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收服一百三十名俘虜歸順任務完成,獎勵初級語言蠱惑技能已生效。’
‘叮!
‘任務:無;獎勵一:自由屬性點+3。’
‘叮!’
‘任務無完成,獎勵屬性點已發放。’
離開童守義居所,張新來到廣州府南城門外的珠江碼頭,打算乘船返回濠鏡澳時,腦海裏金手提示聲叮叮響個不停。
收服俘虜歸順任務完成獎勵不奇怪,萬萬沒想到居然還能白嫖!
這系統怕不是腦抽了吧?
擔心獎勵被金手指收回去,張新連忙把三點屬性分配掉,力量、耐力、敏捷各一點,落袋爲安。
外面聽不到,張新感覺身體裏在炒豆子,全身筋骨發癢,過程持續約一分鍾消失。
握握拳頭,有種一拳能夠打爆月球的感覺。
當然,這是隻是忽然獲得力量後的錯覺,在原本+2的基礎上,屬性整體又強化一大節,一拳打死大象太誇張,一拳打死成年河馬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要許多屬性有什麽用呢?總不能變成賽亞人吧。
事實是有用的,隻是張新現在還猜不到,一個十分強大的敵人即将出現。
因爲今天是除夕,張新雖然在廣州,卻沒有進城,從珠江碼頭上船後,一路南下,終于在午夜前趕回家裏,和陳晴兒、郭文靜一起吃上團圓年夜飯。
次日,大年初一。
二丫、李魁奇、鄭一龍上門拜年,恭恭敬敬跪地磕頭。
陳晴兒賞下紅包。
拜過年,二丫打開一隻布包,裏面是兩張荷蘭人和陰國人繪制的印度洋海圖、南洋海圖。
對比印象中的地圖,眼前這兩副地圖估記隻有五成像,但張新心裏還是挺震憾的,不比後世,這個年代完全靠目測手繪,能畫成這樣,十分厲害。
收下地圖,張新看向二丫,“那些歸降俘虜價值挺高,先教他們學會大明話,識大明字;你們最好也能學會荷蘭語和陰語。”
“師傅,”二丫提醒道,“那些人雖然歸順,但并不真心,雖說有價值,但也不值得教他們學習大明話。”
“沒事。”張新道,“先教會他們,如果那時還有人不能真心歸順,直接殺掉就行。”
師傅這樣說,三徒弟躬身應是。
“經曆這次,你們應該明白海戰兇險,”張新道,“趁着機會,你們以上次海戰存活下來的老人爲基礎,各自組建并訓練一百五十人隊伍,下次任務輪番出海。”
如果隻是會紙上談兵的新手,這個時候肯定是很開心,畢竟獨自指揮作戰的機會十分難得。
但三人皆是經曆過兩場海戰的幸存者,明白責任大擔子重的沉層含義。
沉默中,三人齊齊躬身接下任務。
送走三徒弟,張新本打算回床上補覺,奈何家裏兩個女人規矩多,說是大年初一不能睡懶覺,寓意不好。
如果在獅子村,這具身體的老爹老娘也不讓他睡懶覺。
沒想到結婚後也不自由,還以爲娶了古代女人,從此走上男人是天,女人是地的幸福生活了呢,沒想到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
沒有其它事情,又考慮到陳晴兒許久沒有回獅子村看望她母親馮氏。
于是,張新趕着牛車,帶着小媳婦,一路慢悠悠三十公裏回獅子村拜年。
第二天天蒙蒙離開獅子村,午時返回家中。
去過大老婆家拜年,還要去小老婆家,來到郭文靜居住的小院才知道她已經回去了,留下郭秀然一個人後在。
回去就回去吧,反正兩家就隔着兩百米,幾步路的事情,就在張新一隻腳已經邁出小院時,停頓兩秒,又收回去。
轉身看向微微垂頭,膚白皮嫩的郭秀。
得說明的是,張新每次在郭秀房間都是有時間規定的,不超過半個時辰,然後回到郭文靜床上。
所謂妻不妾,妾不如偷,正好郭文靜不在,張新将郭秀一把抱起進入卧房...此處省略三千字。
待張新再次從郭秀房間出來,時間已經傍晚,來到郭家,正好遇到晚飯。
郭文靜對着空氣抽抽鼻子,一臉疑惑表情,“怎麽來的這麽遲?”
張新一本正經,用不在意的口氣解釋道:“早上從獅子村走的早,中午到家,補了午覺,所以來遲。”
見張新被女兒管的甚嚴,加上外面傳言女兒是悍婦,郭春秧提醒道:“文靜,張新是家主,你不要用質疑和看管的口氣跟他說話,要學會包容和理解。”
郭文靜心裏翻白眼,如果是這樣,估計張新能和她老爹一樣,家裏也會有多達二十八個妾室,甚至不止。
在一起已經有些日子,總的來說,她當初賭對的概率超過99%,張新身上大部分都是優點。
剩餘那1%,就是她不能接受的缺點。
這個缺點屬于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和她父親一樣,男人的通病。
心裏想法一閃而過,郭文靜自然是明事理的,沒有落張新面子,聲音淡淡回答道:“女兒知道了。”
郭文靜的母親王海燕招呼吃菜,充當和事佬。
一頓豐盛晚飯結束,郭春秧把張新叫到書房。
書房也就是居家辦公室的意思,用來聊悄悄的地方。
“每個大年初三,費爾南多都會把他的供應商叫到費氏莊園讨論新一年供貨合同,明天我也會去;
你現在已經得到濠鏡澳商圈認可,要麽也去看看?”
張新了解,就像某汽車公司開供應商大會一樣,把分散在全國各地的供應商都叫過來。
算是一種另類裝逼,顯示号召力。
“嶽丈,”張新試着問,“以絲綢爲例,大明有實力的供應商應該有許多吧,費爾南多如何選擇合夥人?”
“這要看背景,”郭春秧聊道,“比如江西來的瓷器,一般人是插不上手的,這中間由被某權貴控制大商人操作;
絲綢也是同樣情況,别看到處都是織造作坊,實際這些東西夷人直接買不走,都要從某些人手裏過一遍。”
“還比如鐵器,”郭春秧無奈道,“這是皇家的生意,普通人更加插不進走。”
“那新人還有飯吃嗎?”
“有的。”郭春秧肯定點點頭,“自己直接生産商品,直接賣給費爾南多,這樣不會妨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