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璧凡帶着漢武号返回新地球。收到消息的科斯特，特地從炎黃号置換到新地球找他彙報工作。

科斯特将艦隊一些重要的工作彙報之後。莊璧凡聽完，并沒有多說什麽。那些事情，科斯特都處理得很好。

他問起卡法特拉帝國使團的事：“他們來的目的？”

“他們提到希望能和我們商讨本星系團内部文明之間的重要事務。”

莊璧凡挑眉，笑着說：“這麽說，他們是認同我們在本星系團落腳了。”

科斯特看他神色好了一些，也笑着說：“他們想不認同也沒辦法。我們實力足以碾壓本性系團任何一個文明。他們恐怕在擔心我們什麽時候對他們發難。”

莊璧凡笑了笑，說：“那麽說來，你認爲他們隻是想來試探我們的态度的？”

“應該不僅僅是這個目的。我想古提拉文明的問題會成爲他們到訪的重要議題。”

莊璧凡愣了一下，說：“你認爲他們對古提拉文明的持有敵視态度？”

“那是肯定的，收割者和古提拉文明之間關系暧昧，而且古提拉帝國曾經有過偷襲他們的陰謀，隻不過是被我們無意中破壞了。現在古提拉帝國軍備擴充的非常厲害。我想那會讓卡法特拉感到威脅。我認爲上次我們和古提拉艦隊的交戰，也讓他們認爲我們和古提拉帝國之間關系惡劣。”

莊璧凡點頭說：“你說的沒錯。我們放回去的卡法特拉艦隊肯定會向他們的決策層彙報古提拉的異動。他們也許會擔心我們會扶植古提拉帝國。”

“沒有永遠的敵人。他們肯定明白這個道理。卡法特拉帝國當然擔心這一點。特别使我們一直沒有對古提拉動手，這恐怕也加深了他們的擔憂！”

莊璧凡抿嘴，沉吟片刻說：“這麽說來古提拉帝國已經成爲我們是不是真心願意和他和平相處的試金石了？可是，我暫時沒有對古提拉動手的想法。不過，如果必要的話，提前動手也沒關系。”

科斯特是知道他的計劃的，聽他這麽說，提出不同意見說：“其實我覺得讓古提拉帝國存在，也許會對我們更有利。”

“怎麽說？”莊璧凡看着他，有點疑惑。“古提拉是我們既定的目标，遲早都是要動手的。”

“古提拉帝國已經在我們的監控之下，他們跳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科斯特解釋說。“古提拉軍力就算發展再快，也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就算再給他們兩百年時間，他們的軍隊也不可能對我們造成任何威脅。但是可以對其它文明造成強大的壓力。”

莊璧凡再次挑眉說：“你是想讓本土文明制造軍備競賽？那大概沒必要吧。有我們存在，就算沒有古提拉，他們也不得不全力擴充軍備。”

科斯特卻笑着說：“王你說的确實沒錯。但是那會讓那些本土文明對我們産生敵視态度。”

莊璧凡醒悟過來，笑着說：“你說的沒錯。如果他們一直将我們當作假想敵的話，對内宣傳肯定會讓整個文明對我們産生敵視。”

有那樣的敵視态度，以後震旦勢力和他們之間就有隔閡，彼此之間很難真誠合作。中間有一個古提拉帝國卻完全不一樣。那些本土文明的決策層就算敵視他莊璧凡的“震旦文明”。但也不會對内刻意營造那樣的氣氛。因爲他們不可能想将一個實力遠超他們的文明推向古提拉帝國，反而會想方設法宣傳彼此之間的友好關系。不管是爲了迎合他還是安撫文明内部的恐慌情緒，他們都需要那樣做。

科斯特說的沒錯，讓古提拉帝國繼續存在雖然不能直接讓他獲益，但總是有對他有利的。

“那給他們正式發出邀請。”莊璧凡想了一下，說。“至于古提拉，就那樣先放着！”

“我這就讓人對卡法特拉發出邀請。古提拉我會繼續密切監控。”

莊璧凡點點頭說：“古提拉你确實要密切留意。”他想到那個神秘的敵人。“雖然我們已經找出收割者在圖提拉星系部署的通訊艦，但是我們不知道古提拉帝國是不是還有收割者的人。另外，雖然有點杞人憂天，但我擔心他們會和那個摧毀了衛青号的勢力接觸。”

“我會的。”科斯特也覺得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也不能說沒有那個可能。一個文明如果能得到另外一個文明的幫助，特别是有針對性的扶植，很容易出現跨越式發展。雖說就算是跨越式發展也需要時間，一百來年的時間發展，古提拉也不可能真的威脅到他們。但是會讓他們惡心。

