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蕭擰着眉頭,他倒是頭一次發現,顧岚這麽的有料。
他想,此刻他眼睛裏都是暗芒。
自從蘇素離開之後,他已經許久沒有對哪個女人有這麽強烈的想法了。
溫蕭抿了抿唇,擡手拿起茶幾上的水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終于将他小腹之下的邪火壓住了。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冷靜下來的溫蕭起身将顧岚抱起來,送進了卧室。
顧岚的卧室風格很冷清,不像是一個女孩的屋子。
倒像是一個冷冰冰的男人的卧室。
溫蕭将目光收回來,正打算将顧岚放下來,但是懷裏的女人居然就咳嗽了一聲。
細密的睫毛輕輕一顫,緊接着,帶着酒氣跟酸澀的味道就沖了過來。
顧岚吐了。
溫蕭的臉色驟變。
微微沉着臉,他立馬将顧岚放在床上。
直接就沖進了顧岚房間内的浴室。
吐出堵在胸口的液體,顧岚的睫毛輕顫了一下,然後極其緩慢的就睜開了眼睛。
熟悉的房間讓她有一種安全感。
但是她是怎麽回來的?
顧岚捏了捏鼻梁,然後緩慢的支起身子,從床上起來。
清冷的目光在四下搜尋了一番,四周沒有任何的異常。
一點人的溫度都沒有。
顧岚正了正身子,然後就發現自己的胸口處是一片黏糊糊的嘔吐物。
顧岚是帶了一點輕微潔癖的。
精緻的眉頭擰了一擰,食指頂住眉心,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心裏腹诽,以後不能夠這麽瘋狂的喝酒了。
她赤着腳,踩在微涼的地闆上,拎着一條浴巾,就去了浴室。
顧岚尚且處于暈乎乎的狀态,如此一來,她根本就無暇去顧忌浴室内并沒有鎖住。
然而等她意識到,已經晚了。
小麥色的肌膚映入眼簾,上邊滾落幾顆晶瑩剔透的水珠。不長的頭發上都被水珠給并住了,有不安分的水珠從頭發上慢慢的滑落到性感的胸口,然後一點點的繼續往下滾落。
男人标志性的物件就直赫赫的顯現在顧岚的面前。
“溫蕭……”顧岚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她喊了一聲之後,終于察覺到不對勁。
臉上的顔色更加的羞赧,迅速的扭過身。
纖細的手指緊緊的就握住了門把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趕緊就沖出了浴室。
她看了一個男人的裸體。
顧岚咬住上嘴唇,雙手緊緊的握住,深深的不斷的呼了好幾口氣。
再也不敢在房間裏呆下去了。
……
溫蕭從浴室出來,隻是裹着一件浴巾。
浴巾還是顧岚用的,披在溫蕭的身上明顯是有些小了的。
他四下打量了一下,并沒有發現顧岚的身影。
骨節分明的手指頭放在下巴處,擰着眉頭思考。
下一刻,他嘴角便揚起了一抹捉弄人的笑意。
手握在門把手上,然後用力的一拉。
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佯裝鎮定的顧岚。
顧岚臉上依舊挂着害羞的殷紅,額前也一直有碎發落下來。
冷不丁的那麽一看,溫蕭突然覺得這個從小跟他一起長大,有着醫院冷漠女神稱号的顧醫生,居然能夠呆萌的這麽的讓人心顫。
顧岚早就聽到溫蕭的腳步聲了。
心裏建樹了好長時間,她才緩慢的擡起頭,用平時一慣清冷的語氣開口,“溫醫生,你怎麽在這裏?”
溫蕭用食指跟大拇指來來回回的摩挲了兩下,顧岚的臉變得太快了。
“你喝醉了。”
顧岚淺淡的嗯了一聲,“我現在沒事了。”言下之意是,你可以離開了。
溫蕭自覺自己長得并不差,就算沒有讓人喜歡到直接撲倒在床的地步,但是總不至于讓人轟出門。
他嘴角邪肆的勾了起來,穿着顧岚的女款拖鞋,一步步的朝着顧岚走過去。
“顧岚岚,總歸是青梅竹馬,對我這麽客氣?讓我離開,也要對我負責不是。”
負責兩個人就像是一道雷,狠狠的砸在了顧岚的頭頂上。
顧岚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猛地就扭頭看向溫蕭,“負責?”
