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受傷了嗎?”曹操走後,黃越來找關羽,正撞見他在清洗傷口,有些驚訝,原來他這麽厲害也會受傷的嘛?
“你怎麽來了?”饒是關羽反應再快,也想不到曹操能這麽奇葩,到底還是慢了一拍,傷了右臂,“不過是破了層皮罷了,過兩天就好了。”
傷口不深,也虧得關羽血小闆密度夠大,不過才一會功夫,血就自己止住了,倒是沒浪費多少,隻是現在遇水一激,重又流了出來,看着好似挺嚴重似的。
“我幫你吧。”
傷在右手臂,關羽行動多少有些不便,也樂得有人願意幫忙,放手任黃越施爲。
黃越先前站的遠了看不真切,如今看來确實隻傷了皮肉,約莫一指深度,并不是很嚴重,可也不像關羽說的那樣隻破了層皮。
“您老皮可真厚。”黃越小聲嘟囔着,直覺有些不痛快,不過射幾支箭而已,這樣也能傷着,真不知道他平日練刀法都是怎麽練的,怎麽就沒把自己劈着。
關羽見她口中念念有詞,不禁好奇:“子英剛才說什麽?”
“沒什麽,包好了。”黃越很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勞動成果。
關羽動了動手臂,看不出來黃越還有這技能:“子英手藝不錯,日後誰娶了你該是有福了。”
“呸。”黃越啐了一句,就知道這人說不出什麽好話來,“看你皮糙肉厚的,想來這點小傷也是不礙事的,本小姐就不伺候了。”
關羽見黃越這就要走了,有些無奈:“子英來這裏不是有事要找我嗎?難不成是專程過來看我的?”
關羽不說黃越都差點忘了,聞言又折了回來:“你們要制造連弩的話,必須讓我跟着。”
“跟去哪裏幹嘛?”那些工匠工作的時候簡直就是個瘋子,連關羽都懶得去,小姑娘家家的,去那裏做什麽。莫不是還藏了一手?
“常言道熟能生巧,似我平日那些不過是小打小鬧,真正派得上用場的還是那些工匠。如今既有機會,定是要去長長見識的。”
泰山,曹營
張瑞掀帳入内:“啓禀将軍,今日士卒抓到一人,據稱爲昌豨手下軍師,将軍可要一見?”
“軍師?昌豨還有軍師這種東西嗎?”
趙雲嘲諷技能全開,饒是張瑞追随日久也不由汗顔,強自恭敬道:“将軍可要一見?”
“喚人進來好了。”
須臾,張瑞領進一位中年文士,正是日前逃離的衛潛。
主帳内,趙雲端坐上首,俯視來人:“你既自稱是昌豨軍師,合該知道他的下落才對,某也不同你廢話,隻問昌豨下落。”
衛潛原是怕昌豨追究,打算先躲一段時日,等風頭過了再回歸鄉裏,卻不想昌豨敗得這麽快,更沒想到不過一日自己就被人抓住了,見問也不隐瞞,恭敬道:“回将軍的話,如無意外,昌豨應是去了開陽。”
“開陽?”趙雲有些不信,“他去徐州做什麽?”難不成去投奔陶謙?
衛潛心道:不去徐州難道在這等死嗎?不過這話隻能腹诽,面上卻是恭敬道:“開陽乃臧霸屬地,隸屬徐州。黃巾起義時,臧霸從屬陶謙,擊破賊衆,拜爲騎都尉。後來臧霸收兵于徐州,與孫觀、吳敦、尹禮、昌豨等聚合軍衆,臧霸爲統帥,屯于開陽一帶,自成一方霸主。是以昌豨此敗,必然會投開陽。”
衛潛所言在理,趙雲卻是不能隻憑此一面之辭,派了人往開陽查探。
又問:“你既是昌豨軍師,如何竟到了這裏?”話說昌豨都走了,你一個軍師留在這裏做甚?
“昌豨爲人暴虐,喜怒不定,某日前阻他出兵,惹怒了他,故不敢久留,欲乘機離開,卻不想被将軍麾下抓住,故而在此。”
趙雲聞言沉默,右手有節奏的敲擊着桌面,作思考狀。
過了許久,就在衛潛以爲自己注定不能免死時,趙雲總算開口了:“元澤先把人帶下去吧,等探子回報再做打算。”
“是,将軍。”
至此,衛潛大松一口氣,随着張瑞出了軍帳。
魏延一行,自離荊州也已有十來日,總算入了兖州境内,可這麽一大群人也不好帶入城中,魏延一時有些發愁。
甘甯用了些幹糧,就見魏延拿着水袋發呆,便上前來:“文長在想什麽?這都到了兖州了,還能再出什麽變故不成?”
“你我這一行人數衆多,斷不可能進得了濮陽城,某想着先去尋雲長将軍”此舉好是好,可難免有棄衆人于不顧之嫌,若是攜甘甯同去,剩下這些人沒了約束也不知會不會生出什麽亂子來,魏延不禁有些發愁。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