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寫着仁義道德的人,居然在最後妄想用自己兄弟的死來換取自己的生,火鶴的玉手緩緩擡起來,指尖的火焰跳到頭顱和身體上将肉體燒成灰燼。
時浩沒有在這個地方多待,現在就有人找上門,指不定什麽時候又會有人來了,雖然說世界樹裏的人已經少了一大半,但是相比較其他世界的人世界樹的人是最多的,而且還沒有任務限制,最安全的方法就是趕緊找到下一個世界,然後趕緊到達下一個等級和階級,最好能夠直接到達階級十。
這樣的話也可以離蔣清南近一些,早些熟悉強大的自己,對自己的實力有個掌握,屆時和蔣清南硬剛心裏也好有個底。
他回過頭,看向關惜靈的方向,眼裏充滿迷茫,隻希望等他回來的時候,關惜靈還能在世界樹這裏等着他。
準備好了一切,時浩再次确認了沒有什麽事情遺忘,伸手一揮,眼前那扇熟悉古樸的大門出現了。
“爲什麽不走車站啊,之前不是車站嗎?”
“車站指不定有多少人在等着我,既然眼前有更加方便和便捷的門,幹脆就用門吧,讓那些人在車站等一天。”
時浩擰開冰冷的門把手,這次的門把手很冰,完全不像是之前的門把手那樣,沒想到已經影響到了門把手,他總有一種感覺,整個主神世界就像是要進入了凍土紀元一樣,将所有的東西全部凍起來。
輕輕轉動門把手,将眼前的門拉過來,眼前是一道白光,瞬間這道白光就把時浩和身後的火鶴包圍。
眼前一片空白,時浩确确實實能夠踩到地面,可是周圍又像是沒有底和邊界一樣,他慢慢向前摸索着走去,眼前的空白慢慢有了顔色。
【傳送中……傳送完成】
世界:競技場
世界等級:10
主要任務:獲得比賽冠軍
次要任務:無
時限:4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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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一個光着膀子的人等端着一盆已經馊掉的飯菜放在籠子前,鍋勺敲着木籠子,他不屑的看着籠子裏面的人。
“吃吧,趕緊叫你們的家人交贖金過來,要不然連馊掉的都吃不成。”
飯菜剛被放在地上就引來了不少的蒼蠅,即使是這樣,籠子裏的人依然伸手出去抓着盆裏的飯菜往嘴裏送,隻有兩個人沒有這麽做,就是在他們身後穿着比較正常的兩個人,而這兩個人便是時浩和火鶴。
雞鳴山下,一位看起來并不是很老但是已經是滿頭白發的中年男人眼神有些凝重地看着雞鳴山上地火光,他身旁一個小卒跑來,在他地耳邊低語了幾句。
他是青城山的議員,這次是過來剿匪,隻不過這幫山賊土匪劫持的人質讓他頗爲傷神,這次的人質裏有他的兒子,若是讓其他議員來剿匪的話,估計直接發兵上山,其他人質死不死無所謂,其他議員要的是他的兒子死。
“讓探子準備一下,以号箭爲令。”他手裏捏着火槍,前前後後他所率領的軍隊已經把雞鳴山給包圍了,如果遲遲沒有号箭的話,等待雞鳴山的雞打鳴,軍隊就會立刻發起進攻,國王所給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雞鳴山上,時浩和火鶴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下來,其實周圍都是人,籠子裏盡是騷味和臭味,這些人質被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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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籠子裏已經三天了。
突然一條腿暴力踹在籠子上,外面的人就是之前給他們送飯的人。
“你們的家人還不打算送贖金的話,我們就隻能夠撕票了。”
望着對方的表情,周圍的人抱在一起,仿佛這樣就能夠讓眼前的人離開一樣。
他用腳在籠子上蹭了幾下,鞋底厚厚的泥土全被刮在籠子上,時浩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個人的這種做法很有問題,他爲什麽要直接剮蹭呢。
之間籠子中一個穿着看起來和其他平明有些不一樣的人在死死盯住那攤泥,他低着身體爬過去,将那攤泥一點點撥開。
時浩突然意識道,剛才那人身上還有圍腰,如果隻是一個廚子,那麽爲什麽鞋子上會沾上這麽厚的一層泥?
