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政禮幾乎是咬着後牙槽對祝芙說:“我們走。”
祝芙勉強地擠出個微笑來,乖乖地跟上他。
陳燦也很識趣地朝傻眼的衆人擺了擺手,跟了上去。
他們走了沒兩步,席醉愉悅地将沙棘扔進嘴裏,沖她的背影喊道:“祝芙,别忘了你答應我的。”
她腳下一頓,隻好轉過身對他想死的笑了笑。
蘇黎岑悄悄地拽了他一下,忍住笑意道:“你别火上澆油了。”
等他們三人徹底走遠了,席醉團隊裏的人才開始竊竊私語。
而席醉被蘇黎岑拉到一旁,好笑地看着他:“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幼稚?”
席醉一臉冷靜自持的正經,随手又捏了一顆沙棘果放進嘴裏,“是嗎?”
蘇黎岑彎着嘴角點點頭:“是,你沒見小芙走的時候那表情?她那湯政禮比你還幼稚。”
“湯政禮隻是她的老闆。”席醉很嚴肅地糾正她。
蘇黎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竟然在意這種細節,臉上笑意更深,“阿醉,你不用刻意提醒我,反正我知道沒用,得有的人清楚才行。”
他似乎很自信地挑了下眉,寡淡的表情變得生動起來,招搖地轉着手中的沙棘枝,隐隐有些得意似的,“岑姐,兩條路,她特意選了有沙棘的一條。”
這下蘇黎岑是徹底笑開了花,而站在外周的衆人則是一臉震驚,誰能想象平時一年到頭都是一個表情的高冷男神,現在卻因爲一個人選擇了一條有沙棘的路而一臉春心蕩漾,似乎那人選的不是路,而是他本人。
他難道不清楚,天底下有幾千萬的女粉絲都恨不得學古時候的周幽王,别說烽火戲諸侯了,就是徒手摸老虎屁股,她們都要試一試。
蘇黎岑在他警告的目光中終于刹車,清了清嗓子問道:“什麽意思?”
他指着相反的方向,“那邊是栗子樹?”
蘇黎岑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不知道他又腦補了什麽。
隻見他又轉了下手中的沙棘枝,隐隐有些得意:“她知道我喜歡沙棘,所以選了這邊的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湯政禮應該恰好喜歡吃栗子。”
“就這?”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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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爲三人之前發生了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插曲,原來都是他一個人的猜想,以前可沒發現他怎麽這麽可愛?
别看平時在屏幕上一副成熟穩重的樣子,其實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孩兒。
于是決定再幫自家小朋友一把,蘇黎岑提議道:“正好快中午,我進來之前問過了,咱們可以用自己采摘的新鮮蔬菜在玻璃房裏做菜,要不要試試?”
席醉想到自己一言難盡的廚藝,剛要皺眉,蘇黎岑立刻挽住他,“走了,給你個驚喜。”
祝芙他們在湯政禮飛也似的的速度下,大概用了不到二十分鍾就到了玻璃房。
然後當她看到縮小了一半面積的玻璃房震驚了。
從外面看上去,現在的玻璃房似乎是一棟獨立的三層複式小别墅,和她印象中的一點兒也不一樣。
門換成了密碼鎖,而且他們還不知道密碼。
她慌慌張張地拿出手機,給預定的那個号碼打電話,沒想到對方的回答更是讓她驚呆了。
“祝小姐,一位姓蘇的小姐把玻璃房全包了,她特意說要給您留房間,不過門的密碼…您還是要問她。”
手機的外音實在很刺耳,湯政禮回頭瞪着她,咆哮道:“祝芙,這就是你給我安排的好去處!”
她誠惶誠恐地捏着手機,不敢擡頭看他,車已經讓司機開走了,來之前打算好了,要在這裏住上一個晚上。
如果現在讓司機回來的話,估計也要晚上才能到,簡直還不夠折騰的。
老邢年歲也不小了,想來想去,還是先穩住湯政禮再說。
“要不…”祝芙隻能垂死掙紮,“就住一晚上。”
“住個鬼!老子才不想和别人擠!”
“我親自下廚,你不是一直想吃我做的冒菜?”隻能懷柔了,用美食誘惑。
“老子不吃!”
然後她用了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軟磨硬泡,總算是暫時把湯政禮哄好了。
趁着他不注意,她連忙給陳燦使了個眼色,讓他先幫自己打個掩護,然後她找了個角落給蘇黎岑打電話。
緊接着她就聽到身後響起一陣歡快的鈴聲,之後手機裏傳來忙音,對方挂斷了。
“小芙,我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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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蘇黎岑快走了兩步,和她打招呼。
她一轉身就看到席醉和他團隊一衆人一個不落全都來了。
蘇黎岑很熟稔地挽過她的胳膊,有些暧昧地笑了笑:“阿醉說這裏晚上能看到螢火蟲,我就納悶他拍戲的時候去過呐峭山谷,那裏的螢火蟲,我也沒見他多有興趣,所以你要偷偷告訴我這裏的螢火蟲到底有什麽神奇的,讓他這麽着迷。”
祝芙隻能幹哈哈:“是嗎…”
她心裏想,蘇黎岑這經紀人真适合去當紅娘。
别人家的經紀人都恨不得自家頂流是绯聞戀愛絕緣體,蘇黎岑倒好,整個反着來。
這時席醉手裏拿着一枝折下來的沙棘,在衆目睽睽之下,走過來遞給她。
興許是伺候湯政禮習慣了,她順手就接了過來。
席醉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周圍人都在看他們,裝模作樣道:“幫我拿一下。”
吳誤震驚地盯着席醉的背影,在心裏呐喊:席哥,你的助理是我啊!
她知道他是爲了不讓自己尴尬,忙說:“好的,席老師。”
蘇黎岑似笑非笑地掃了他們二人幾眼,去按密碼。
一行人形色各異地進了玻璃房。
一進去,祝芙就發現這裏面的格局和幾年前同學給她拍的照片也完全不一樣了。
蘇黎岑簡單地給大家介紹了一下裏面的區域,一樓是活動室,簡而言之沒有床,不能住人,隻能玩;二樓有四個卧室,但每個卧室都是雙人住,然後三樓有一個套房,還有一個獨立客房。
她連忙在心裏數了一下,席醉那邊的人算上他自己一共有8人,加上他們3人,是11個人。
這樣算下來,夠住是夠住,但具體怎麽分配是個難題。
于是她便開始在腦子裏演算,要是所有人都能睡床的話,意味着套房必須要有兩個人住,否認就要有人打地鋪。
可是套房明擺着就是給席醉一個人準備的。
再說玻璃房是人家訂的,肯定不能委屈他們那邊的人。
想來想去,好像隻有她打地鋪才能解決。
不過蘇黎岑卻故意賣了個關子,說大家都餓了,先做飯吃飯,等晚上再說怎麽分房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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