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告訴她?
這幾個字之後,陸微凝便知道,程岩的把握性。她曾經跟程岩也交往過幾個周,對于程岩的性格,陸微凝多多少少能夠了解,剛才程岩的話中帶着清晰的自信。
她的手心裏突然就帶了汗漬,心跳的頻率慢慢的減緩,心裏邊的溫度慢慢的變得冰冷。
她咬住牙,别開臉,壓低了聲音,低啞的開口,“程岩,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程岩噗嗤一聲笑出來,他的嘴角揚起猙獰的笑意,拽住陸微凝的頭發,使勁的将人一拉,扯到懷裏,眼睛裏帶着詭異的恨意,“誰說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哈哈陸微凝,項錦東跟項家給予我的痛苦,我會從你跟你肚子裏的孩子身上取回來的!!”
程岩一直舉着的手機随之落在地上,陸微凝的心提得老高,她的耳邊隻剩下嘟嘟的忙音聲,項錦東是的确沒有接通電話。
陸微凝的心裏極其不是滋味,她的心口像是被什麽紮住了一樣。
隻是心裏邊卻在不斷的安慰自己,或許項錦東手機關機了也未嘗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賤人!!”程岩的眼睛裏迸射出冰冷的光,渾身上下散發出陰鸷的氣場,陸微凝被迫從自己的思緒中出來。
她的頭皮火辣辣的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恰号這個時候房間,有人上來。
陸微凝猛地就大聲的呼喊出聲,“救命!!”
程岩的一愣,他瞧見那人走過來,心裏頓時一驚。
手指蜷縮成拳頭狀,猛然就抵在陸微凝的小腹處,嘴唇恰如其分的靠在陸微凝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陰測測的警告,“喊啊,用英語喊出來,讓那個老外救你啊,不過陸微凝我警告你,如果那個老外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往你的肚子上砸上一拳,我倒是想看看,項錦東的孩子有多麽的堅強。”
程岩的出現對陸微凝來說是沒有料到的,而項錦東的突然消失對陸微凝來說更是沒有想象到的事情。
孤立無援的境地,陸微凝向左向右都是一條巨大的難以選擇的路線。
她的目光裏不自覺的就出現了澄澈的光,陸微凝将額頭向上揚了揚,将溢出來的那一滴眼淚逼回去。
忍住心裏邊的恐慌,她緩緩的開口,“你想怎麽樣?到底想幹什麽!”
程岩的眼珠子轉動了一圈,他瞧着本欲往這邊走過來的外國人悄然離開,嘴角勾着陰鸷的笑,随即他便陰森森的在陸微凝的耳邊道:“我要讓項錦東後悔,我要讓他絕望!!哈哈哈,陸微凝,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麽的倒黴,當初我在婚禮上甩了你,你就應該老老實實的離開,而不是選擇嫁給項錦東,你以爲你跟着項錦東就能夠過上豪門富太太的生活嗎?哈哈,陸微凝你可真是可笑死了,以後的日子裏,你會爲你曾經做過的那個愚蠢荒唐的決定終生後悔的!!”
陸微凝咬住嘴唇,她感覺到了程岩的手已經被緩緩的拿開了,陸微凝咽了口唾沫,拳頭用力的握住,她在心裏告訴自己,這些話都是程岩的胡說八道。
程岩将手拿開,用力的扳住陸微凝的下巴,“不相信嗎?陸微凝,馬上你就會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陸微凝咬住口腔裏的嫩肉,她的眼睛裏閃過堅定的目光,雙手中積蓄了力量,左腳向後退了一步,在程岩沒有注意的片刻間,立馬就扭過身,拼了命的跑。
然而程岩就像是瘋了一樣,低聲咒罵了一聲,上前猛地一下再次拉住陸微凝的頭發,一巴掌直接打在陸微凝的臉上,“跑!!你給老子跑啊!繼續啊!!”
