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踏着紛揚碎雪回了容府,進了大堂抖落了身上沾染的風雪,喬钺與容妝一同坐在了正位上,得知二人歸府,容徵和元旖也出來了,容妝趕緊讓侍婢接過了侍衛手裏的糖葫蘆,奉給元旖,容妝手端了茶杯暖手,笑道:“知道你愛吃,給你帶回來的。幽冰,通明如白晝,容妝微微勾唇盡量端莊而溫和的笑着,是的,所有的一切苦難,都隻有自己承受,她不會讓外人看出她任何的不好,這樣别人就傷害不到她。
元麓與喬覓薇并沒太多逗留,隻是來問問元旖的情況,容妝照實說了,元麓感歎,亦是謝了容妝,順口問了能否去看看她,容妝答應了,讓宮人交代了容府所在,元麓打算漏夜趕去看看,是看元旖,也是看他的妹夫容徵,容妝自然不會阻止。
元麓和喬覓薇打算翌日便動身回祁國,也是來向容妝辭行,道是已得喬钺同意,相互說了些客套的話,又互相囑咐了幾句,容妝覺得很累,心裏沉悶悶的,臉上卻是看不出任何的笑意盎然,喬覓薇問了她爲何臉色不好,容妝也隻是道回宮路途勞累,閑談了一會兒,夜深了些,喬覓薇和元麓要收拾行裝,便告辭了,容妝親自送到了殿外,望了望無垠的天色,風吹着她的鬓發飛舞,容妝眼裏沉了沉,轉身便回了殿裏,想着喬钺大抵也快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