溫蕭眉宇間都是慵懶。
“對。”
顧岚放在沙發上的手兀自扯了一下,她咽了口唾沫,“我睡了你?”
顧岚本來就沒有醒酒,就算醒過來,酒精也麻痹着她的神經。
年少時候桀骜的性格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來。
溫蕭一直盯着顧岚的眼睛,又大又清澈,裏邊還滲着水,仿佛眨巴一下就會落下眼淚一樣。
勾人。
溫蕭不得不承認,顧岚的眼睛很勾人。
夜晚恰逢喝過酒,再加之許久沒有跟女人這麽的親密。
溫蕭不可避免的讓下身蠢蠢欲動了。
面前的顧岚一點也不像之前一直在醫院跟他針鋒相對的女人。
溫蕭從來沒有跟顧岚這麽親密過,他甚至是有些震驚,居然會這麽輕易就别人撩動了。
他嘴角輕扯了一下,緩緩的坐在顧岚身旁的沙發上,“如果我說,睡了呢?”
溫蕭一句話剛說完,顧岚已經站了起來。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順便又給溫蕭倒了一杯。
臉上沒有多少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的。
溫蕭突然覺得很有意思。
他翹着二郎腿,露出麥色的肌膚。
接過顧岚遞過來的水,抿了一口。
顧岚的頭有些疼,她瞄了一眼溫蕭眼睛裏夾雜的捉弄,嘴角扯出一抹沒有溫度的表情,“溫醫生,那可真是應該同情你了。”
溫蕭将杯子放下來,挑了挑眉,雙手搭放在沙發上,“顧岚岚,你這是想好了要怎麽補償嗎?”
顧岚嘴角一勾,聳了聳肩,“溫醫生,我可沒有那麽大的本事。你短小不說,持久力還不行。這種事我覺得還是不要對宣傳了比較好。”
溫蕭一愣,随即臉色大變。
不過轉瞬一笑。
真是有意思。
他跟她認識這麽久的時間,居然不知道她原來并不是多麽的無趣,反而很有意思啊。
明明已經知道了他在捉弄她,卻能夠反嗆他一把。
顧岚瞥了溫蕭一眼,連嘴角那一絲沒有溫度的笑意都已經扯下來了。
她淡漠的盯了溫蕭一眼,然後淩厲的去了隔壁的房間,找出一件顧清遠的上次過來落下來的西裝,直接就扔在溫蕭的身旁,“應該合适。麻煩溫醫生先穿着了,明天上班我會将你的衣服清理幹淨還回去的。”
溫蕭眯着眼瞅了一眼顧岚甩下來的衣服,眉頭擰了擰,“我不穿别的男人的衣服。”
顧岚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不可思議的盯着溫蕭,然後拿出手機,“送一套男裝過來。身高182左右,體重在65公斤。上下比例1比”
說完,就進入了房間。
溫蕭眼睛一眯。
說出這話的不應該是男人嗎?
溫蕭覺得自己被一個女人給調戲了。
她是抱過他,還是睡過他?
怎麽這麽清楚?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緊了之後,溫蕭嘴角扯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的這個小青梅,似乎挺有趣的。
……
第二天清晨,顧岚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迷迷糊糊之間,顧岚聽到有房間外邊有一陣窸窣作響的腳步聲。
她急匆匆的收拾好,推門出去就發現溫蕭将做好的早餐放在飯桌上。
顧岚一愣,她擰着眉頭,“你、沒走?”
溫蕭聳了聳肩,“昨晚下雨了,借宿一宿。早餐就當補償了。”
顧岚将窗簾拉開,外邊果真是下着雨。
雨勢還挺大。
顧岚并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再者昨天溫蕭的确是幫助了她。
“用不着這麽客氣。”顧岚道。
溫蕭熟稔的坐在椅子上,“來吃飯。”
顧岚擰着眉頭,她有跟溫蕭這麽熟悉?