這一巴掌用力極其的重,陸微凝的腦子裏嗡嗡的響,臉腮部位立即就開始劇烈的疼痛。
口腔裏也随之傳來了苦澀跟鐵鏽味。
程岩像是一個徹底的瘋子,他一巴掌砸在陸微凝的臉上之後,直接将陸微凝的手束縛住,并且将她的手腕反綁住,爲了防止陸微凝逃脫,他迅速的用左手緊攥住,緊随着,用右手的臂肘狠狠的頂在陸微凝的脖頸處。
疼痛過後,陸微凝覺得自己眼前的視野越來越模糊。
她的眼睛前像是蒙住了一塊紗布,模模糊糊,根本什麽都看不清楚。
不過幾秒鍾,這種模糊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了,眼前徹底的變得黑暗。
程岩看着昏過去的陸微凝,再一次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
他将陸微凝推到一邊的電梯裏,弓着身子将陸微凝落在地上的手機撿起來。
嘴角冰冷沒有弧度,眼睛裏迸射出報複的快感。
……
項錦東的腦子裏隻剩下剛才程曦的那一句話。
如果連外婆都覺得那個女人是自己的母親……
那麽他便也沒有懷疑的可能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比自己的母親更了解自己的孩子了。
項錦東加快了車速,車子的窗戶是開着的,車速太快,導緻了車子内部的聲音很大,項錦東跟本就沒有聽到手機的響聲。
他繼續加快速度,不過在這加速的過程中,項錦東的慢慢的變得稍微平靜了一些。
項錦東擰着眉頭,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拿起手機。
上邊有一條陸微凝的未接電話。
他急忙回複過去,但是那邊一直都沒有人接通。
項錦東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聲音略帶冰冷,“在xx街的xxx中餐館,将夫人接回去。”
說完,他便将電話挂斷了。
剛才他太着急……
項錦東的心裏帶着微微的擔心,隻是想到陸微凝的能力,他便将擔心壓在了肚子裏。
他操縱方向盤,拐了個彎之後,在馬上就要到達程曦住宅的地方,踩住油門,給陸微凝又打了一個電話。
沒人接。
項錦東擰着眉頭,手指一下下的叩擊着方向盤,等待是磨人的,而此刻,他的車門突然被敲響。
“哥,你終于來了。”程曦着急,咬住嘴唇,着急的開口。
項錦東擰着眉心。
程曦舒了口氣,再次開口,“哥,大伯母的情況不是很好,你快點去看看吧。”
項錦東手心裏握住細細的汗,他的手緊握住手機。
“别過來,别過來……”
二層的小樓裏,尖銳恐慌的聲音沿着窗戶揚了出來。
項錦東手裏的手機猛地一下便落在了地上,迅速的就從車子内沖了出去。
……
陸微被被人程岩帶到了一處隐蔽的酒店。
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眼前都是一片漆黑。
眼睛前被人用一塊黑絲的棉布遮住了。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而且還會讓人覺得很不安。
陸微凝便想用手去将那塊布摘下來,然而她的手卻被束縛住了。
由于眼睛被遮住,缺少了視覺,導緻聽覺格外的敏銳。
腳步聲慢慢的清晰,在房間裏慢慢的擴大,陸微凝的心跳越發的加快。
直到腳步聲停下來。
陸微凝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她蜷縮住身子,保護住腹部。
“陸微凝,你逃不掉的。”魔鬼一般的聲音傳入耳畔,程岩點了一支煙,他吸了一口,便将煙霧吐在陸微凝的臉龐。
刺鼻的煙草味深入口腔裏,陸微凝不斷的開始咳嗽。
程岩拍了拍她的臉,冷漠:“陸微凝,在我的行動開始之前,你要好好的記住,這一切的傷害都是項錦東跟項家給予你的。怪隻怪你嫁錯了人。”
陸微凝的腿不是的踢打程岩,“程岩,你有什麽仇有什麽怨,麻煩你朝着他們去發,對付一個女人,你還是個男人嗎!”
程岩笑得前胸貼後背,“那麽項家的人去對付薛晚,你覺得他們是人嗎!!是男人嗎!!陸微凝,薛晚的孩子已經在項家人的算計下流産了,既然如此,那就讓你肚子裏的孩子去陪着我的兒子吧!!”
程岩話音剛落,手放在陸微凝的領口……
陸微凝感受到了深切的絕望,這幾天的甜蜜就像是鏡花水月,剩下的還是之前的痛苦。
她的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淚。
身上附着上的重物,陸微凝瘋了一樣,死死的咬住程岩肩膀上的肌肉。
程岩發出了悶哼,他的手攥住陸微凝的頭發,将人扯開,死死地桎梏住她的肩膀,“陸微凝,你知道一無所有是什麽滋味嗎?項家家族根深蒂固,盤根錯雜,一個将近百年的大家族,内部的規矩延續了近百年!!先擁有孩子的下一代可以去競争項家家主的位置!!所以你别傻了,項錦東對你的好,不過是因爲你懷上了他的孩子。而已!!”
陸微凝從來沒有哪一刻像如今這麽絕望,但是她的心裏卻不肯相信。
就算項家其他的人有這種想法,但是項錦東卻不會的。
她相信項錦東不會騙她。
可是……
那麽她相信的男人爲什麽還不來。
陸微凝眼睛裏都是眼淚,她感受到了程岩身上的溫度,她羞辱的想去死,但是她不敢死,她有孩子,有母親,她怎麽敢?
