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南的家中,江南正在低頭寫着什麽,火鶴輕步走上去,因爲江南還是小孩子的緣故,他家中的桌子也比較低,火鶴站着不用隔很近就能夠看到紙張上面的内容,身爲鳥類的屬性給她加上了視力的buff,看清一些小字并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感覺到身後有人,江南停下筆回頭,他有些失望,在他身後隻有火鶴,沒有時浩。
“看着我你好像很失望,爲什麽……一定要是時浩,其他人不可以嗎,沈喬或者是我?”
“不行,隻能是時浩,如果是其他人的話,神之眼會被搶走的。”江南說話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可是火鶴不信這個邪,隻要她守好了神之眼,有誰能夠搶走。
江南搖頭,“神之眼不是想拿走就能夠拿走的,時浩能夠拿走它,還有一個人也能夠拿走它,隻不過我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麽名字,我還沒親眼見過她,而且你和她還有一些糾纏。”
“糾纏?你在說什麽?”
江南來到她面前讓她蹲下來,火鶴也照做了,“待會不要想多餘的事情。”
“什麽?”火鶴還沒反應過來,就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腦海裏,記憶中的一些東西被喚醒了,一些零散的碎片在記憶中浮現,這些零散的碎片中,多次出現了一個人,一個紅頭發的女人,好像關系跟她很好的樣子。
随着江南的深入,記憶碎片也越來越多一些和火鶴有關卻被火鶴忘記的記憶不斷出現在她的腦海裏,而這些記憶最多的是三個字“對不起”,有人在向她道歉,那個人到底是誰?
火鶴抱着自己的腦袋,這些記憶中的事情就像是真實發生過的一樣,但是她卻沒有任何印象。
記憶碎片不斷沖擊着她的腦海,就感覺像是腦子要炸開了一樣,随後的便是火鶴被虐待的場景。
一行熱淚從她的眼角流下,她的聲音有些顫顫巍巍:“這……這是我嗎?”
江南點頭肯定:“當然是,這是神之眼的判斷,你剛才所看到的事情,就是你曾經經曆過的,那個女人應該也跟你有關系,你的記憶被封印了,去找那個女人吧,她應該會知道很多事情。”
紅頭發的女人,曾經和她關系很好,火鶴将這些的特點一一記在心裏,但是她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她是誰,追溯到自己最開始的記憶中,她就是在大明長大的,那個時候已經是一直神鳥了,但是她幻化成爲人形居然沒有任何的不适感,甚至來說比以前更加的自在。
看出了火鶴仍有疑問的表情,江南說道:“你是人,不過你現在的肉身是鳥,你的靈魂和一隻失去靈魂的神鳥肉體相遇了,奇迹般的結合在了一起,至于你的肉體,就得問别人了,我也看不到,有可能那個時候你已經死了。”
火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當時的自己死了,靈魂和肉體結合在了一起,這不是一本都市小說嗎,怎麽會有這麽玄幻的設定,難道她現在的這幅肉體使用蓮藕拼接而成的?
江南将一塊毛巾遞給她,“你的眼淚掉下來了,現在你的事情說完了,回去告訴時浩吧,隻有他能夠殺我,千萬不要讓其他人拿到神之眼,如果他願意殺了我,那麽我現在就到他那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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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江南的房門關上,火鶴把自己剛才的狀态藏了起來,面對江南她是慘敗啊,在看到自己的記憶碎片的時候,她感覺到了憤怒,這說明記憶中的那個女人惹她不開心了,而且那個女人眼角有一顆淚痣,紅色頭發,眼角有淚痣,火鶴暗下決心一定要找到她,無論怎麽說,那個女人身上肯定有她想要知道的東西。
……
夜晚降臨,時浩和沈喬暫時住進了第一個死者的家裏,雖然這裏死過人,但是作爲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就不信會有人晚上這人的鬼魂會回來,說起來剛好是頭七的日子,時浩感覺到自己身邊有一股涼風吹過,身上感覺到冷飕飕的。
照明工具一打開,周圍就亮了很多,死者是在一樓,所以他們所住的二樓并沒有受到破壞,時浩還記得當時那個人的刀,很快,若不是詭異的骷髅魅影,他或許還不确定裏面的人是主神世界的人。
将房間簡單布置了一下,沈喬抱着棉絮出來,鋪在地上就簡單成爲了一張簡單的地鋪,而且要比她的睡袋還要舒服,無論在什麽時候,睡袋始終是睡袋,總不能比床和棉絮舒服,要不然誰還睡床啊。
火鶴趴在地鋪上,由衷感歎着:“沈喬,你真的越來越象是媽媽了,生活上有什麽事情你都幫我們解決。”
“我可沒有你們兩個這樣懶的孩子,要不然我一定掐死他。”
“好狠毒的母親。”
自從火鶴和沈喬的關系越來越好,有時候她們兩個說話,時浩插不上嘴,時浩隻是看着窗外。
