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可是時浩沒想到,他還是來了,江南!那個擁有神之眼的男孩。
江南将身上的長袍摘下來,露出一臉笑容,“終于找到你了,時浩。”
聽到江南這麽說,時浩手裏的大餅掉了下來,他有些呆滞說道:“弟弟,我這裏沒有糖,你找我幹嘛,而且我好像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吧?”
江南指着自己的眼睛,很明顯這都是神之眼告訴他的。
他回頭看了看,又立刻鑽到了時浩的身邊,“我想要了解你,了解一下未來殺了我的人怎麽樣,但是有執法隊在身邊,一直沒機會跑開,剛才差點被發現了,真險。”
聽到江南的話,火鶴一臉懵的看着時浩,她不能理解爲什麽這麽小孩能夠這樣輕易說出自己要被殺死,難道這個小孩對于死亡沒有任何的恐懼嗎?
可是時浩又能夠怎麽辦,他也隻能搖頭苦笑着,明明他已經說過了自己不是來,他也不知道這個小孩到底怎麽回事。
江南似乎看出了時浩和火鶴難以理解的地方,他立刻換了一種比較低沉的成熟語氣來說話。
“就如我之前所說的,現在的并不是這個小男孩,而是另外一個靈魂,所以你們不必将我當成小孩子對待。”
時浩理解了,現在的江南就像是精神分裂一樣,體内有着兩個靈魂。
見時浩恍然大悟的樣子,江南繼續說:“那麽就接着剛才的說,時浩我知道你是來殺我的,殺掉我的人必須是你,你明白嗎?”
時浩瘋狂搖頭:“完全不明白,爲什麽殺掉你的人必須是我,我不是說過了我不殺你嗎?”
聽着下方毫無邏輯的對話,沈喬離開橋,她想要找個地方安靜一下,順便思考一下接下來怎麽找出其他的受害者和召喚者。
她有預感,從今往後的所有召喚者和受害者可能和之前都不一樣了,要是以前的受害者或者是召喚者的話,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時浩和沈喬,畢竟雙倍獎勵和積分修複身體的條件擺在面前。
“沈喬,你要去什麽地方?”
身後傳來時浩的聲音,她隻是敷衍說了一句:“散散心。”
如果她是受害者或者是召喚者的話,她回去什麽地方呢?沈喬回憶起以前的自己,靠着一身的蠻力将小混混打趴下,理所當然地成爲了他們的老大,但是這個地方很明顯沒有小混混這一類的人,因爲所有人都在鎮長和江南地領導下,突然沈喬像是發現了什麽。
鎮長!就是鎮長!如果她找不到神之眼的傳人的話,那麽就去找鎮長,這種事情多多少少都會有的鎮長這一類的權力者參與,想到這裏,沈喬立刻動身,剛邁出去一步便撞上了什麽東西向後倒去。
“誰啊,大白天的走路不看路。”
那個人的聲音有些耳熟,沈喬睜開眼睛,剛才想得有些入神便沒有看路,她對面坐在地上的人居然是安卡莉娜,她将對方拉起來,心想安卡莉娜說不定知道鎮長在什麽地方。
“沈……沈喬,你怎麽在這裏?”安卡莉娜有些淩亂,上一次見面她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就很冰冷,與其有這種關系還不如不認識。
她道了聲謝謝之後沈喬依舊還在看着她,疑惑之下她問:“沈喬,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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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嗎?”
“想問一下這個小鎮的鎮長在什麽地方,你應該知道吧。”沈喬開門見山的方式倒是讓她不讨厭,安卡莉娜指着身後的方向,“往那邊走,會有一座尖塔,鎮長的工作室就在了裏面,現在這個點應該也在裏面。”
“謝了”沈喬點點頭,朝安卡莉娜的所指的方向走去,同時從倉庫中拿出一個白色的盒子出來,盒子被打開,裏面裝着的是微型偵察機,每一隻偵察機隻有蚊子大小,安卡莉娜絕對不是省油的燈,用一般的偵察機的話,可能會被直接打掉,與之交惡不如保持現在這種關系。
偵察機從白色的盒子裏飛出來,沒有一點聲音,這種偵察機有着保護自身的僞裝和氣味,所以也不用擔心被小動物吃掉,說實話這個東西能不能對安卡莉娜有作用,沈喬也不知道,不過這是她的裝備裏最先進的科技了,要是這個都被安卡莉娜發現了,那麽她也沒有辦法了。
随着指示,沈喬看到了安卡莉娜所說的尖塔,這個尖塔并不能算是塔,隻能是少爲高一些的房子,隻是不過房頂是尖的,就像是插了根避雷針一樣。
不過尖塔的門是關上的,沈喬來到塔前,稍微推了推門,門已經上鎖了,打不開,不過門縫裏倒是有血腥味傳來。
裏面有人死了?沈喬二話沒說全身爆發出力氣來一腳将門踹開,這個動靜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
沈喬将眼前的灰塵打散,尖塔裏一個男人趴在桌子上,不過已經死了,地上是已經幹了的血迹。
沈喬微微皺眉,“來晚了嗎?”
