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下去了,一千一夜的床,我準備好好的休息一下,溶洞泳池洗個澡……順便拍一下房間内的夜景……”鮑老師很是期待的說着。
林深鹿點了點頭笑道:“順便你在約個妹子過來拍個溶洞私房照……把今晚房費賺出來!”
“矮了!格局矮了!”鮑老師輕哼一聲拉開自己的門進了屋。
林深鹿笑了笑陪着安慕溪去了房間。
“你先換衣服,然後我在門口等你。”林深鹿說道。
風塵仆仆的在玫瑰莊園呆了一天,又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兩個人确實都需要清理一下自己的身體。
時間也沒有很久。
林深鹿簡單洗漱換了身衣服,然後在安慕溪的門口等待。
安慕溪屬于那種不施粉黛卻也清秀美麗的人。
兩個人下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而這時候的樓下已經剩下三個人。
新來入住的老秦和夢夢已經回去休息了。
勞累了一天早點睡才是中年男人養生的狀态。
倒是葉曜晨和小艾還一直陪着海藍鲸等待着林深鹿。
當然,要不是爲了等林深鹿,葉曜晨早就帶着小艾去輕解羅裳翻雲雨了。
輕輕的,林深鹿坐在了海藍鲸的一側,安慕溪坐在林深鹿的另一側。
兩個人女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微微點頭。
女人和女人的第一次對視總是莫名的氣勢感十足。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安慕溪,我今天也是去接她的,還有樓上的那位,都是過來住的。”林深鹿笑着對桌子上的衆人說。
“安慕溪……酸奶?酸奶小姐姐?”葉曜晨靠在一側笑着問。
“去,别貧。”林深鹿罵道。
“你好,我叫海藍鲸,是這家客棧的老闆,很高興你的到來,歡迎你的入住。”海藍鲸很是大方的對着安慕溪伸出了手。
海藍鲸自信。
很自信,她的容貌氣質以及笑容都讓她自信的伸出自己的手,握住林深鹿一側的那個清冷的女人。
安慕溪微微點了點頭,纖纖玉手隔着林深鹿和海藍鲸握住。
兩個人的手都在林深鹿的身上……
握住既松開。
似乎這麽久以來,除了稍微打開了一絲絲安慕溪心裏防線的林深鹿之外,安慕溪很少會對别人報以笑容。
不能說是冷漠,但是那份顯而易見的距離感卻真的是讓人覺得不易靠近。
“安姐姐就是林深鹿寫的那位在大理尋找的姑娘吧?”海藍鲸想到了什麽突然說道。
林深鹿一愣,看了看海藍鲸。
安慕溪也是一愣,看了看林深鹿。
林深鹿又轉頭看了看安慕溪。
“哦……應該是我寫給孤獨星球的稿子,我和你說過的,稿子的前期就是在這寫的。”林深鹿說着。
“前面我看過,本來還以爲是林深鹿杜撰的故事,給大理賦予了一個美好的愛情故事,畢竟每一個來到大理的人都是幻想着愛情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在你們分開之後竟然還真的又重新相逢了……”海藍鲸笑着說。
“謝謝。”安慕溪微微點了點頭,始終保持着大方從容。
“我關注這裏很久了,很喜歡這裏的風格和環境,這幾天也在網上看了很多你的視頻,接下來的兩天就打擾了。”安慕溪随後說道。
“不會的,安姐姐,喜歡就多住幾天,這裏歡迎所有相信愛情的人呢。”海藍鲸說到這裏目光卻看着林深鹿。
這就搞的林深鹿很是尴尬。
你們倆聊天看我幹什麽。
而且對面的葉曜晨和小艾更尴尬。
葉曜晨靈機一動突然捂着肚子說道:“哎呦!肚子疼肚子疼……小艾……你有藥麽?”
小艾一愣……嗯
“快扶我去找藥……”
“哦……”小艾扶着葉曜晨起身。
“你們先吃,我去吃點藥,怕是吃什麽吃壞肚子了。”
眼看着這倆人離開了飯桌,桌子上就剩下三個人了。
氣氛更加尴尬。
“對了,今天開車回來的時候一起的那個朋友一直看你的視頻,聽起來你要過生日了?”林深鹿好奇的問着。
海藍鲸輕輕的點了點頭。
“沒錯,我的生日在後天。”海藍鲸認真的看着林深鹿說道。
安慕溪輕輕的看了林深鹿一眼沒言語,低下頭喝着杯中的茶。
林深鹿抿了抿嘴唇笑道:“那先祝你生日快樂,有什麽想要的禮物麽?”
“禮物……我可以許願麽?”海藍鲸歪着頭看着林深鹿,目光之意不言而喻。
“哈哈……怎麽不可以呢!”林深鹿回頭看了一眼低着頭喝茶的安慕溪。
“你不是說在你還給我五毛錢硬币之前我都是不能許願的麽。”海藍鲸繼續問着。
林深鹿一下子收起了笑容。
“沒錯,是我說的。”林深鹿低下頭輕輕地将之前從安慕溪那裏拿來的五毛錢硬币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向着海藍鲸的方向推去。
“這是另外的五毛,我準備好了,兩個五毛在一起的時候,就是一塊了,你的願望可以許下了。”林深鹿看着海藍鲸說道。
海藍鲸就這麽看着放在眼前的五毛錢硬币,然後擡起眼睛望着身前的林深鹿。
那眼中包含着複雜且含義多重的神色。
許久,一滴淚從海藍鲸的眼中流淌出來。
海藍鲸輕輕地吸了一下。
伸收擦去眼角的淚花,然後拿起了桌子上的五毛錢硬币。
舉在身前。
“好啊。”
海藍鲸站起身子突然笑了。
這一笑,笑中帶着淚花。
“安姐姐,我能借用一下林深鹿麽?我想單獨和他說幾句話。”海藍鲸笑着看着安慕溪。
安慕溪輕輕地放下茶杯輕輕的點了點頭。
“謝謝!”海藍鲸繼續舉着硬币看着林深鹿一言不發然後向着門外走去。
海藍鲸推門而出,透着窗子,她向着許願池而去。
林深鹿歎口氣看着身旁依舊閑适安靜的優雅喝茶的安慕溪。
“想去就去吧,這是你的選擇也是你的決定。”安慕溪沒有擡頭低聲說着。
林深鹿輕輕地拍了拍安慕溪的肩膀:“等我。”
……
來到許願池一側,海藍鲸一襲白裙孤單一人站在許願池旁。
獨自流淚。
手中的硬币仿佛都要被指甲捏出痕迹。
“林深鹿,我要許願了,你說,它會實現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