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雪影說起自己和洪之晏成婚,君禾十分配合的紅了紅臉,讓雪影玩心大起的玩笑了幾句,他便告辭。
君禾回去時,君鳳和唐旗已經把蘭家要退婚的事情給君梧交代清楚。,正等着他說話。
君梧默默的聽完時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隻是問道:“所以,蘭家要毀婚是麽?”
君鳳點點頭。
“既然是他們提出來的,會雪茜再嫁影響也不大,還是将親事退了吧。”君梧沉聲說。
“你還是覺得,是雪茜弄傷的蘇晴?”君禾皺眉。
“蘇晴醒了,她告訴我那是一個男人做的,我知道我錯怪雪茜了,會找機會彌補她。但是,我不愛她,我沒有必要用三個人的幸福去做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君梧說,他從來都是果斷的,絕對不會猶豫不決,所以幾乎沒有多少考慮的時間,讓其他人等待。
“這的确是個好辦法,正好昨天雪茜也十分明确的告訴過了我,她不愛你了。”君禾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帶着諷刺。
“那很好。”君梧說,聽不出他覺得有什麽遺憾。
“好不好我們說了并不算,可是蘭大将軍要看出你的認錯态度來,這總不是無理取鬧。”君鳳說道,“沒有必要把蘭将軍逼成一個仇人。”
他的話音未落,洪之晏也進來,說是給蘇晴吃了藥,讓她先睡了。
“我問了蘇晴是誰傷了她,可是她說不清那人具體長得什麽模樣,隻知道是個并不難看的男人。但是看她的傷口,雖然被開水燙過我沒法百分之百的确定,但是很像是邱拿做的。”
洪之晏說話時一直望着君梧。
“雪茜的事情是我當時太激動了。”君梧承認道,“我會去蘭府請罪,婚約,也按照他們說的取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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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煙柳一條街并不難找,而錦繡閣更是在衆多的青樓楚館中鶴立雞群,十分顯眼。
慕容楠此時就在錦繡閣的門口。他身邊還有一個少年公子,在并不炎熱的天氣裏搖着一把折扇故作風雅,不是上官邦又是誰?
“這京城的煙花之地,就隻有綠牡丹可以和錦繡閣分庭抗禮。”上官邦介紹說。
慕容楠點頭。上官邦是他在京都認識的一個朋友,兩個人很聊的來,最近王府的事情多,沒人顧得上他,他便和上官邦每日厮混。
不過他今天來錦繡閣。倒不是爲了尋歡。
蘇晴受傷以後,所有人都在關注她的傷勢,她的臉會變成什麽樣,還有蘭雪茜的手腕怎麽樣,能恢複多少。
可是他還記得蘇晴是錦繡閣的人,她的賣身契還在這裏。也是想要盡一份力,給君梧一個驚喜,證明自己在這一群比自己厲害的人裏不是一點都沒用,他打算去把蘇晴的賣身契贖回來。
“可是,阿邦。蘇晴既然是花魁,我們又不方便把她被毀容的事情說出去,錦繡閣必定是不肯輕易放人的。我擔心,他們出的價格我未必出的起。”慕容楠有些擔憂。
上官邦拍拍他的肩膀:“你是洛陽慕容家的世子,還有出不去的價錢?其實也好辦,蘇晴的身價高,不過也就是高在她還是個雛兒,你就和老鸨子說,你和她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蘇晴就不值錢了。自然他們就會放人了。”
“可是這樣,也有損蘇晴姑娘的聲譽。”慕容楠有些猶豫。
上官邦不禁好笑。
“蘇晴雖然是個雛兒,也是個青樓女子,什麽沒有見過。難道還有人将她當做良家女子麽?何況,她這個雛兒,已經有個君梧公子喜歡着,回去你和君梧公子解釋一下就是了。”上官邦說到這裏頓了一下,聲音小了一些,臉上帶了壞笑。“再再說句不好聽的,你知道她這個雛兒能幹淨到什麽地步?也許的确沒被破了身子,可是其他地方有沒有接待過客人,可就難說了。”
慕容楠聽到最後一條理由有些别扭,不過也是實情,便也不再多說,與上官邦一起進了錦繡閣雕梁畫棟的大門。
因爲是生面孔,老鸨兒立刻熱情的迎了上前,問他們兩個有什麽需要。
“不知道兩位公子是哪家的?”老鸨兒熱情的打聽着。
“在下複姓上官,”上官邦客氣的笑笑,“今天的正主兒是這位慕容公子,洛陽慕容家的世子。”
洛陽和京都隔得很遠,就好像洪之晏的父親洪若成老先生在京都人人敬仰,在洛陽長大的君禾卻從未聽過他的名字。
但是洛陽慕容家,卻是京都人所知的爲數不多的幾個洛陽的大家族,開國時封的萬戶候,也是側面說明了慕容家的富貴。
老鸨兒立刻更加殷勤起來。
“慕容公子,是打算給蘇晴姑娘贖身來的。”上官邦替慕容楠說,這樣顯得慕容楠比較有面子。
“蘇晴姑娘?”老鸨兒眼珠轉的飛快,“那可是我們的台柱子,慕容公子不妨換一個姑娘?”
“我與蘇晴姑娘一見鍾情,打算娶她做個通房,還請老闆娘行個方便。”慕容楠的語氣一點不見客氣,他知道老鸨兒更吃這一套。
“實不相瞞,蘇晴姑娘昨兒出去還沒有回來,這件事情要問問她的意願。而且,蘇晴姑娘和鷹隼親王家的長公子也是一段佳話,君梧公子想必不會樂意的。所以,這件事總要慕容公子和君梧公子商量好再做定奪。”老鸨兒解釋說。
“君梧公子也喜歡蘇晴?他喜歡了多久?”慕容楠問。
“已經快要一年了。”老鸨兒回答他。
“君梧公子與蘇晴姑娘郎情妾意了快要一年,都不曾替她贖身,想必隻是玩玩兒罷了。慕容公子卻是對蘇晴姑娘真心實意,想要與她一起好好過日子。還請老闆娘行個方便。”上官邦本着一個跟班該有的禮節,向老鸨兒笑道。
“始終還是要等君梧公子和蘇晴姑娘一起回來了再定奪。”老鸨兒搖搖頭。
“老闆娘是嫌銀子少麽?”慕容楠沉聲問。
老鸨兒眉尖挑了挑,笑道:“話不能這麽說,蘇晴從小在這裏,也是我看着長大的,怎麽也該給她尋一個好的歸宿。”
周圍已經有了好幾個看熱鬧的人,更有的客人和接待他們的少女一起,磕着瓜子兒喝着小酒打賭這位慕容公子能不能把蘇晴贖回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