那人将泥土撥開之後,裏面有一張紙。
内應啊!時浩懂了,剛才那個廚子是個内應,那麽這裏應該會發生一些事情才對,指不定會和這次的任務有關系,他決定繼續待在這裏,要不然錯過什麽重要的線索就虧大發了。
“喂,你小子手裏拿着什麽?”從一邊走過來一個山賊,他看到了少年手裏拿着的東西。
時浩搶先一步走上去拿過紙條,“大爺,我們寫遺書,能不能給張大點的紙。”
“奶奶的,在這裏死了遺書都交不到你父母手上,知道嗎,還是讓你的家人來交贖金才是唯一的方法,還想要紙,廁紙都不給。”山賊走遠。
時浩翻開紙條,上面的文字并不是中文,但是系統已經将其翻譯成爲了中文,大概就是這裏的人質别擔心,很快就會有人來救他們的。
将紙條還給這個人,時浩又回到火鶴的身邊坐下,要他打破這個牢籠很簡單,将數值開起來,一拳便可以把這籠子打破,但是他決定跟着這個世界的劇情走比較好,這次的任務是競技場的冠軍,可是現在眼前完全看不到競技場的樣子。
突然天空竄上去一支号箭,雞鳴山下的白發議員看着見天空中點點火焰瞬間炸開,變成了絢麗的煙花。
白發議員擡起手裏的火槍朝着天空開了一槍,“沖上雞鳴山,剿滅匪賊,解救人質。”
随着白發議員的話音落下雞鳴山的山腳下亮起了火光,火光周圍一對對人馬沖上山。
時浩坐在籠子裏,煙花綻放在空中的那一瞬間,周圍的動靜突然大了起來,聯合起來之前那些人的服飾和态度,他能夠判定這些人被匪賊劫走了,而現在正式在剿匪。
“這些人剿匪不考慮人質嗎?”時浩忽然很想罵娘。
“不,父親他一定會考慮人質的,我父親和其他的議員不一樣。”
時浩看着他,他的父親是議員,也就是說現在不僅僅在剿匪,也在解救人質,那個人應該不會放棄自己的兒子。
“白頭翁的兒子,你是白頭翁的兒子!”一個山賊說道,他的手邊拎着廚子的屍體,看上去廚子應該是死了。
“把這個小子抓起來,拿去威脅白頭翁!”
說罷,籠子的門被打開,一個匪賊剛走進來,他的胸口忽然被一柄長刀刺穿。
【造武升級:武器創造-伸縮刀】
時浩手裏握着刀,大聲吼道:“火鶴,保護這裏周圍的人。”
“好!”火鶴沖破木籠子,身體在空中變成火鶴原本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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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籠子周圍,雖然有一隊人馬包圍了時浩他們,但是這些人看到火鶴的樣子,便有些發怵,轉身下山和前來剿匪的軍隊打了起來。
火鶴很快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人的樣子待久了之後,她已經不習慣神鳥的樣子了,兩人豎起刀來,現在保護這個貴公子才是首要原則,最好的話這裏的人質一個都别死。
“我父親一定會派人來解救人質的。”少年說道,下一秒便有人拍了拍他的背,那人穿着一身的夜襲衣,腰上挂着牌子。
“少爺,這裏的人質我們會派人過來解救,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你的安全。”
少年立刻追問:“那麽這裏的人質呢,過一會是什麽時候,軍隊不會放任他們不管吧。”
“少爺,軍隊打上來難免人多誤傷,我必須保護你的安全,跟我走吧。”
兩人在一邊磨磨唧唧,時浩已經殺了三個匪賊了,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走過去一拳将少年打暈。
“快帶他走吧,我已經看不下去了。”時浩提起滿是血液的伸縮刀沖去一邊匪賊群裏,火鶴已經把所有的人質給解救了出來。
周圍的匪賊不敢靠近時浩,他的刀被時浩手裏的長刀輕輕一劈就能夠劈斷,他們用火槍打出來的子彈也會被時浩躲過去,這樣的人他們是怎麽将他抓過來的?
一個土匪頭子站了出來,“這位兄弟,我雞鳴山把你抓了過來真是不好意思,在這裏給你講賠個不是,我們之間無冤無仇,你剛才也殺了好幾個我們的兄弟,能否請你高擡貴手離開這裏呢,日後我雞鳴山必會好好賠個不是。”
時浩看出來了,這人已經沒有辦法了,現在雞鳴山外是議員的軍隊,内部還有時浩這種半路殺出來的家夥,要是放任時浩的話,絕對會出大問題。
“不行啊,你們土匪是不講道理的,把我抓了過來,要我走我就要走嗎?”時浩輕蔑一笑,面對眼前的人,他不打算将什麽道理,出生和平國家的和平年代,他了解過土匪的曆史,現在可以手刃土匪,他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我們無情了,放火。”土匪頭子身後的人手裏拿着汽油桶,準備朝他們潑過來。
時浩瞬間将基礎數值開到最大,在土匪頭子看來,他才剛說完話,身後拿着汽油桶的小弟雙手已經被砍了下來。
“火鶴!”
聽到時浩的聲音,火鶴指尖的火焰立刻朝土匪竄去,包裹在他們身上,将所有人全部燒成焦炭。
很快白頭翁的軍隊便打了上來,有了正規軍隊的助戰和白頭翁的親自微操,打這些匪賊就像是打兒子一樣輕松。
山上傳來一聲雞鳴,天空也漸漸亮了起來,山下戰鬥的聲音已經小了起來,很快軍隊便走了上來,白頭翁看着一群人質,面黃肌瘦,已經被虐待了三天,白頭翁心裏很不是滋味。
“大人,投降的土匪怎麽辦?”
“全部到最高法院起訴,發配充軍的充軍,殺頭的殺頭。”
“是,大人。”
白頭翁望着人質,忽然覺得到人質裏有兩個人不太一樣,那就是時浩和火鶴,這兩人看起來并沒有這麽不堪,周圍的人質還很向着他們。
“來人,将這些人質全部送回家裏。”他來到時浩和火鶴面前,恭敬行了個禮。
“不知二位是何來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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