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夜,火鶴便換了時浩起來守夜,時浩來了沈喬終于是可以安心睡覺了,一隻裝睡的她有些頭暈,也該睡覺了。
時浩起來之後火鶴便躺下,一張大床能夠容納三個人,自己無論什麽時候躺下去,身邊都會有一個女人,就像是一家三口……但是,現實是時浩躺下去後什麽也不能做,而且眼前的情況也告訴他了什麽也不能做,雖然作爲一個正常男人來說這顯得有些不正常。
不知到了什麽時候,外面又下起了大雨,時浩确在窗戶邊上看到了一些異常,在窗戶外不斷有槍聲和火光,槍音被大雨淹沒,槍火也在大雨中難以發覺,要不是因爲時浩技能帶給他的天賦,他也難以發覺,不過他并不打算将沈喬和火鶴叫醒,因爲外面的異樣還暫時威脅不到他們,無論是槍聲還是火光,都距離他們的位置有一段距離。
“怎麽樣?在什麽地方?”身邊突然有人小聲說了這麽一句話,時浩感覺到心快跳了出來,連忙捂着自己跳躍的小心髒,這次跳躍這麽快可不是因爲心動,而是因爲驚吓。
“我說你們……”時浩剛想好好教育一下沈喬,卻被她捂住了嘴巴。
“噓,他在朝我們這邊看過來。”沈喬嚴肅說道,時浩也将自己激動的心情給平複下來。
雨越下越大,沈喬終于把時浩放開,“他走了,應該是起了疑心,但是沒有确定,要不然已經開槍了。”
時浩轉身看向身後火鶴,沒有因爲他們兩個人的動靜而醒過來,沈喬坐在地上,緩緩說道:“自從進入大明之後,我們原本的一些東西消失了,比如對于饑餓感,身體所需要的營養能量,這些最基礎的東西,我們已經越來越能夠感受到了,蔣清南爲什麽這麽做?”
“或許是自己登上了寶座,害怕被别人拉下來吧。”
“那麽爲什麽不把我們的技能和特殊能力消除呢,讓我們就和普通人一樣。”
時浩回答不了沈喬,他不是蔣清南,也沒有見過主神,也從來沒有自覺有過這麽高的理想。
“算了,不糾結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沈喬兩眼一閉,繼續靠在牆上睡覺。
聽着沈喬微微的呼吸聲傳來之後,時浩才繼續盯着窗戶外面。
雨在半夜停了,天色漸漸亮起來,沈喬和時浩帶着火鶴開始在周圍活動,這次的任務可不僅僅是活下來,還需要自己去找到回到世界樹的入口,也許未來也會是這個樣子,那麽也可以理解爲未來的世界可能将不會存在時間限制,一旦沒有了時間限制,那麽主神世界裏的人應該會少很多,如不是自己清晰的頭腦,或許在就沉淪在這個世界裏了。
在一個陌生的世界去尋找世界樹的入口,那麽世界樹應該是某一種有着标志性的東西,就像是法國的塔,第一反應應該是埃菲爾鐵塔,中國的城牆-長城一樣,那麽世界樹應該大多數人都知道。
時浩來到天台邊上,身後的大樓其實還可以往上走,還有好幾層沒有他們還沒有去過,但是時浩人圍不必在上面浪費時間了。他的眼前是連接着對面一棟大樓的橋,昨晚的戰鬥應該就發生在這裏,現在還可以看到被子彈擊碎的牆壁。
“火鶴,你不是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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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們飛過去。”沈喬說道。
火鶴無奈搖搖頭,“飛不了,不管是你們還是我,特殊能力都被限制住了,我現在既不能變成火鶴飛過去,也不能噴出火焰來。”
時浩一隻腳踏上橋面,對面那棟大樓跟他的距離起碼有二十米遠,剛踏上橋面,橋面就開始搖晃,本身有些恐高的時浩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橋下,下面的一切他都看不清,停放在地面的車輛在他的眼中隻是一個個模糊的物體,頓時時浩的手掌分泌出汗水來,出汗和腿軟的生理反應無時不刻不在告訴時浩,他害怕從這裏走過去。
“你在幹嘛,要不然我把你背過去?”沈喬見時浩有些猶豫不決,踏上一步之後便再也沒有繼續往下走。
時浩定了定神,會想起自己在這個世界經曆的一切,不管是徒手爬牆,從高空躍下這類事情,他在專心緻志的時候都沒有察覺到自己會害怕,其實他來到這個世界所經曆的每一件事情,單獨擺出來都要比眼前的橋和高樓要恐怖,面對滑瓢鬼、銀槍天馬、冰晶炎獸和蔣清南的時候,一個稍有不慎便會灰飛煙滅,亦或者是被折磨而死,和那些東西比起來,眼前的橋應該是不值一提才對。
時浩再次朝下望了一眼,下方的風景還是沒有改變,隻有他自己能夠感受到這種由心的恐懼,這種感覺無論沈喬再活幾百年,也是感受不到的,因爲沈喬……不恐高。
時浩往前走了一步,又把另外一隻腳放上去,他每走一步身體就能夠清晰感受到橋的晃動以及橋身發出的嘎吱的聲音,他明白,就算再怎麽害怕,也要走,他不可能永遠待在那一棟大樓上,就算沒有世界樹的任務,那些面具人也會找到他。
