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節不受降


新錢發行刻不容緩。

第一步是制作新錢,以鐵、銅、鋁爲本體,用蒸汽機動力刻印仿僞花紋。

這是一套成熟技術,火炮能生産,生産硬币也不在話下。

第二步是确定新錢購買力。

經過慎重考慮,張新給出七個指導價。

一,普通長工年薪五十元,等于五百角,還等于五千分。

類似年薪五兩銀,類似五千枚銅錢。

二,廣州府征召普通士兵年俸六十元。

三,修路工人一天工作五個時辰,可掙六分錢,外加兩盒魚肉罐頭。

四,市場銷售普通稻米或面粉,出售價十元四百斤,一元四十斤,一角四斤。

随着福州府

五,一斤裝魚肉罐頭六分一盒。

六,一兩白銀可兌新币十元。

七,一桶450斤船長酒價五百元。

根據這個七個定價,推算絲布、瓷器、磚瓦、煤鐵、技工等等社會商品定價。

整個正月下旬,和二月、三月,張新都在爲新錢忙碌。

功夫不負有心人,加上前期信用好,商業基礎好,不歧視商人,不無償使用民力。

還加上魚肉罐頭、船長酒商品價值穩定,大海商配合,新錢推廣頗爲順利。

當然,也有不配合的,已經作無害化處理。

或許是天意。

三月初五,清明節這天,張新收到花姐從京城傳來的消息。

萬曆除夕晚上中風,因爲年紀大,堅持一個月後病逝。

這讓張新感慨萬千,雖說他和萬曆從未見過,卻神交已久。

縱觀萬曆一生,在位四十八年,其中摸魚二十八年,卻沒有出現過魏忠賢、嚴崇之類的大權臣。

不僅如此。

萬曆執政期間,可謂是内憂不止,外患不斷,他接手祖上留下來的就是爛攤子,而蒙古、甯夏、鮮明之國、川蜀、北方、東北,不是叛亂就是外敵入侵。

還有連年不斷的天災。

這一樁樁一間間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朝堂鬥争,軍費激增,國庫難支等等問題難題。

公正的說,萬曆還算湊合,他在位期間,明朝沒有亡,所有困難,皆安然度過。

如今,逝者安息,生者繼續。

放下手裏信件,張新看向伺候研磨的琪琪格,“讓童守義進入江西。”

琪琪格微微一個萬福應是。

最後張新看向信使,這是一個中年人,一路風塵仆仆,臉上盡是疲憊,“你休息一天,然後回去京城告訴花姐,讓新皇把方從哲一家人送來廣州府。”

信使躬身抱拳應是。

與此同時,趙進帶人橫渡大海,曆經千辛苦到達馬尼拉外海。

迎着陽光,遠征隊隊員們臉上露出微笑,殘忍的微笑。

因爲船隊龐大,他們在海上航近五十天,期間因爲風浪大,損失四艘運輸大船,近八百人命喪大海。

付出那麽多,等的就是這一刻!

“炮船封鎖港口,”趙進吩咐,“運輸船搶攤登陸。”

命令被大聲傳達下去,主桅上的瞭望員通過旗語向各船傳達命令。

接着船隊開始變化隊型,炮船在前迎敵,運兵船在不遠處擇機上岸。

同一時間,馬尼拉内部和港口警鍾長鳴。

看他們慌亂樣子,對于陌生船隊到來,十分意外。

西斑牙人到馬尼拉時間不算久,不足八十年,因爲香料在這裏紮下根,由國王派遣總督和士兵保護。

今年,也就是1620年在這裏擔任總督的人叫埃爾南·科爾特斯。

這是一個天生冒險家,喜歡挑戰風險,追求财富。

趙進出現在城市外海時,科爾特斯正在他的熱帶莊園裏練習劍術。

“總督大人,”一名身着大短褲,上衣身着短袖襯衫,身披長槍的士兵跑過來敬禮道,“荷蘭人入侵!”

