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樓的大廳内。
一張白色的圓形桌子坐着幾個人。
中間的正是海藍鲸。
直播之後的海藍鲸已經換好了衣服。
日常穿着打扮的海藍鲸更加符合大衆審美。
修長纖細的雙腿,沒有贅肉的腰肢,完美的身材比例和柔美幹淨的臉龐,以及那雙夢幻的讓人憐愛的眼睛。
海藍鲸的身旁坐着的是新晉小網紅小艾。
小艾從許願池爬出來之後在葉曜晨的陪同下吹了頭發然後換了衣服,打了撲克這才出來一起吃飯。
葉曜晨原本是不想來一起吃飯的,但是小艾在陪吃,而自己不在,葉曜晨怕同桌的兩位大哥不懷好意。
對面的兩位大哥自然是從直播間千裏迢迢趕過來的吸血鬼和夢夢。
“老秦,你也是夠可以了,出來玩不帶老婆孩子?”海藍鲸笑着對右側的那個中年男人說道。
中年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雖然帶了一些中年男人的小腐敗,但是慶幸不夠油膩,而且氣質上很是正派。
最關鍵他的說話聲音很是好聽,醇厚也有磁性。
“男人們,出來玩一定是要爲了遇到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風景,聽到不同的故事,這樣的回憶才有意義,我更喜歡的是一個人的旅行,這樣才是一場心靈的放縱。”老秦舉起酒杯說着。
一側的稍微年輕一些男人也舉起酒杯笑了笑随之和老秦碰了一杯。
“還有你,小夢夢……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呀!”
“我本來今年就一直在四處旅行,走到哪算哪,正好昨天在直播間和老秦約上來你這,也是巧了,前天我還在重慶吃火鍋呢!”
夢夢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大男孩,個子很高,聲音也很洪亮,樣子有些腼腆,但是酒量很好。
海藍鲸真的是沒想到,自己直播間的這兩位好大哥一言不合就殺過來非要陪自己過個生日,說實在的真的很感動。
“剛才的問題還沒說完呢,你的生日到底想要什麽禮物呀,許個願望,正好趁着我們老哥倆都在,錯過這個機會可沒下次了!”老秦笑眯眯的說着。
老秦這個男人還是很靠譜的,這兩年在海藍鲸的直播間沒少刷禮物,當然榜一大哥對女主播也沒啥非分之想,主要是喜歡這個生活環境。
不然早就飛過來度假了。
用老秦的話說睡個姑娘不如多交兩個朋友。
“沒錯,我們時間也不多,住不了幾天也要走了,下次也就真沒時候了!”夢夢也說道。
“禮物就真不用了,你們倆能過來就是最大的禮物了,我呀在大理已經沒什麽願望了……”
而這時候小艾在一旁一邊吃着東西一邊笑道:“鲸姐,你不說你在大理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在大理看一場雪麽……”
“别亂講,我還能讓兩個大哥給我下場雪啊!”海藍鲸輕輕的拍了拍小艾的胳膊。
“這個我倆可辦不到了,下雪這事……可遇不可求,你也不愛說,我們也不問了,禮物我們自己看着辦,先喝酒來!”老秦眯着眼睛說着。
……
很快,林深鹿和安慕溪輕輕的推開了大門,而鮑老師還在院子内圍着夜幕下的許願池拍着夜景。
在無數的燈光下,大大小小的各色瓶子在水中泛着光彩。
這一番景色鮑老師不願意錯過。
推門而進的一瞬間,林曜晨眼睛最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林深鹿。
“嘿,哥們,你上哪去了?”葉曜晨站起身子問着。
順着葉曜晨的方向,桌子上衆人也都随着看了看門的方向。
林深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微微點頭和衆人打着招呼。
目光從葉曜晨掃過小艾,落在海藍鲸身上。
而海藍鲸的目光則是從剛剛的開心一下子變成了沉寂。
因爲海藍鲸看到了林深鹿的身旁還有一個人。
一個女人。
他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呵。
他走了一天,帶回來一個女人。
海藍鲸胸口有些痛。
……
另外的兩個大哥林深鹿倒是不認識,不過也都點了點頭。
“小妹,幫我再來兩間房,帶來兩個朋友!你們先吃着,我幫朋友開個房!”林深鹿先對前台小妹說着然後對桌子上的人說道。
而這是,鮑老師才推門走進來,手中的相機還沒放下。
顯然還有些戀戀不舍。
“真是完美,太完美了……兄弟,房間開好了麽……我給你身份證。”鮑老師喊着。
海藍鲸帶着一絲疑惑看着這三個人。
這到底都是誰?
都是從哪來的?
怎麽……還有個男人?
事情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樣?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很快衆人開好了房間,安慕溪轉過身子的時候目光對上了坐在位子上的海藍鲸。
安慕溪的目光清冷,在本就相隔甚遠的距離上又增添了一絲距離,當然,安慕溪的嘴角始終是平靜的笑容,從未改變。
海藍鲸的目光疑惑,卻也沒落下風,兩個人注視着彼此,氣氛有些安靜。
擦身而過間,眼神交流結束。
安慕溪上了樓。
海藍鲸繼續看着身後的林深鹿。
“我帶他們先上去開房間,你們先坐哈。”林深鹿說道。
然後就看葉曜晨瞪着眼睛滿臉尴尬的看着林深鹿。
那表情仿佛在說……你在搞什麽鬼……
這算什麽回事?
待三人都上樓之後,海藍鲸這才介紹起來:“剛才那位就是幫我改造許願池的客人,說起來整個許願池和漂流瓶都是在他的幫助下完成的……”
“喂喂喂……你禮貌呢……我還在這呢!”葉曜晨咳嗽了一聲。
“額……當然,葉大哥也出不少力……他主寫了十一個故事……”
……
“那就是你的天選之人吧?”安慕溪在上樓的時候問着林深鹿。
“什麽天選不天選的,都是算命的胡說罷了……我沒那個想法,我的心思你知道的,慕溪。”林深鹿說道。
林深鹿其實也是有些尴尬的。
雖然自認爲沒什麽,但是……就是很尴尬。
“一會開好了房間下去一起坐會?”林深鹿試探性的問着。
畢竟自己突然走了一天一夜,自己肯定是要下去說說的。
安慕溪生性清冷應該不愛參與這些事吧,想來會拒絕自己的才對。
“好啊。”安慕溪想了想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