程岩盯着陸微凝臉上的痛苦,心裏的快感更加旺盛,他想起了前幾天薛晚得知流産的時候,眼睛裏帶着的痛意跟絕望。
眼睛裏更加的冰冷,他的手幽幽的放在了陸微凝的腦後,迅速的一下,便将纏繞在陸微凝眼睛前邊的棉布拽了下來。
久違的光,刺得陸微凝的眼睛很疼。
下意識的,她便用手遮擋住自己的臉。
程岩的動作卻比陸微凝要快許多,他用力的拽住陸微凝的手。
陸微凝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清淚,緊繃着臉部,閉着眼睛的模樣楚楚可憐。
程岩冷哼一聲,将陸微凝的手松開。
迅速的将外套脫下來。
“睜開眼睛看看啊,或許我的身材并不比項錦東差呢?”
程岩哈哈一笑,将襯衫摔在床下的地闆上,“陸微凝,你該謝謝我的,我這麽做隻是爲了讓你擺脫項家這個可怕的家族。”
陸微凝絕望得渾身上下都在顫顫發抖。
她的眼前是程岩那張不斷的放大的臉,陸微凝的嗓子裏不斷的發出悶哼。
她倔強的不讓眼淚往下掉,然而心裏的絕望卻如同潮水鋪天蓋地的朝着她湧過來。
項錦東、項錦東、項錦東……
陸微凝的心裏邊不斷的回響着這三個字。
爲什麽還不來?
他真的将她抛棄了嗎?
怎麽可能!陸微凝不相信!!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程岩一邊說,一邊淺淺的笑着。
“砰!”
就在陸微凝深深的陷入絕望的那一刻,房間的門被從外邊踢開。
程岩渾身一僵,猛地一愣之後從陸微凝的身上起來,看到門口的人,吓了一跳。
“三……三叔?”
項博安淡漠的盯着程岩看了一眼,他冷着臉,“三叔什麽時候回來的?不是打算在國内長住嗎?”
項博安睨了程岩一眼,朝着身後的人招招手,“将人帶走。”
身後走出來一位穿着西裝的女士,臉上冰冷沒有表情,走起路來能夠帶起風,一言不發的越過程岩。
程岩惱火,“三叔,你情我願的事情你也管?”
項博安擰着眉頭揚起眉,“管。”
陸微凝的太陽穴如同被針刺了一樣,眼皮越來越重。
她隻知道,最後過來的人不是項錦東。
……
項錦東沖進了房間,直接上了二樓。
房間裏的,外婆的布滿皺紋的那張蒼老的臉上,挂滿了眼淚,她的手一直在打顫,試圖是撫摸床上人的臉,“婉婉,是媽媽啊。你不認識媽媽了嗎?你看媽媽一眼,你看一眼……”
本就是安享晚年的年紀,如今老淚縱橫。
渾身上下都在顫抖,她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沒有人回應,像是抛進水中一塊石子,卻收不到任何回應一樣。
外婆依稀的聽到了有人進來,倉促的抹了抹臉上的眼淚,扭過頭,看到項錦東的那一刻。
眼淚噴湧而出。
相比之前更加洶湧。
項錦東走上前。
“你媽媽,這是你媽媽,是我的婉婉。”外婆一字一頓,聲音裏帶着百分之百的肯定。
項錦東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清澈的目光盯着女人望過去,眉眼跟心中熟悉的眉目對上了号。
盡管他忍住心裏邊額澎湃,但是話語中還是流露出了梗塞。
他嘗試張了張嘴,但是卻沒有說出一句話。
躺在床上的女人瞪得明亮清澈的眼睛,困惑的盯了項錦東一眼,嘴角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女人的這一動,項錦東清楚的看到了女人被頭發遮擋住的額頭最頂端,小小的一顆紅痣。
“媽。”
項錦東的胸口裏都是苦澀,他艱難的吐出了一個字,像是使出了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
女人依舊笑着,時不時的晃着腦袋,像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孩子。
淡黃色的燈光灑在女人的臉上,柔和甯靜。
隻是這份甯靜被突然響起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
項錦東僵硬的扭過頭,将手機接通,就聽到那邊着急的話,“項總,我沒有找到夫人。我一進去的時候,碰到了一位外國人,他告訴我,剛才在二樓,有一名中國女士被人控制住了。”
……
陸微凝再次清醒過來,首先感受到的是臉部傳來的涼意。
她艱難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雙潔白的手臂。
臉上涼意之下還帶着一絲的痛感,陸微凝用舌尖頂了頂臉腮,幽幽的将臉别開。
“别動,不然會很疼的。你放心,我會慢慢的上藥的。”
女人的聲音很柔和,宛若莺呼燕語。
陸微凝聽話的重新擺正了臉,接受女人的上藥。
沒過多久,便已經上好藥了,女人起身,淺笑道:“你放心吧,很快就好了。”
