回來?”
明捷正是桦親王的名字。
“一個人在外面待的久了,就會思鄉的。”明捷悠悠然說。
“打算住多久?”
“不過十天半月。”明捷說話時将一個錦囊遞給王爺,“不是我不夠兄弟,可是因爲這一小塊碎片,我已經遇到兩撥刺客了。我向來無心朝政,這個……”
“沒有關系。”王爺淡淡說道,他負責保護玉龍寶玺,便将寶玺分爲數塊,分别藏在不同地方,這一塊一直由行蹤不定的桦親王帶着。
明捷也聽出了對方語氣裏的失望,可是再想想自己,還是佯裝不知。
“鷹隼,我這次隻是回來探親訪友,桦王府十年沒人住了。”
“隻管住在舍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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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桦親王還沒有家室?”王爺與桦親王一走,君梧第一個迫不及待的問母親。
慕容氏隻是搖搖頭:“桦親王隻在年少時喜歡過一個青梅竹馬,後來那女孩死了,他就離京四處遊樂,也再沒聽說他有别的女人,一點點绯聞都沒有。”
“男人呢?”君禾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腦子短根筋一樣的問,可是她就是好奇,不知道是不是英家有這個遺傳問題。
君梧有些嫌棄的别過臉去。
“沒聽說桦親王有喜歡的男人。”慕容氏愣了一下,還是說,有些狐疑的看看君禾,她怎麽會想到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