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嚷歸靜,日光綻微暖,投窗而映出斑駁碎影。幽冰,無處發作呢。”
“那倒不至于,委屈大抵是有的,但夏蘭懿不是那嚣張的人,她的本性還是善良的,性子也沉靜。”
姚姑姑笑笑,“你倒是不吝啬對她的贊揚。”容妝瞅着姚姑姑,不由一笑,姚姑姑道:“我怕你心裏難受,才回來瞅瞅,你可别把曲嫔和那死奴才的話放在心裏,他們什麽都不知道,都是猜疑嫉妒罷了。”
容妝回道:“容妝能屈能伸,姑姑放心。”
姚姑姑這才釋然一笑,松了一口氣道:“那我先去照顧小景子那,妝兒好好歇息歇息。”
“姑姑,我和你一同去。”
“不妥,小景子情緒剛剛穩定,怕見了你又要難過一番,不如等冉院首來看過之後,你再過去,經過方才這架勢,你心裏也肯定不好受,先在閣裏歇着,别出去了。”姚姑姑轉身走了兩步,突然又想起來什麽,回頭對容妝嚴肅了神色道:“妝兒,你下次切不可再如此使喚冉缜,今日是曲嫔走了,而皇上以你爲重,不去計較,否則這就是一個最大的僭越,冉缜是誰?禦前侍奉的,皇上允他爲你所用那是因爲你是他心上的人,小景子不過是一個宮人,便是你再仁善待下,也絕不可如此落人口實,傳出去别人便會說你恃寵而驕。”
容妝怔了片刻,思忖着,半晌緩緩笑道:“姑姑教訓的是,我是太過着急了,确有不察,多虧姑姑一語點醒。”
姚姑姑道:“哪來的敢教訓你,能提醒你一次,就怕不在你身邊,不能幫你周全,下次千萬謹言慎行,我先過去了,你好好歇息。”
容妝冁然而笑,輕輕點頭,看着姚姑姑離開,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一點點冷寂,轉身回了軟榻小睡,一切煩心的事,暫且留在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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