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翁一下看準了時浩和火鶴的來曆不一樣,不過時浩覺得這并沒有什麽了不起,光是從穿着上就能夠看出來,在籠子裏的人質身上都充斥着一股濃郁的臭味,人人臉上面黃肌瘦,甚至有些人連衣服都不齊,而時浩和火鶴無論從什麽地方看都不像是人質。
要是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的話,白頭翁這麽多年就白混了。
剛才營救少年的人走到他身邊,說道:“大人,這兩位便是我剛才和您提到的人,現在看來他們救下了所有的人質。”
聽到手下這麽說,白頭翁也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便請兩位來我宅邸坐坐吧。”
時浩也沒有推辭,既然送上門的住所不要白不要,而且眼前的人既然能夠領導一支軍隊,從家裏收拾出兩個空房間應該不難吧。
雞鳴山上一戰僅僅用了半個夜晚便結束了戰鬥,所有人質都被安全救出,白頭翁也因此受到了贊賞,目前不在宅邸之中,在這裏的隻有白頭翁的兒子,也就是當時的人質之一。
睜眼便是陽光,床上的人立刻拉過被子蒙過頭,時浩想不通爲什麽會有這樣的設計,人就平躺在床上居然可以被太陽射到,那個腦癱設計師想出來的設計,專門克制睡懶覺的是吧。
雖然很不情願,不過時浩還是起床了,清晨回到宅邸白頭翁就已經出門了,時浩和其他人一樣,在宅邸裏稍作休息。這一醒來就已經是下午了,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麽安穩的覺,時浩才不會浪費這個機會。
“時浩,起床了嗎?”門外傳來火鶴的聲音。
他點點頭,“沒事,進來吧。”
門這才被推開,在火鶴身邊還有那個少年,看起來年紀和時浩相仿。
這少年一見時浩,便立刻拱手進來,“我叫李躍,之前被困在籠子裏的事情在這裏謝謝二位了。”
“不打緊,舉手之勞。”
“還有營救人質的事情,我都聽說了,爲了這裏的百姓,在此謝過二位了。”
時浩望着他,問道:“那個人是你老爹,叫什麽白頭翁,他是誰,爲什麽能夠領導一支軍隊?”
原本應該疑惑的時浩,然而李躍卻是一臉迷惑的樣子,“爲什麽他不能領導一支軍隊?”
經過旁邊人提醒,李躍想着可能是剛出山的那種人,對于外面的事情不聞不問,所以這才不知道,他慢慢解釋:“因爲我爸是一位議員,議員擁有很強大的力量,不僅僅有着自己的軍隊,還擁有着一定的土地。”
這樣一解釋,時浩大概也明白了,這其實就是一種諸侯嘛,在自己的領地内建立自己的軍隊,指不定什麽時候就開始造反了,然後自己稱帝。
扯遠了扯遠了,不過李躍這樣一說,時浩便能夠理解爲什麽白頭翁可以擁有一支軍隊了,看來議員的地位很高啊。
“對了,你知道競技場的事情嗎?”
“競技場?”
時浩點頭,“對,競技場,你知道嗎?”
他搖搖頭,“這裏應該沒有開設競技場吧,鬥獸場倒是有,怎麽,二位對這個很感興趣嗎?”
連李躍都不知道的事情,估計靠自己是很難找到的了,時浩連忙說道:“算了,有沒有錢,我們兩個出去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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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借點錢來花花。”
火鶴有些無奈地搖腦袋,不過她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了,就連在大明,出門在外都需要錢财,更何況是這些地方。
從李躍哪裏拿到了一大袋銀币,時浩很好奇,這個世界的物價是多少,會不會像是某些小說一樣,有錢人随手扔出的幾個金币和銀币将會是窮人一年的收入,然後在銀币金币和銅币之前的轉換将會是一百的等級轉換。
來到了外面的世界,這是時浩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從傳送開始到現在時浩能夠好好觀察這個世界,畢竟一過來就被關在了籠子裏,然後過了沒多久,又是軍隊剿匪,要有時間看這才怪嘞。
火鶴立刻就放開了,對她來說稍微近一點的現代化集市都比大明要強,而且她在大明根本不能夠逛集市。
“時浩,不如我們把整條街都買下來吧。”
聽到火鶴說的話,時浩隻是笑了笑,“回家睡覺吧,夢裏啥都有。”
火鶴沒有多說,立刻抓着攤子上的一個小玩偶不放,時浩也沒有辦法,這些東西火鶴都是玩膩了就扔掉,太奢侈了,雖然說現在不是他的錢。
突然身後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馬上的人腳尖碰到時浩的右胳膊,銀币撒了一地,白花花的銀币立馬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有病啊,踢到人了不知道道歉啊!”時浩突然很想要罵人,火鶴立刻站在他身邊,将他的身體往後一拉,眼前又是幾匹駿馬奔騰過。
“要不要我把他們全部抓回來?”火鶴問道。
“算了,沒必要,這就是一點小事,隻能說這些人沒素質,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時浩再次将銀币撿起來,轉身這才發現一枚銀币足夠買火鶴所拿的玩偶十幾個了。
她把玩偶對準天空,用手使勁捏了捏,覺得有些無聊,問道:“對了時浩,我們這次出來的目的是什麽,你不怕遇見主神世界的人嗎?”