擰着眉頭落座在椅子上,顧岚倒也沒有多少的抵觸,愣了秒鍾,就拿起了筷子。
“味道怎麽樣?”
“挺好的。”顧岚說得挺真心的,她擡頭瞄了溫蕭一眼,“不過,你溫大醫生,溫大少爺,居然會做飯?”
溫蕭眼睛裏晃過一抹傷痛,不過轉瞬即逝。
他嘴角不羁的笑,“這年頭沒有了兩把刷子,怎麽娶媳婦?”
溫蕭覺得自己這句話裏并沒有多少的笑點,但是顧岚卻兀自笑了起來。
她笑起來的時候,兩邊的嘴角一起向外扯,兩腮處自然而然的出現兩灣小梨渦。
“怎麽,伯父伯母逼婚了?”
顧岚笑起來的模樣,讓溫蕭心裏不經意那麽一顫,他用力的握了一下拳頭。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心裏居然開始緩緩的淌出了溫暖的清流。
他有些想不到,他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是出了什麽問題,亦或是長時間沒有接觸女人了,導緻自己現在像個毛頭小子一樣,見到一個女人就這麽的把持不住。
淺聲咳嗽了一下,溫蕭立即将目光收回來。
他挑了一筷子食物,反诘,“難道爺爺沒有逼婚?”
溫蕭這不經意的一開口,顧岚臉上的笑意便扯了下來,她眉間稍稍一擰。
“逼婚又怎麽樣,怕什麽。這年頭租個男友回家過年簡直不能在再常見。”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淡淡的。
聽在溫蕭的耳中,居然有那麽一絲的心痛。
是受過情傷?
所以這麽悲觀?
溫蕭下一瞬間,脫口而出。
“或許我們可以組團。”
顧岚眼睛裏帶着絲絲縷縷的嘲諷,她早就知道溫蕭有個心頭的白月光。
但是他現在說出這話,是在跟她搞暧昧?
顧岚将手中的筷子放下來,随即站起身。
她眯着眼瞄了一眼牆壁上的挂鍾,“走了,要上班了。離開之前記得鎖好我家的門。”
溫蕭緊閉了一下眼睛,心裏邊竟然溢出絲絲縷縷的不舒服。
他擰了擰鼻梁,舒了口氣,從椅子上起來。
拎起衣服,就起身顧岚的家。
顧岚提了車子,就朝着醫院的方向趕。
但是中途,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顧岚按下接聽鍵。
還沒等說話,就聽到管家急匆匆的開口,“大小姐您在哪兒啊,老爺子出事了。”
顧岚的手機差點滑落下來。
“人在哪兒?”
“在市中心醫院。”
顧岚眼皮跳了一下,她的心跳在迅速的加快。
血管裏都在蔓延着一種冰冷。
她不斷的深呼吸,一遍遍的加快車速。
大雨之下,顧岚的車速并沒有一點的放緩。
終于趕到醫院,顧岚腳下一扭,高跟鞋直接就斷了。
顧岚咬着牙,索性直接将另一雙高跟鞋脫下來,将鞋跟拗斷,重新穿好
随即,迅速的朝着病房内跑。
“顧醫生,早上好。”
“早上好。”
說完,她言簡意赅的跟同事道了好,然後急忙就沖着爺爺的病房跑過去。
病房外邊是管家跟顧清遠。
“爺爺怎麽了?”
顧清遠道:“今天早晨下雨,花園裏的路很泥濘。沒站住,摔倒在地上了。”
顧岚緊握住的拳頭慢慢的有了一絲的放松。
她将目光從手術室前移動回來,“情況怎麽樣?”
“再等等吧。”顧清遠目光有些閃忽,但是轉瞬即逝。
顧岚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顧清遠睨了一旁的管家一眼,管家趕緊低下了頭,并且眼神裏都是哀求。
顧清遠将目光收了回來,然後盯着顧岚,柔聲開口道:“你的鞋怎麽了?”
