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沁卿說完如同宣誓一般的話,墊腳在蕭澤骁的唇角親了親,微微撇頭,餘光一掃墨傾城,側轉身一腳将她踹到了沙發上。
她的力度之大,讓墨傾城被踹到沙發上,随着沙發一起翻倒,摔在地上。
顔沁卿松開挽着蕭澤骁的手,幾步上前,單膝跪地,一拳砸向墨傾城的鼻梁,打的她鼻血長流,舒爽的歎息一聲。
墨傾城正捂着肚子,見顔沁卿朝自己走來,還在大喊:“我是你姐姐!我是第三測試宮的測試隊長,你敢毆打我,我連你一起告了!!”
剛說完這話被顔沁卿一拳揍得鼻血長流,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摸向鼻子,看見一手的血,抖了抖手,眼帶狠厲朝顔沁卿看去,剛張嘴。
顔沁卿第二拳來了,完全不留任何力氣,一拳砸向了她的左眼,在她捂眼的同時,一拳砸向了她的胸口,打的她痛呼哀嚎起來。
顔沁卿一拳接一拳,哪裏讓人覺得疼痛難忍打哪裏,邊打邊冷哼着朝她說,“老娘的男人你特麽也敢觊觎?你哪裏來的膽子?算你運氣好,老娘還有事,留你一條狗命!以後看見我們都躲遠點!去你的姐姐!去你的測試隊長!”
一頓暴打,顔沁卿站起身甩了甩手,用腳踩着在地上翻滾,痛的說不出話的墨傾城,“你算什麽東西?我的男人,除了我,誰碰誰死!”
說話間,腳下用力往她的腳踝使勁踩下去,直到聽到清脆的斷裂聲,和墨傾城聲嘶力竭的哀嚎聲,仰頭深吸一口氣,仿佛氣順了一般,撩了撩長發輕笑一聲。
葉星浩和顧言一直站在原地看着顔沁卿的舉動。
在顔沁卿邊揍邊罵時,顧言一臉詫異的盯着她,啧啧的搖着頭,聲音輕微的對葉星浩說:“原來你好這口啊。猛。真猛。我都覺得疼喲。”
葉星浩眼底卻帶着自豪,仿佛顔沁卿是自己的女人般,臉上露出寵溺的微笑,“我看中的女人一定是最厲害的。”
他說到這裏,餘光瞟了眼蕭澤骁,見他嘴角含笑盯着顔沁卿,眼底全是深情,不由皺了皺眉。
顔沁卿舒服的順了氣,轉頭朝顧言微笑點頭,手指了指地上的墨傾城,似乎在說,你可以收尾了。
轉身走向蕭澤骁,一臉心疼,仔細打量他臉上的傷,抿了抿嘴,伸手抱住他,“對不起,我不該跟你賭氣。我該跟你說清楚。”
蕭澤骁緊緊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抖着右手輕輕撫弄着她的長發,聲音有些哽咽,“是我的錯。是我說了那些傷人的話。卿卿,都是我的錯。我愛你!我錯了,卿卿。”
顧言蹲在地上拎起墨傾城的腦袋,用手硬撐開她微閉的眼,“你看你,走路都能摔斷腿,真蠢。”說完後,毫不憐惜的将她腦袋往下一放,任由她砸在地面上。
等他說完走回葉星浩身邊,正好聽見顔沁卿和蕭澤骁的深情告白,忍不住輕笑一聲,又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葉星浩,“哥們,你就是根針,也插不進去吧?”
“你才是根針!”葉星浩一臉不爽的掃了一眼他的下半身,撇頭不去看抱在一起的顔沁卿和蕭澤骁。
顧言一看葉星浩視線掃過自己下半身,又說這話,倒吸一口氣,瞪着他,“勞資的厲害你沒機會知道!”
顔沁卿聽到蕭澤骁反複的道歉,忍不住笑了起來,臉埋在他的胸膛前悶笑,手在他腹部畫圈圈,“你怎麽這麽笨。道個歉都沒新意。”
“誰叫你是我的初戀呢。我沒經驗。”蕭澤骁歎息一聲,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你是不是更喜歡沒經驗的我?”
顔沁卿笑的身體顫動起來,擡頭看着他這一臉的傷,“我們先回家吧。看你這樣就難受。”
“沒事,雖然他們揍我的時候,我剛通過測試,沒什麽力氣。可我護住了關鍵的部位。”
蕭澤骁這話讓顔沁卿無奈的瞪他一眼,轉身看着還在看熱鬧的葉星浩和顧言,“兩位還有事?”
葉星浩無奈的搖頭笑笑,顧言微瞪眼,指着她,“你過河拆橋這招真是用的爐火純青啊!”
“是啊。我也有獨特技能嘛。”顔沁卿一臉無賴相朝他們笑笑,掃了眼地上的墨傾城,“剩下的事交給你們了。我們先走了。”
葉星浩好脾氣的點頭,往旁邊讓了讓,視線掃過蕭澤骁的臉,“你們先回去療傷吧。明天見。”
“謝謝你。”顔沁卿眼底帶着真誠的謝意朝他一笑,蕭澤骁也朝他緻謝的笑了笑。
顔沁卿朝顧言揮了揮手,以示告别,徑直跟蕭澤骁手牽手出了門。
顧言一臉無語的看着顔沁卿和蕭澤骁真的就這麽離開了,指了指門口,又轉身指了指葉星浩,“這就完了?你這個備胎還真是……”
葉星浩卻看着緊閉的門一臉回味的笑了,片刻後,仰頭大笑起來,“有意思。真有意思。”
顧言盯着笑起來的葉星浩,無語的搖搖頭,“神經病。非要找個有男朋友的猛貨。找什麽不好。”
葉星浩停止了大笑,看向門邊長歎一聲,“就是别人的女人才有挑戰。”
顧言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見鬼了吧你。”說話間将襯衣口袋的分子扣拿出來,按了按耳釘,“聯系審判廳,我要起訴第三測試宮的測試隊長墨傾城。”
蕭澤骁坐在摩托車的前面,顔沁卿坐在後座,環抱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背上,“你怪過我嗎?測試是不是很難忍?”
顔沁卿一想起墨傾城說的那些話,恨不得現在回頭再打她一頓,想到蕭澤骁居然被催情藥物折騰了一番,心裏又開始隐隐作痛。
“一想到你哭泣的臉,我就覺得我是活該。是我錯了。”蕭澤骁語氣裏帶着内疚和悔恨,背扭了扭,似乎想感受到顔沁卿的真實存在,“隻要你不生氣,不論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讓你死你也去?傻嗎?”顔沁卿臉在他的背上蹭了蹭,隻覺得隻有他才能讓自己真正的安心。
“如果你不理我,不愛我。我就真的去死!”蕭澤骁用左手摸着她的手臂,很堅定的說出這句話。
顔沁卿抿嘴笑了起來,突然發覺不論自己經曆過什麽。
當真的愛上了一個人,就變成傻子一樣,不論他說什麽,都像是吃了蜜糖,甜到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