莊璧凡點了一下頭，又說起他正在猶豫的問題：“原本你提出戰艦小型化的計劃，我就考慮建造小型的母艦用作主力戰艦投放平台。但是現在我猶豫了。”

“是因爲衛青号？”

莊璧凡承認說：“是，我不知道以後會不會遇到多少那樣的敵人。”如果遇到大量那的戰艦，母艦就會變成靶子，上面搭載再多的主力戰艦也是送菜。

“王，我們基本可以确定衛青号毀于暗能攻擊。能發出能摧毀母艦的暗能，極有可能是超越了神軀的暗能者，那樣的暗能者絕對不會多。”

莊璧凡有點煩躁地站起，來回走動說：“我知道那有點因噎廢食。但也不排除對方是擁有強力增幅系統的暗能戰艦。”

他頓住腳步，看着科斯特又說：“而且你也知道，上次和收割者艦隊作戰，他們對空間質能的控制能力，也有摧毀戰艦的實力。如果不是及早将他們摧毀，我甚至懷疑大型母艦也未必能抵禦他們的暗能侵襲。”

科斯特也想起幾艘指揮艦在那次戰役中也輕易被摧毀，知道莊璧凡的擔心并不是多餘的。下一次收割者再來就不可能隻有幾十萬艘母艦的的規模。

不過他還是往好的方面想：“我認爲，能做到對空間質能控制的暗能者，數量也不會多。而且如果沒有母艦，我們艦隊的投送能力會下降很多，對那樣的暗能攻擊的抵禦能力更差。”

莊璧凡也同意他的看法，這也是他猶豫的主要原因。隻是造新的母艦也是有利有弊。

制造母艦需要的資源太多，如果在戰場上無法保證自身的存活，那樣的母艦就算再多也是白搭。可是主力戰艦小型化之後，同樣沒有自我置換能力，那對艦隊的作戰能力也是一個很大的制約因素。

他也想過解決這個問題的可能：“你覺得如果我們建造大型的空間置換系統專門用于戰艦投放，你覺得可不可行？”

科斯特想了一下，搖頭說：“王，我們首先要考慮那樣的置換系統到底有多大的投放能力。”

莊璧凡苦笑說：“你說的沒錯，就算建再大的置換系統，對數百萬乃至上千萬的戰艦來說，都是杯水車薪。那有沒有可能讓小型主力戰艦具備自我置換能力？”

“如果那樣的話，主力戰艦小型化計劃需要推遲！”科斯特當然知道他們與收割者相比最大的優勢就是兵力的瞬時投放能力。他也恨不得在所有戰艦上都列裝自我置換系統。隻是技術限制是無法跨越的山峰。

“按照我們的現有主力戰艦的外形比例，我們現在可以建造出最小的自我置換能力的戰艦，長度不會少于十公裏。”

在莊璧凡蹙眉想了一會，說：“那暫時利用小型化技術，在新造的主力戰艦上安裝自我置換系統。主力戰艦小型化計劃照常進行。”

“那小型母艦？”

“可以建造一批搭載五支攻擊艦隊的小型母艦。注重防禦，火力酌情減弱。”那樣的母艦長度應該不會超過一千五百公裏。大概隻需要戰将級的數十分之一資源就足夠健在一艘那樣的母艦。

科斯特知道這是無辦法的折中辦法。他點頭說：“是。我回去後就安排設計。”其實按照現在的情況，他們也确實需要那樣的小型母艦。如今的大型母艦雖然戰鬥力超強，但現在他們控制的範圍來說，兵力有點不堪使用。

特别是莊璧凡還打算控制三千萬光年範圍内的星系，他們需要更多的母艦，才能真正控制那麽大的勢力範圍。就算是日後小型化主力戰艦也具備自我置換能力，那些戰艦能動用的能量也不可能一次性置換那麽大的距離，擁有具備大距離置換能力的母艦，還是很必要的。

莊璧凡籲了一口氣，也不再說這個話題，轉回卡法特拉文明要造訪的問題上：“之前我們對外自稱過是地球文明，後來又自稱是震旦文明。這總要有一個确切的說法。以後對外，我們都自稱震旦文明吧。”

地球文明，确實是莊璧凡最喜歡的稱謂。但那會讓科斯特他們沒有歸屬感。他想過的另外一個自稱“銀河文明”，但也同樣有那樣的顧慮。

他既然已經計劃要自己營造一個文明，那對外肯定要有一個确切的身份。震旦文明，這個新的文明名号，也許是能讓他和其他的勢力都能接受，能将所有文明勢力都糅合在一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