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沒有說話,此刻說什麽都是多餘的,還好阿撒茲勒已經帶着百麗走了,一切都結束了。
“烏拉,帝君派我叫你回去。”
江城隻是輕嗯一聲,沒有說話。
在黑夜裏,江城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着,屏幕上方的那個名字,清晰可見。
“小吃貨”——
編輯結束,發送成功。
江城緩緩收回手機,長舒一口氣,不知道等待着他的是什麽,但是他已經做好準備,從容面對。
*****
溫暖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她睡的好沉,好久沒過有過這麽香甜的睡眠。
感覺自己做了好長好長的夢,但是夢的内容卻不記得了。
她隐隐約約記得昨天是要将魔法還給阿撒茲勒的,江城好像對她催眠,爲了取出魔法。
然後,然後,溫暖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她現在在哪裏呢?是江城家,還是回到了常闵潇的别墅呢?
溫暖隻覺得眼皮很沉,擡了一下,也沒有睜開眼睛,轉了轉眼珠,緩了幾秒鍾,又重新試了一次,才勉強睜開。
随着眼簾逐漸張開,卷翹的睫毛上下掃了幾下。
柔軟的大床,偌大的房間裏熟悉的家具,低調的奢華,到處彌漫着溫柔的氣息。
除了常闵潇的卧室,還能是哪裏。
其實隻是睡了一覺,卻覺得渾身都酸疼的難受,連眼皮都像是壓了鉛塊般,每一個細胞都像是打了一場硬仗。
“你醒了?感覺好點了嗎?”
常闵潇手裏端着托盤,上面是一碗飄着香氣的瘦肉粥,溫暖睡了這麽久,一覺醒來,肯定會餓的,所以常闵潇早早就煮好了粥。
溫暖睡得很沉,一直不醒,開始常闵潇是有點擔心,後來看着她恬靜的樣子,也就放心了。
溫暖清澈的眸子還有些惺忪,她想坐起來,怔了一下,卻沒有起來。
身體像是被封印在床上,用盡全身力氣也隻是離開一厘米不到的距離,然後身體又重重的砸在床上。
剛才常闵潇問她怎麽樣了,溫暖很想說好多了,可是身體卻不争氣,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常闵潇将托盤放在床頭櫃上,長臂一撈,抱起溫暖。
溫暖還沒來及反應,已經穩穩地靠在床頭。
從外面的陽光也能看出來,現在至少已經到了中午。
“我怎麽睡了這麽久。”溫暖眼簾低垂,有點不好意思。
今天是常闵潇的生日,本來溫暖想好在常闵潇生日這天早點起床,爲他煮長壽面的,可是不但沒有起來,還要讓常闵潇來伺候自己。
沒有禮物,沒有準備驚喜,連做飯的食材都沒有準備,一覺睡到中午,溫暖真是覺得自己太對不起常闵潇了。
自己生日的時候,潇哥哥準備了那麽多驚喜,可是她呢,在人家生日的時候,竟然什麽都沒準備。
想到這裏溫暖就自慚形穢,原本還想問問江城的情況,可是看見常闵潇熱情的眸子,就心虛。
“餓嗎?”常闵溫柔的問,優魅的眼睑帶着寵溺。
溫暖低眉颔首,小雞啄米似得點了點頭。
“我喂你吧。”
溫暖本來想拒絕,想說不用,結果話還沒有說出來,常闵潇盛了粥的小勺子已經送到了溫暖的嘴邊。
這是專門爲溫暖準備的湯匙,因爲以前常闵潇就開玩笑地說,溫暖嘴巴那麽小,用大勺子,像個怪物。
然後就專門爲溫暖買了一個小勺子,勺柄上還有一隻可愛的小兔子。
“嗯?”常闵潇見溫暖還沒張口,墨眉上揚,示意她乖乖聽話。
溫暖愣了一下,還是乖乖的張開櫻紅的小嘴,享受着常闵潇做的愛心早餐,啊不,準确的說是午餐。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溫暖一口一口的小心吃着。
不得不說,常闵潇的廚藝真是登峰造極,就是這麽簡單的瘦肉粥,在他是的烹饪下都覺得那麽的與衆不同。
可能是因爲常闵潇做的飯菜與飯店的大廚相比多加了一個調味劑,那就是對溫暖滿滿的愛。
因爲有愛,所有的食物都變得美味起來。
一碗粥已經見底,常闵潇将碗放回托盤裏。
“飽了嗎?”
“嗯。”
常闵潇薄如蟬翼的嘴唇微微勾起一個寵溺的弧度,揉了揉溫暖毛茸茸的頭頂。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常闵潇用這種寵溺的方式對待自己,但是每一次都是使溫暖臉頰绯紅,心跳加倍。
她剛想拿起床頭櫃上的紙抽擦嘴,一道低沉性感的男音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她。
“别動!”
别動!溫暖就真的沒有再動。
溫暖蔥白玉指還沒來得及觸碰到紙帕,拿紙的動作就靜止在空中。
直到常闵潇手中柔潤的紙帕已經撫上溫暖的嘴角,她依然大腦一片空白,傻愣愣的僵在那裏。
常闵潇就喜歡溫暖這個樣子,喜歡她對他的不知所措,喜歡她嬌羞可愛的小模樣。
怎麽辦,這是毒,解不了的毒。
常闵潇已經徹頭徹尾中了溫暖的毒,除了隻此一生,别無他法。
“還覺得累嗎?江城說你醒來一定會很虛弱,就像體力透支一樣。”
常闵潇之所以這麽問,隻因爲昨天江城說,溫暖這次抽走魔法,雖然不會傷到身體,但是會消耗很大的體力。
溫暖醒來以後會很累,可能行動都需要人攙扶,就像是身體透支一樣。
所以剛才溫暖連坐都做不起來,常闵潇一點都不奇怪,她中午就醒了,而且還可以說話,已經讓常闵潇很意外了。
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體能還挺好的,沒像江城說的,虛弱的一塌糊塗。
聽見常闵潇的詢問,溫暖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實很累,但是喝了粥,就好了很多,可能就是因爲缺少熱量才會覺得虛弱吧,吃了熱乎乎的粥,肚子飽了,熱量足了,就沒那麽虛弱。
“我早就沒事了,别忘了,我可是生命力極其旺盛的,這點消耗,小意思。”
溫暖确實對自己身體狀況了解,她隻要在稍作休息,别說走路了,下地跳舞都可以。可是她現在想做的事常闵潇可不知道,她必須抓緊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