“砰砰——”房門被敲響,那個女人臉上依舊挂着淺笑,“你三叔過來了,我先走了。有什麽事情叫我就好。”
女人笑得淺淡,起身之後,接着道:“我叫蘇蔚。”
說着,便離開了房間。
陸微凝無暇去考慮這個女人是誰,她雙手撐住身子,艱難的從床上起來,咬了下嘴唇,“謝謝您了,三叔。”
項博安的眼睛裏劃過邪氣,聳了聳肩,“不用謝我了,恰好被我知道了消息而已。不過你該知道,程岩是有備而來,剛才房間裏的監控已經被人提走了。”
陸微凝的心慢慢的往下落,她強忍住心裏的恐慌,還有害怕。
仰着臉,笑得無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
項博安的眸子一深,他凝視陸微凝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睛裏找出一點的害怕,但是并沒有發現。
如果不是看到了陸微凝緊握住的雙手,他倒是會被陸微凝的表情糊弄過去。
他輕笑,“項家可不管你影子正不正。”
說完,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
“有事找我就行了,或者找蘇蔚也行。有些事情,走投無路的話,可以試圖求救。”
他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過了一會兒,才接着說,“時間差不多了。”
話音剛落,房門被敲響。
項博安盯着陸微凝的眼睛看了一眼,輕啓薄唇,“進來。”
陸微凝暈乎乎的,她的視線朝着房門的方向看過去。
跟熟悉的眸光撞在一起,陸微凝的心還是忍不住動了下。
看到熟悉的臉,深邃的輪廓,陸微凝的心針紮的疼。
她在遇險的全程,隻等待這麽一個人。
但是這個人,卻是來得最晚的人……
……
此刻,s市。
孫素雅在懷疑自己不是陸順的親生女兒之後,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她的臉色蒼白得化妝品都掩蓋不住。
憑借着她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她實在是找不到什麽線索。
迫于無奈,孫素雅撥通了秦欽的電話。
那邊接通得很快,隻響了一聲,那邊便已經将電話接通了。
聲音裏帶着喜悅,“素素,找我什麽事兒?”
孫素雅咬住嘴唇,“秦哥,您有時間嗎?我找你有件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關于孫素雅的事情,秦欽就算是沒時間,也得空出時間來。
“你說,地點在哪裏?”
“在市中心的咖啡屋,可以嗎?”
約好之後,孫素雅給自己化了個憔悴的妝容,輕聲咳嗽了一聲,随即便又換上了一件單薄的純白色襯衫。
盯着鏡子裏的人,孫素雅一笑。
便出了門。
去了約定好的地方,秦欽已經在那邊等好了,看到孫素雅自己推着輪椅艱難的往這邊走,他趕緊起身,到孫素雅的身後給她推着輪椅。
直到将人推到了咖啡桌前,秦欽才到孫素雅的對面坐下來。
孫素雅抿着唇,唇瓣拉成了一條直線。
艱難晦澀的開口,“秦哥,我最近懷疑……”
然而她的話剛說出口,胸口裏邊突然溢出來一陣劇烈的惡心,惡心感來得太急,孫素雅壓根就控制不住。
臉色驟然變得蒼白,白皙纖細的手立馬就捂住了嘴。
她别開臉,弓着身子,對着垃圾桶,一陣嘔吐。
秦欽眼睛裏的表情由一開始的疑惑慢慢的變成了震驚。
他瞪大了眼睛,呼吸極快,匆忙的跑到了孫素雅的身旁,大手握成拳頭狀,輕輕的拍打着孫素雅的後背,“素素……你……”
孫素雅的手指頭用力的扣着掌心,她的眉頭緊緊的擰着。
可是秦欽的話卻出乎了她的意料。
秦欽的喜悅的開口,“素素,孩子是我的對嗎?”
孫素雅的心慢慢的舒緩,她的眉頭也慢慢的松了。
雙手幽幽的松開,潔白的貝齒咬住下唇,一直低着頭。
秦欽心裏都是喜悅,他的手用力的抓住孫素雅的手,“素素,我會負……”
“素雅、小秦?”低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過來。
孫素雅猛然擡起頭,盯着項老爺子的眼睛。
項父怎麽會過來?
孫素雅疑惑,“伯父,您怎麽來了?”
秦欽同樣擰着眉頭,“伯父。”
項老爺子并沒有看秦欽,而是将視線自始至終都盯着孫素雅。
孫素雅的胸口裏依舊不停的氤氲着惡心感。
項老爺子逼灼的盯着孫素雅,“素素,你懷疑了吧。”
孫素雅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項父居然這麽就知道了。
她着急的否認,“伯父,怎麽會呢?”
秦欽一愣,拳頭握緊。
他的喉結上下一滾。
接着就聽到項父道:“素雅你放心,我們項家會負責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