副鎮長死亡已經過去了快一周了,這一段時間内那些召喚者和受害者沒有什麽動靜,就連安卡莉娜也安靜得可怕,明明已經有人死了,但是這個小鎮沒有舉辦喪事,似乎這裏的人一點也不關心死去的人,她們就像是沒有出現一樣。
其實不僅僅是時浩有這種疑問,就連攜帶任務來到這個世界的人來說,他們也有着同樣得疑問,這裏的人似乎太過于冷靜了,除了晚上不會出門之外,就沒有别的動作了,他們甚至殺了一個副鎮長,要是大規模屠殺的話是絕對不行的,他們不是惡魔,而且做到了這樣的地步,神之眼的擁有者肯定不會坐視不管,還是千萬不要惹惱一個身上有神的部件的人爲妙。
……
“隊長,都一周了,怎麽辦,在這麽等下去不是辦法?”一個男人說道。
紅頭發的女人站在窗前死死盯着遠處當時死人的那間房子,她叫做白雅,是火鶴記憶中的那個人。聽到了自己手下的聲音,她才反應過來,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說道:“明天派人開始行動吧,收集一下信息。”
雖然蔣清南沒有給時間限制,但是憑借着他那個喜怒無常的脾氣,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指不定連命都沒有了,明明在主神世界混了這麽久,各項數值和等級階級已經到達了頂峰,但是遇見少爲厲害的一些人她就打不過,甚至她的手下也有人比她厲害。
要不是蔣清南帶她一起走,說不定早就死了,沒想到到了蔣清南手下也不是這麽好過。
“隊長,獵殺者也沒有任何動靜,我們貿然出擊是不是有點……”
“閉嘴!”白雅正煩着,忽然有人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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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她自然不開心,“我們的時間不多,隻管照做就行了,反正到時候他怪罪下來,還不是怪我。”
手下也不好說什麽,畢竟現在白雅才是老大,要是真出了什麽岔子,蔣清南肯定第一件事情就是問責于她,這次任務這麽重要,要是她出了問題說不定都不能活下來,更别說将怒火撒到他們這些底層了。
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白雅沒想到過這個世界的任務居然會這麽困難,這裏的居民威脅不了暫且不談,光是有獵殺者存在就讓她有些心寒,以前白雅遇見過獵殺者,對方下起手來根本不講分寸,這麽恐怖的人居然會存在這個世界,這也是白雅一直不敢有大動作的原因,并且她在某天晚上還遇見了同在這個世界的人,本想着将對方收入麾下,眼前的系統卻突然彈出來,對方是時浩,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叛逆者,時浩和沈喬。
這都不算什麽,令白雅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身邊的那隻鳥,不正是當年的火鶴嗎,爲了讓當時那個世界裏活下來,白雅将火鶴賣了,将自己的朋友賣了,換了一條生路,她們兩個的關系還沒有好到她會陪火鶴一起去死的地步。
白雅現在隻希望時浩身邊那隻不是火鶴,而是長得和火鶴一樣的召喚靈,她閉上眼睛向神祈禱,希望這個時候神能夠聽到她的聲音。
“喂!白雅,找我幹嘛?”
耳邊傳來了蔣清南的聲音,白雅忽然擡起頭來,眼前是通訊界面,而且畫面還在随着蔣清南的聲音出現抖動。
“喂!你聾了嗎?”蔣清南明顯很生氣。
而白雅則還在驚歎之中,這種通訊方式都能成,蔣清南還真的是神啊,祈禱都可以成爲通訊了,那要是這個世界的所有人一起向蔣清南祈禱的話,他不得忙死。
“白雅,到底找我什麽事?”
白雅這才反應過來,她還在把主神晾在一邊,她立刻換了一種語氣說道:“那個,主神大人您好啊,這麽晚打擾您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說重點!!!”
白雅覺得耳朵都快炸了,蔣清南就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嗎,好歹她也不醜啊,但是她有什麽辦法,就一個字,忍!
“這次的這個世界,有獵殺者的存在,而且對方很謹慎,到現在爲止我們已經殺了好幾個人了,獵殺者一點動靜也沒有,還有叛逆者的問題……”
“廢話!”蔣清南立刻打斷白雅的對話,“就是因爲有這些人我才讓你去的,你的實力需要曆練一下,就算是不能夠殺掉他們,搶到神之眼離開還是能夠做到的,你要相信你自己,還有,這都過去一個星期了你才說這些,這一個星期你在幹嘛?摸魚嗎?”
摸魚被發現的白雅突然感覺到了一絲透心涼的感覺,接下來蔣清南說什麽她已經忘記了,隻是隐約記得蔣清南一直在說她,反正白雅也是左耳進右耳出習慣了,世界上的鹹魚這麽多,爲什麽不能有她一條。
“隊長,接下來怎麽辦?”手下見通訊也聊完了,也就過來問下一步的指示。
白雅撓着自己的頭發,現在繼續殺人肯定是不行了,這個小鎮對于神之眼都是守口如瓶,隻能和周圍的人打成一片。
“卧底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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