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鹿景點的夜燈火通明。
暖色的串燈将院子圍滿。
許願池一旁,四五十号人就仿佛在參觀景點一般在周圍守着。
不得不說海藍鲸還是很有經濟頭腦的。
這才僅僅一天的時間,院子内已經多了很多的座椅。
而此刻這些桌椅基本已經坐滿了。
喝酒的,喝茶的……不在少數。
今天的小艾穿着非常合身的比基尼在水中穿梭着,揚起一道道水花。
林曜晨站在一旁看着手表,眉頭緊鎖。
這都一天了。
怎麽林深鹿這小子還沒回來?
自己昨晚走的時候這個家夥還在,怎麽今天就玩消失了呢?
在看那海藍鲸倒是沒有表露出太大的其他神情,一如既往的美麗,如黑夜的精靈一般穿着潔白的裙子直播着。
許願池和漂流瓶經過這兩天的發酵确實引起了不小的熱度。
周圍不少其他酒店的人也都過來參觀了。
在聖托裏尼入住的客人也都會過來看一看,順手買下一瓶酒,然後留下自己的故事。
林曜晨已經按照之前的方案約好了第二批工人,準備改造一側的大泳池了。
将大泳池一分爲二,一個是時間池,一個是邂逅池。
按照這個熱度下去,想來這個方案也錯不了。
隻不過,作爲整件事的總策劃者……林深鹿呢?
水中的小艾一如既往的從水中一躍而出,手中拿着白色的酒瓶。
任由水滴散落,性感與妩媚一時間展露無遺。
濕漉漉的一縷縷發絲垂落在胸前,像極了夢中女神的樣子。
到了最關鍵的一步,海藍鲸的的直播間開始瘋狂的刷着四個字。
純潔的小手:空口拔塞
三老師:空口拔塞
銅牙:空口拔塞
半畝南山:空口拔塞
高質量巨:空口拔塞
……
這個絕活已經在網上徹底的打響了。
别人不說,葉曜晨昨晚可以說是深刻的體會到了小艾的空口拔塞的威力。
那句話怎麽說……吸力極強。
“啵!”
随着仿佛真空抽動一般的響聲……
瓶子中的故事掉在小艾的口中。
小艾又一次将口中沾着水的紙張遞給了海藍鲸。
又是一次刷屏……
純潔的小手:拉絲……
三老師:拉絲……
高質量巨:拉絲……
……
林深鹿的車在慢慢的開着。
安慕溪安靜的坐在一側閉目養神。
三個人就這麽在黑夜中聽着直播間海藍鲸講着故事。
“這個許願池是真的美!我也曾走訪過許多的國家,也見過大大小小不同的許願池,但是這個鲸鹿酒店的許願池是我見過最好看最精緻的一個了。”鮑老師忍不住說着。
“而且這個構思想法很好,最起碼在大理我呆了這麽久還沒聽誰說過可以将許願池和漂流瓶結合在一起……講故事的我見過,邂逅許願卡的我也看到過,但是弄得這麽大這麽美的還是第一次……我就猜的,這個鲸鹿客站的老闆後面一定是有高人指點的!”鮑老師自言自語着。
林深鹿算高人麽?
林深鹿自己先自我否定了一下。
自己确實算不上高人。
隻不過在旅行的路上,自己是希望能夠真正的将自己心中的理想邦體現出來。
而事實上并不是所有的美好都是真正的美好。
也不是所有的美景都是如手機中見到的那麽美麗。
當自己将一處情懷當做情懷去面對的時候。
而得到的反饋确是遠遠不夠的,那麽這需要自己去親自種下屬于自己心中的情懷。
這便是林深鹿心中的想法。
不僅僅是在大理的洱海邊。
也不僅僅是天空之境的砸碎。
更不僅僅是一個許願池的建成。
等待了這麽多年。
當自己終于踏上旅途的時候。
那些曾經出現在自己眼前,而如今又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一切……需要做到的隻要一點,就是不忘初心。
“我們快到了!”林深鹿輕聲的說了一句。
鮑老師這個時候也輕輕的關上了手機。
直播結束了。
今天的故事也講完了。
“可惜了,我還以爲我們能趕上現場直播呢……不過也沒關系,明天還是可以的,今天的故事有點無聊,看來也不是所有人的故事都那麽有趣,也不是所有人的愛情都是那麽離奇曲折。”鮑老師說着。
“當然了,你以爲所有人都像昨天的那個故事呢寫的那麽浪漫精彩呢!”林深鹿笑着說。
“哎呀,兄弟,你昨天也看了呀!”鮑老師驚訝的問着。
“我……我昨天在現場來了的。”
……
晚上快九點的時候,林深鹿停好了車。
一手拿着安慕溪的行李,一手攙扶安慕溪下車。
鮑老師早就忍耐不住去上去了。
“這地方其實我半年前就來過,但是沒住過,這裏太貴了,一天平均一千塊,照片倒是經常來拍,不過這次爲了許願池和漂流瓶,一千我也認了。”鮑老師一邊爬着一邊說着。
“你就偷着樂吧,現在或許還能訂到房間,按照這個熱度,過幾天房間漲價倒是其次的,可能房間都要沒了。”林深鹿說道。
“爲什麽?人會那麽多麽?”鮑老師問道。
“當然了,因爲除了你現在看到的許願池之外,這兩天還有邂逅池和時間池要上來了,這兩個池子的威力不弱于許願池!”林深鹿輕聲說着。
“兄弟,你怎麽知道這麽多?”鮑老師又好奇的問道。
“因爲……我之前住這啊!我不和你說了麽?”林深鹿笑道。
……
很快,三個人來到了大門口。
安慕溪站在門口卻停下了腳步。
門口巨大的鲸魚被薔薇纏繞着。
被夜晚的燈光照耀着很是好看。
門一側的鹿更是帶着溫柔的目光看着頭頂的鲸魚。
鹿角變化複雜的向上蔓延,那薔薇花朵的多種顔色都異常的好看,在燈光的照耀下非常讓人舒服。
另一側的木牌上幾個字更是深入人身。
安慕溪輕輕的說着:“果然這裏是等待了一個人許多年的地方,鹿兒,我信了。”
林深鹿的心瞬間仿佛被擊中了一樣。
“怎麽了……慕溪?”
“沒事,我們進去吧,進去看看。”安慕溪輕聲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