“荷蘭人?”科爾特斯反駁,“不可能啊,他們還沒有實力挑戰我們。”

嘴巴上這樣說,科爾特斯收起長劍,打算到港口一探究竟。

這時轟隆隆炮聲傳來,防守炮船和入侵炮船在海面上開始交火。

另一邊,運兵船進行擱淺式登陸,不懼大船卡在沙灘上,大有一副背水一戰、破釜沉舟的氣勢。

事實也是,趙進給登陸部隊下的命令是,要麽完成任務,要麽永遠留在馬尼拉。

沖上岸,手持重盾的步卒頂在前面,擋住西斑牙火槍隊射擊。

已方火槍隊在身後完成集結并排成三列。

子彈打在盾牌,如大珠小珠落玉盤,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當然,不可能擋住全部子彈,列隊過程中不斷有人中槍倒地,接着立馬有人補位,列隊完成,随後還擊開始。

兩邊用的都是遂發火槍和火繩槍,都是三列槍陣,不同的是,入侵射擊方陣前面有一排1.4米高盾牌牆。

這麽一個小小優勢,減掉搶灘帶來的不利,迅度讓入侵方在沙灘上站穩腳跟。

短暫平衡後,身着卡其色大短褲,卡其色短袖上衣的西斑牙士兵增援越來越多。

而入侵陣列火槍數量僅僅隻有一千三進支,明顯處于不利地位。

更要命的是,遠處西斑牙人正把兩門沉重無比的火炮架兩個輪子上推過來。

打算用火炮轟開盾牌。

海上打的激烈,沙灘上情況更不樂觀。

這時負責指揮登陸的偏将朱采籬命令,“讓燕将軍組織沖鋒隊。”

傳令兵負責把命令傳達給位于戰場左側的燕順。

收到任務,燕順也不含糊,在火槍陣後面,躬着身子,頭頂子彈亂飛,重喝道,“誰能拎動盾牌,跟我一起沖陣!”

沖陣就是一手拎盾牌、一手拎刀片沖火槍陣。

很嗨,容易身死道消。

盾牌是重盾,五十公分寬,一米四高,一百二十斤一塊,張新一直都有儲備,設計目标,爲的就是眼下這種情況。

“我!”

“我!”

一連六個聲音。

“還有我。”熊本事在軍陣另一邊補一句,“不知啥回事,最近本事沒漲,氣力漲許多。”

一句話惹的嚴肅戰場多幾分歡樂。

燕順深以爲然地點點頭,他也覺的自己力氣漲不少。

花聽語和朱采籬站在隊伍最後面,小腿沒在海水裏。

“采籬姐,”花聽語祈求道,“我也想參加沖陣,我能拎動盾牌。”

“不行,”朱采籬拒絕,“燕順和熊本事沖陣,你負責保護我安全。”

“我....”

花聽語還想反抗一下,被朱采籬瞪回去。

沖鋒從登陸隊伍左側面開始,六名屬性人,兩名偏将,八人舉着重盾小跑沖在前面,身後跟着四十名海商精銳家丁。

類似坦克在前,步兵在後。

不同的是,無論是持盾者,還是精銳家丁,身上皆有一股兇悍亡命氣息;眼神冷漠好似沒有感情。

仿佛不知何爲害怕,何爲死亡。

果然有效,西斑牙人分出一部分火力重點照顧沖向他們的敢死隊。

密細子彈照顧下,偶爾有暴露的精銳家丁中槍留在原處,但這擋不住沖鋒勢頭。

守方陣型被打亂。

接着槍戰變成混戰,海灘上被壓制的軍團丢掉盾牌,手持刀劍斧錘開始剁肉。

方陣最後面的花聽語也加入其中,她在戰場外圍揮舞着尖頭帶利刃的鞭子,每次揮動猶如靈蛇,皆能精準刺中敵人脖子、心髒,或後心處。

非常犀利。

而且,她還找到四個臨時隊友。

這是四名第五女壯士隊隊員,她們擋在花聽語外圍與敵人拼刀劍,配合花聽語一招殺敵。

效率出奇快,出奇高效。

其它方向也是。

郭三富是副将之一,也沖在陣前,他的打法沒啥技術,拼命、拼傷、拼近身。

拼命三郎的打法,把西斑牙士兵整懵了。

熊本事使用一把雙手刀,亮點卻是他的步法,紮實穩固,移動之間不急不亂,手裏長刀攻守之間進有退。

很穩的打法,殺敵效果同樣很高。

另一個群體表現也很搶眼,也就是各海商提供的精銳家丁,之所以稱精銳,是他們在戰場的表現狂甩奴隸幾條街。

在這些猛人的帶領下,皆享受綜合戰力加成的奴隸,打順風仗猶如群狼下山。

兩鍾刻後,西斑牙防守隊伍發生大潰敗,活着的人轉身逃跑。

想跑?

朱采籬一直在觀察戰場,命令:“以十人小旗爲單位,殺死所有夷人,不接受降兵!”

朱采籬命令被七八名傳命兵帶到戰場每一處角落。

攻守角色轉換,入侵者追殺,防守者逃命。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