“呵呵,主神世界的人來一個殺一個,至于目的嘛,當然是尋找競技場啦,這次的任務是在競技場裏獲得勝利,可是我們逛了半天了連競技場的影子和傳言都沒聽到,想必這個任務是有些困難了。”
既然自己什麽線索都找不到,目前李躍又不知道,時浩隻能把希望放在白頭翁身上,要是白頭翁能夠知道的話,那麽将會省事一大半啊。
天色漸晚,時浩和火鶴這才回了宅邸,過了兩天,白頭翁才從外面回到宅邸,兩人見面相互行了個禮。
餐桌上,見白頭翁不是調侃自己的政治生涯,就是說自己如何樹立威望,如何打敗雞鳴山的匪賊,這些東西時浩沒有一點興趣,等到白頭翁終于讓自己的嘴皮子休息的時候,時浩這才見縫插針問道:“對了,您知道競技場嗎?”
“競技場,什麽競技場?”
雖然隻是一瞬間,但是時浩的眼睛還是捕捉到了白頭翁那一瞬間逃離的眼神,直覺告訴他,眼前二弟白頭翁絕對知道競技場的事情。
時浩也沒有多說,“您應該知道的才對,告訴我們吧,競技場在什麽地方?”
望見時浩堅毅的眼神,白頭翁以爲時浩知道一切事情,他又看了看身邊的兒子李躍,這才說道:“好啊,競技場是有,但是不在我們這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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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在隔壁的城市。”
“隔壁?”
白頭翁點頭,青城山旁邊的王水城是整個西南地區的經濟中心,青城山因此也受到了照顧,從管轄權力來看的話,管着一邊的王水城就是關着青城山,而王水城的一小半經濟是因爲競技場的原因,這個競技場并不像是其他的競技場一樣,這個競技場是可以打死人的,因爲上戰場的人絕大部分都是仆人。
他說道:“你們所說的競技場應該是王水城的競技場,那個競技場和我們這裏的不一樣,那個競技場不在乎人命,每個上戰場挑戰的人都可以被打死,上戰場的人通常是仆人,和已經被人買了的人,至于雇傭兵之類的是從來沒看見過,打赢這種比賽能夠得到豐厚的獎金,當然最吸引人的便是爲期一年的議員席位。”
“爲期一年,也就是說我可以用我這一年的時間來組建一支軍隊?”
白頭翁點頭肯定,“我當時也是這麽來的,不過經過了很多事情,我的官職已經穩定了下來,不需要競技場的支撐了。”
他掌管着青城山和青城山南方的幾個小鎮,加起來地盤也大,因爲之前競技場的勝利而讓他省了不少事情。
“這麽說來,您一開始的議員席位其實是通過競技場得到的,然後因爲您表現優秀,這才把您的位置給穩定下來是嗎?”
“對,那個競技場我現在也隻是偶爾回去看一下,你們了解這個競技場幹什麽?”
時浩和火鶴立刻搖搖頭,“我們沒什麽,隻是聽說了有些在意而已。”
白頭翁又說:“而且現在的競技場不一樣了,現在競技場幾乎被一人把控着結果,議員的位置已經很久沒換了。”
時浩沒有在乎這些,既然是被把控的,那麽就一定有鬼,這就是爲什麽想要他在競技場中勝利下來的任務。
既然競技場不在這個城市,那麽時浩目前來說就已經沒有必要待在這裏了。
“聽說競技場的報名快要開始了,你們要不要去看啊,我帶你們進去。”白頭翁自信說道,雖然說比賽結果已經被一個人把控了,不過就觀賽而言還是很精彩的,畢竟在上面的人都是在拼命。
時浩點點頭:“能夠幫我報名嗎,我想要參加比賽!”
白頭翁和李躍同時驚訝了起來,白頭翁摸着時浩的額頭,“沒發燒啊,你說這種胡話幹什麽,上面競技場的人是會死人的,一個不小心被打死了怎麽辦,求饒是沒有作用的。”
“沒關系,隻管幫我報名就行了,我不要那個議員席位,我要的隻是一個結果。”在這個世界不管是當國王還是議員,其實對于時浩的幫助都不大,而且成爲議員之後,每天就開始有數不完的事情等着他做了,那個時候怎麽去找蔣清南呢?
白頭翁也沒有辦法,他隻好依了時浩,“報名過幾天才開始,這幾天你們先去王水城熟悉一下那個地方,如果不行了到時候一定要說,我可以利用議員的關系讓你活下來。”
時浩再次拱手道:“那就謝謝您了,我先回房間了。”
将房間門關上,時浩躺在床上仔細感受着自己身體裏的血液流動,一個競技場應該不難,而且還是會死人的,隻要到時候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人影響他,拿個冠軍還不是輕輕松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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