“不要害怕,比起你之前的經曆,這點高度根本不算什麽。”時浩開始強迫自己放開腳步去探索,無論怎麽樣,他都必須走下去,沈喬幫他度過了這座橋,那麽下一座呢,以後的橋呢,總不能讓沈喬一直背他下去吧。
時浩擡起頭來,不再望向下方,他必須向前走。
“時浩,小心!”沈喬說着,抽出了腰間的匕首朝眼前大樓上的認扔出,匕首刺進那人的胸膛,身體掉了下來,他在天台上掙紮着,時浩也走出了大橋。
那人臉上并沒有面具,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人,他轉過身來,槍掉在了一邊,他驚恐望着時浩的方向,連忙将胸口的刀拔出來準備割破自己的喉嚨。
時浩感覺到了身後有人,立刻跳開,身後的人是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面具男,他緊緊握住那人的手,将匕首扔向一邊,接着取下了他身上挎着的槍,瞄着眼前的人卻不開槍。
“我知道了。”那人爬起來,胸前的血流了一地,他跌跌撞撞朝着一邊的護欄走去,沒有任何的猶豫。
面具男轉過身來,但是迎面而來的确實時浩的鐵拳,他側過臉去,但是還是被鐵拳蹭到了,面具破了一些,時浩順着沖過去拉開兩者的距離,經過這次的事件,他基本确定帶着面具的都不是好人,或者說對于他來說都不是好人。
面具男剛把槍舉起來,沈喬跑了過來一腳将他踹開,緊接着火鶴從天而降坐在他的肩膀上,手臂緊緊挽住他的脖子用力向一邊擰去,隻聽見脖子被扭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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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倒在了地上。
“你挺厲害啊。”時浩看到了火鶴的操作,火鶴跳得很高,直接坐在了面具男的身上,而從這麽高的地方跳下來,就算是強壯一些的男人也會被壓下去,但是面具男并沒有,說明面具男并不是普通人。
火鶴自信說道:“在大明這麽多年,寺廟裏也會有一些武僧,我可不僅僅是看看而已。”
時浩将地上的槍撿起來,是一把狙擊槍,他又看着地上的面具男,面具男的身體竟然抽搐了起來,他将自己的腦袋扭了扭,想要重新站起來。
“看來這個世界的人不僅僅得補一次刀。”時浩将槍口對準面具男的腦門,轟一聲,面具男的整個腦袋都不見了,狙擊槍的威力太大,距離太短,直接将他的腦袋轟開來。
沈喬撿起自己的匕首,跟着時浩走進了大樓裏,一路上總是能夠看見已經幹掉的血迹,但是就是看不見屍體。
經過了一番尋找,時浩也僅僅是找到了一把鐵錘和一盒子彈,槍交給了沈喬,而火鶴則拿着匕首和時浩打正面。
時浩回顧看着四周,在角落的一灘血迹中還有一張紙,一張像是某種海報一樣的紙。
“每周周日開啓直升機傳送,僅限一人,過時不候。”沈喬念着海拔上的字樣,她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直升機是幹什麽的,也不知道去什麽地方尋找直升機。
“會不會就是世界樹的傳送入口?”時浩疑惑道。
“有可能,但是不能夠肯定,現在最大的問題就在于這個停直升機的到底在什麽地方?如果我們連這個地方都找不到的話,就别談世界樹了。”
時浩指向窗外那似有似無的高樓,在高樓林立之中,有着一棟高樓格外的高,“應該是那裏了,隻不過要過去的話,可能要花費一點時間,并且剛才我看過了這些橋并不是每一棟樓都連着橋,有一些樓隻是連着一條橋。”
“所以,我們不僅僅需要一份地圖,就像是走迷宮一樣。”
火鶴補充道:“還有敵人,我們還要把沿途的敵人清理幹淨。”
時浩點點頭,火鶴也算是理解了他們的處境,就像是完成一次跳舞一樣,但是火鶴和時浩不同的是,火鶴不跳舞的話沒人會責怪它,不跳舞也不會怎麽樣,但是時浩若是不跳舞的話,那麽他就會死,就算不爲了别人,爲了自己,他會去完成任務。
“問題是,我們去什麽地方弄地圖,如果能力沒有被封印的話,一份地圖很簡單,但是問題就在于,我們現在沒有這種能力。”在這種情況下繪制一張地圖出來也不是不行,沈喬有這種能力,但是這裏的環境太過于複雜,不僅是連接不同,有些大樓可能在最高層才有橋,而有些這不是最高層,而且她也看不到全貌,也沒有繪制的工具,耶稣在這裏也不能搞出一幅地圖出來。
時浩感覺自己再次陷入了死局,不過他看了看那棟最高的高樓,不管怎麽說,一直待在這裏也不是辦法。
“先朝着那個方向去吧,一直待在這裏地圖和世界樹也不會送上門來。”現在這是時浩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朝着終點走總沒錯。
他這麽想着,可是,大樓裏的人不這麽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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