顧岚盯着這個雙胞胎弟弟,心裏的緊張有了平緩。
時間一秒秒的過,終于,紅燈滅了。
有醫生出來。
顧岚趕緊迎過去。
“醫生,病人情況怎麽樣。”
那名醫生帶着口罩,聽到顧岚的聲音,口罩也沒有摘下來。
隻是簡單的說了一聲,“情況有些不太好,有什麽話,趕緊進去說說吧。”
顧岚眼睛裏頓時都是冷色,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腿彎的地方猛地一軟,她趕緊扶住牆壁。
直接就沖進了手術室。
“顧少爺,那我就先走了。”那名醫生将口罩摘下來,急忙就沖着顧清遠道。
顧清遠點了點頭。“今天麻煩了。”
顧清遠知道自己的爺爺想要将顧岚趕緊找個男朋友,但是使出這麽老套的招數。
真是老小孩。
顧岚沖進手術室,就看到爺爺臉色蒼白,一臉脆弱。
顧岚的手都在打顫。
她艱澀的咽下一口唾沫,她緊緊的握住爺爺的手,“爺爺……”
顧老爺子嘴唇發白,還不斷的打顫,他顫抖的抓住顧岚的手,“你個臭丫頭,還知道回來看看爺爺。”
顧岚胸口的位置起起伏伏,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力氣了。
她咬住嘴唇,眼眶裏含着眼淚,“爺爺,我錯了。我以後每天就回去看你好不好。”
顧老爺子繼續尖銳的咳嗽着,他顫抖的捂住顧岚的手,“岚岚,你自己在外邊生活,讓爺爺放心得下。”
顧岚抿了抿唇,爺爺已經催了好多次婚了。
她也已經這麽大了,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終究是有些不對勁的。
顧岚咬牙,緊握住顧老爺子的手,“爺爺,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岚岚,你别騙爺爺了。”顧老爺子還在咳嗽。
顧岚的呼吸很急,她認真的盯着爺爺的眼睛,“沒有的,爺爺你快點好起來,等你出院,我就帶着我的男朋友回家看你。”
……
顧岚從手術室出去,站在門外,然後就擰着眉頭,抽出一根煙,緩緩的點燃。
她忘不掉剛才爺爺眼睛裏帶着的驚喜。
老爺子已經老了,現在想的不過是兩個孫子能夠有好的歸屬跟未來。
顧岚從手術室出來,後知後覺,就明白了爺爺是在僵住生病。
但是盡管如此,她也沒有資格置若罔聞。
老爺子的一片心意,她怎麽能夠辜負。
而恰好這個時候,溫蕭穿着白大褂,拿着幾分文件,從顧岚的身旁擦肩而過。
看到顧岚手裏夾着的香煙,眉心一擰。
他将手中的文件交給了一旁的護士。
然後就款款的走向顧岚。
顧岚意識到有人走過來,擡起頭瞄了溫蕭一眼。
“有事嗎?”
溫蕭清澈的眼眸盯着顧岚,弓着腰,然後就将顧岚兩手之間夾着的香煙抽出來。
“女孩子不要吸煙。”溫蕭聲音清淺
說完,他将香煙撚滅,扔到一旁的垃圾桶裏。
顧岚聳了聳肩,“減壓罷了。”
溫蕭淺笑,“真被逼婚了?”
顧岚斜着眼看着溫蕭,“溫醫生對我不應該是橫眉冷對,跟我之間勾心鬥角嗎?如今的語氣很不符合你的畫風啊。”
溫蕭聳了聳肩,“我們之間認識二十多年了,青梅竹馬,說話用得着帶着這麽濃厚的火藥氣味嗎?”
“溫蕭,我怎麽覺得你話裏有話呢?”顧岚語氣雖然緩和了一些,但是還是比較清冷。
溫蕭嘴角一勾,“同樣被逼婚,有興趣搭個夥嗎?”
