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鮑老師坐在後面開始和林深鹿探讨起專業問題。
“我是一名旅行攝影師,近半年駐紮在大理,專門接來大理拍寫真的遊客的單,鄙人姓鮑,全名鮑特曼……順便說一句我是曾經拍過金泰妍的男人!”鮑老師的笑容倒是很有親和力。
“你确定你這是真名?”林深鹿疑惑的問着。
“還有……我和你真不是同行,我隻是前幾年因爲工作關系在攝影圈子待過兩年,接觸過僅此而已……”林深鹿斜着眼睛看了安慕溪一眼。
安慕溪并未在意。
“行了,兄弟,攝影圈你我都懂,我也是有原則的,私房攝影這種事情我是真不想去做,幾組拍下來掙不到錢不說還得免費精修,浪費時間浪費精力……最終還要搭上體力……所以也是因爲我拒絕了客戶,所以我隻能一個人離開……唉!”鮑老師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是你是私拍攝影師啊,後續選片精修結尾款不還是要接觸麽?”安慕溪好奇的問着。
“我們也是網站接單的,後續的事我就不管了,交給别人了,大不了少賺點,我這麽瘦弱的身體……身體要緊才對!”鮑老師笑着說。
頓了頓:“對了,你們目的地在哪?”鮑老師問道。
“你想去哪?”林深鹿笑道。
“我啊……其實我很想去聖托裏尼理想邦,我不知道你們在網上刷到沒有,這幾天那有個鲸鹿酒店新弄了一個許願池和漂流瓶……已經火爆全網了,我準備去拍幾組照片……”鮑老師舉着手機說着。
林深鹿和安慕溪相視笑了笑。
“慕溪,陪我去一趟吧,正好我把行李取回來,陪你一起……”林深鹿輕聲說道。
“爲什麽?”
“……”
“去我那吧……我帶着行李,正好我也想去那看看……順便放一下我的漂流瓶……”安慕溪輕聲說着。
林深鹿有些驚訝。
側着頭看了看安慕溪。
安慕溪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目光堅定且平靜。
她不會介意麽?
“你真的……沒關系麽?”林深鹿試探的問着。
“有什麽關系呢?”
……
天黑了。
林深鹿已經帶着安慕溪和鮑老師回到了頓京客棧。
老闆頓京就是那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小夥子。
“嗯……這就走啦?玩得開心哈!”頓京和安慕溪打着招呼。
然後又看了林深鹿一眼。
悄咪咪的和林深鹿說道:“恭喜啊,兄弟,終于等得風兒來,等得花兒開……”
“謝謝……”林深鹿也笑了笑,沒有多解釋。
“你是不知道呀,這美女來我這住了三四天就沒見她笑過,這你一來,今天我一看笑的太開心了……這才對麽,來大理就得是開開心心的走,把煩惱都留給洱海!”頓京老闆盤着核桃說着。
“得咧,祝您客棧生意紅火!”林深鹿一抱拳。
“客氣,生意不重要了,少爺我自有情懷!山水有相逢,風雨有歸期,咱們江湖再見!”頓京老闆一擺手。
林深鹿點了點頭,道别老闆幫着安慕溪拿着行李重新開車前往鲸鹿酒店。
而再車上的時候,迎着白月光,林深鹿開着車載着安慕溪繼續前進。
又是将近兩個多小時的路程。
這一會車上有安慕溪,林深鹿自然是不能開的太快。
輕輕的點開歌曲。
曲庫開始自動播放第一首歌。
熟悉的前奏讓安慕溪忍不住一愣。
這不是自己的鈴聲呢。
林深鹿笑了笑說道:“從你走後這首歌就一直在我手機置頂第一位,每一次我開車都會去聽的。”
安慕溪帶着微笑沒有言語而是靠着車座安靜的聽着歌。
一曲歌後,林深鹿突然聽到車後座的鮑老師手機傳來的熟悉的聲音。
再一看時間,竟然是海藍鲸的直播時間到了。
輕輕的将歌曲的聲音小了些。
林深鹿也開始聽着關于直播的情況。
海藍鲸:大家晚上好,今天是個非常特别的日子!在給大家撈瓶子之前,我先給大家介紹兩個好朋友啊!這兩位分别是今天下午一點和三點到達我們酒店的……而且經常在直播間的朋友應該都認識這兩個朋友!
林深鹿聽到這話還有點好奇,怎麽今天誰去了?
海藍鲸:有請兩位好大哥登場……這位就是我常年霸榜的吸血鬼親王大哥!而這位就是我的鑽石守護夢夢!不是我真沒想到你倆昨天在直播間說訂票要來,結果今天真來大理了呀!
“我倆商量很久了,一直說過來看看你,也是一直沒機會,正好你這最近出了許願池這個新項目,我們就約着一起過來玩一玩!”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聲音很醇厚,很有磁性。
“是啊,而且我們沒記錯的話,後天是你的生日吧,我們在網上也算是認識兩三年了,正好過來陪你過個生日……有什麽願望盡管說!”
這次說話的是個年輕一些的聲音,聲音很是洪亮。
林深鹿想了想,貌似昨天确實有兩個土豪刷禮物的一直在直播間說買票要來,沒想到還是真的。
海藍鲸:你們竟然還記得我生日呀!真的是謝謝兩位大哥千裏迢迢過來給我過生日,不過願望就算了吧……我現在不能許願……我……不說了……不說了,走着,兩位大哥,今天帶你們撈瓶子去……
……
林深鹿一邊開車一邊聽着身後直播間内的話有些沉默。
海藍鲸的願望,是不是因爲自己的原因呢?
五毛錢的緣故呢?
若是因爲自己的話……
林深鹿看了看身旁的安慕溪。
那自己是不是有點渣了?
若是真的會産生誤會,還是早點解開的好。
畢竟現在的自己已經确定全部心思放在安慕溪身上,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更多的人傷心。
“慕溪,有五毛錢的硬币麽?給我一個。”林深鹿想了想突然說道。
“嗯?有的,怎麽了?”安慕溪一愣有些好奇。
“沒什麽,欠了一個朋友五毛錢,還給她就好了。”林深鹿輕聲說着。
安慕溪沒言語,似乎在想着什麽,輕輕的從随身的包包中掏出一個新款的五毛硬币遞給了林深鹿。
鲸鹿酒店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