“副鎮長!”忽然有人在後面喊了一句。
這個人是副鎮長!那麽鎮長在什麽地方?沈喬抓過旁邊一個人來問道:“這個人是副鎮長?那麽鎮長在什麽地方?”
那人連忙搖頭否認,“不知道,我不知道。”
見這個人慌張跑開,時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麽地方做錯了,她隻是想要問一下,又不是要吃人,怎麽這些人看起來很怕她,明明她隻是踢壞了一扇門而已。
副鎮長死亡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執法隊也迅速趕了過來,沈喬看着周圍的人,他們身上都披着一件長袍,之前還沒有,就像是突然頒布了一道法令一樣,每個人開始默默執行,隻有他們這些外來人才不知道,沈喬想到剛才安卡莉娜身上也有這個袍子。
沈喬不免得疑惑,這個長袍到底是什麽意思,如果把民俗這種東西去掉的話,那麽所有人都穿這件衣服的原因就是,爲了隐藏什麽東西。
副鎮長死了,目前鎮長又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沈喬也沒有别的辦法,隻好回橋下。
……
江南的家裏,桌子上放着三杯茶,一杯是江南的,另外兩杯是江……時浩和火鶴的。
他看着這杯茶,腿一直在抖,不知道爲什麽他看到江南便會有一種畏懼感,并不是那種被打怕了,而是一種由心的害怕,就像是老鼠遇見貓。
“家裏很窮,上一次遷徙途中死了很多商人和丢失很多物資,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有很多人沒有緩過來,六年也沒有改變這個景象,所以小鎮上的經濟一直不是很發達,也不是能夠給你很好的招待。”
然而他在說什麽,時浩也一點也沒有聽進去,他一直在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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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而且這種感覺似乎還不是第一次經曆了。
“時浩!時浩!”火鶴搖了搖時浩有些呆滞的腦袋,這才把他給叫回來。
醒過來的時浩有一種想要拔出武器的沖動,如果不是自己理性的克制的話,他可能已經本能的拔出刀來了,望着眼前的江南,他想起了江南說過,自己是來殺江南的,他現在一直有着想要拔刀的沖動,難道說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他控制不了自己嗎?
“火鶴,陪我出去一下。”時浩努力壓制着自己内心的欲望,他現在真的很想把眼前的人殺掉。
見時浩一臉憋不住很難受的樣子,火鶴像是明白了什麽,一口将兩杯茶水喝陪着時浩走了出去。
江南有些吃驚地看着桌子上的杯子,他剛才泡的茶可是開水啊,不過這應該也算是正常,命運中要來殺自己的人身邊的人肯定也不弱,區區一杯開水而已,江南端起茶杯來輕輕抿下一口,随即從脖子紅到臉上,一股蒸汽從頭頂竄出來,這開水果然燙。
一路跑到沒人的地方,時浩這才這才停下來,他坐在停在一旁的闆車上,遠離了那個人,他心中欲漸冒出來的殺意也平息了下來。
“你到底怎麽了,忍不住體内的火氣了?”火鶴問道。
時浩搖搖頭,“不是,隻是有一種感覺,一旦靠近那個人,我就會忍不住想要殺掉他,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這種感覺還不是很強烈,而現在這種感覺很強烈,随之而來的還有哪一種恐懼感,我在害怕他,可是再次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啊?”
這種感覺火鶴很熟悉,她摸了摸時浩的腦袋,“你所說的這種感覺我有過,在還是火鶴的時候有過,碰見比自己階級高很多的神獸的時候,我也會有這種感覺,因爲害怕,所以才想殺了它,這種情況就是生物的本能,不過一般情況下是想要殺掉對方或者是想要避開對方,你和我一樣内心是好戰的人,所以才會有想要殺掉對方的感覺。”
聽到火鶴這麽一說,時浩也覺得有些道理,不過真的是這樣嗎,但是僅僅是面對一個小孩的話就未免太詭異了吧。
他撓着頭發,“不管怎麽說,要想搶奪神之眼,我現在下不了手,你要我對一個小孩子下手,而且我已經對安卡莉娜說過了,我不是來殺他的。”
“安卡莉娜?之前你也提到了這個名字,他是什麽人?”火鶴從半夜就聽到了這個名字,沒想到現在還在說,這到底是誰啊?
火鶴完全不理解的樣子讓時浩将之前遇見安卡莉娜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這樣啊!”火鶴饒有興趣的拍了他一下,“可以啊,世界末日都不忘記撩妹,你這樣沈喬沒殺了你也算是她心大了。”
“沈喬,關沈喬什麽事情,我和沈喬的關系就和你一樣,不過要比你更加近一點,請别誤會,而且我根本不是在撩安卡莉娜,隻是發現安卡莉娜也是主神的受害者,這才同情了起來,而且當時有必要需要她的力量。”
聽到時浩這麽一說,火鶴瞬間覺得時浩這個人也許并不是這麽好了,不過這些與他無關。
“行了,接下來的時間交給我吧,你不要接近他就可以了。”火鶴以一種放心交給我的手勢拍着自己的胸口,她不在乎任務,隻在乎時浩現在想要幹什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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