“很虔誠的。”溫蕭又添加了一句。
……
顧岚下班,開着車一直,腦子裏都是跟溫蕭之間的對話。
她真心跟溫蕭不熟,但是這個時候,她卻是真的需要一段婚姻了。
最起碼能夠讓爺爺放下心,好好的安享晚年。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溫蕭心有所屬。
不會幹預到她的生活。
“滴答。”手機響了一聲。
顧岚拿起手機,解鎖之後,打開短信。
上邊寫着,“考慮好了嗎?”
溫蕭的信息。
顧岚目光盯着前方。
雨幕一直沒有停歇,這種天氣的确容易沖動做出決定。
“找個時間,民政局走一趟?”
……
溫蕭收到顧岚的短信之後,嘴角幽幽的勾起了一抹笑。
“溫蕭,你到底有沒有在聽老子說話!我告訴你,今年之内必須結婚!你還想将自己的未來耽擱在那個沒良心的女人身上多久!已經将近四年了,那個女人已經整整四年沒有回來了。你還想等到什麽時候!溫家就你自己一個兒子,你想讓溫家在你這裏斷了嗎?”
溫父語氣不善,當看到溫蕭嘴角挂着的笑意之後,他的火氣頓時就生了起來。
“溫蕭!”
溫蕭的表情有一絲的動容,但是很快就恢複正常了。
他擡眸,“行了老溫,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啰嗦,如果我媽活着,估計也不會這麽唠叨。”
溫父氣得一直喘着粗氣,“你這個不孝子,我又當爹又當媽!你這個臭小子!!”
溫蕭嘴角挂着大咧咧的笑,伸出手勾住父親的脖子,“行了,我的超級奶爸,你最牛。明天就給你帶回來一個如花似玉的新媳婦成不?”
“說真的?”溫父擰眉。
溫蕭點頭,“當然。”
……
次日清晨。
顧岚還像是之前一樣,起床收拾吃飯。
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她正想下去開車上班。
卻發現自家的樓下停着一輛黑色的蘭博。
溫蕭一直觀察着顧岚。
所以當顧岚下來之後,他便将車子開到顧岚的面前。
“走,上車。”
顧岚疑惑,“你怎麽來了?”
溫蕭嘴角扯着一絲笑意,他将車門給顧岚打開,“貴人多忘事。”
跟溫蕭雙眸對視,顧岚頓時想到了溫蕭過來的目的。
她的心尖一顫,臉也有一點的紅。
昨天晚上她并沒有将溫蕭的話放在心上,所以跟溫蕭說完,挂了電話。
顧岚就倒頭睡着了。
如今溫蕭來得這麽突然,顧岚趕緊道,“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拿一下身份證。”
溫蕭含着一抹笑意,點點頭。
顧岚是個很果斷的人,既然已經決定拼婚,那麽她便也沒有了拖拖拉拉的道理。
她迅速的去房間裏拿到了身份證等相關證件。
随之,迅速的下了樓。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多少的言語。
直到到達了民政局。
顧岚抿了抿唇,“要不要再考慮一下,結婚不是小事。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溫蕭将車子停好,接着眯着眼睛盯着顧岚,“這話似乎該男士說。”
顧岚聳肩,“誰說都一樣。”
溫蕭将車門打開,先行下車,然後幫着顧岚打開車門,“請吧,未婚妻。”
不知道怎麽回事,顧岚居然覺得溫蕭那簡單的未婚妻三個字居然讓人的心能夠顫的這麽的嚴重。
她低着頭,從車内下來。
“走吧。”
結婚證很快就已經辦理下來了。
顧岚拿着結婚證淺淺的看了一眼,心裏竟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覺得這一幕畫面很熟悉。
連帶着她的心都在顫抖。
溫蕭擰着眉,他的心尖也動了一下。
但是很快被他壓住了。
他低着看了一眼結婚證。
嘴角扯了一抹嘲諷的笑。
顧岚看到了溫蕭臉上的表情,她倒是不在乎,“你放心,結婚之後,我不會幹預你的。瞞過這段時間,離婚就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