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楓子師叔,這個九品的交給我和唐訣,周圍的蝦兵蟹将們就靠你和師姐了,怎麽樣!”
“沒問題!”尉遲銘楓說着,整個人拿起筆劍,轉身望向姜所願。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虛無笛笛聲大放!
“老唐,聽說你的九品功法叫什麽清風起!來來來,讓小爺我見識一下!”
炎天樂說罷,竟收了劍,整個人站在唐訣身後,伸手做了個邀請的手勢,饒有興趣地看着他:“來吧!展示吧!”
唐訣擡眼撇了撇自己的戰友,強忍住一臉嫌棄。将自己站得筆直,内力充斥在右手上。
隻一瞬,森林狂風飛舞,樹葉的沙沙聲伴着虛無笛的空靈聲充斥在整個山谷之中!讓整個山谷都詭異起來!
風起一驟,葉落一瞬,林間翻飛的落葉隻一瞬間便席卷了整片森林,月下之象,金光之色,竟勝過了濃霧月光!
九品藥人在落葉的紛飛下逐漸慢下了腳步。
可就在炎天樂暗自嘲笑“九品藥人就這”的時候,那陣落葉突然轉了方向,直接向着炎天樂刮了過來!
“靠!”炎天樂暗罵一聲,伸手撫上自己的臉頰,果然一道狹長的傷口殷出血來。
“沒事吧!”唐訣趕緊閃身回來,與炎天樂并立,冷聲問道。
炎天樂輕應:“嗯,沒事!”他說着整個人竟不知爲何變得興奮起來,眼眸中隐隐有光芒盛放!
命天劍的劍光突然在這一刻流轉而起,那濃濃的劍氣,興奮的劍鳴自鞘中傳出,恰好映上炎天樂激動的内心!
“既然九品暗器不行,那就來見識一下小爺我的劍術吧!”
炎天樂說着,和唐訣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一起消失在了黑夜中!
突然,藥人的頭上光芒大放,麒麟濃濃的灼傷感正如烈日一般充斥在整個森林,命天劍一劍劈下,熱氣瞬間迸射而出,地上的落葉不過呼吸間就化爲了一片塵土,就連沒來得及飛走的昆蟲都沒有幸免!
尉遲銘楓,姜所願齊齊擡頭,看向前方的亮光,那亮光何其熾熱,耀眼,兩人頓時覺得溫暖極了,卻又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伴着劇烈的破空聲,那光芒瞬間将藥人吞噬。
炎天樂落地,将濃濃的“火劍”收入鞘内,收的幹淨利落,僅剩下眼中之火還在熊熊燃燒!
聽着身後藥人的掙紮聲,燃燒生,炎天樂冷哼:“我就不信,這藥人還能不死!”
“這可不一定!”唐訣果真出現在了炎天樂身前。
“咱倆的配合還能有差,這藥人怕早成爲碳烤的了!”炎天樂笑得猖狂,伸胳膊就要搭在唐訣肩上,卻被他躲了個正着,差點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怎麽樣,老唐,小爺我這招帥吧!”炎天樂看着那烈火滿眼盡是滿意之色!
唐訣點了點頭,難得稱贊了聲:“着實不錯!八品之内,卻勝于骨穴!”
“那是必然!這可是小爺和命天劍的最強殺招,舉世難得一見,沒向你收費已經不錯了!要不唐師兄幫我取個名吧,你取的比較風雅。”
“哦?”唐訣眉毛一挑,擡腳向那團烈火走去,“我們的三皇子什麽時候也喜歡附庸風雅了。”他轉念一想,陰陽怪氣的補充道:“忘了三皇子殿下可是小詩仙這回事了。”
炎天樂雙手抱胸,故作生氣之狀:“喂喂!好好的提什麽三皇子,真晦氣!”
唐訣一笑,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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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聞到了燒焦的味道,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沒什麽,就是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正巧身邊有位皇子能正好問問。”
“哦哦,師兄你問吧,小爺我如實回答就好了。”
“敢問皇子殿下,公子王孫犯法是什麽罪名呀?”
這問題問的炎天樂一懵:“好好的怎麽想到這兒了?”但他想了想,回答道:“那能是什麽罪名呀,皇子犯法當然是與庶民同罪了!”
“與庶民同罪呀?那好。”
“好什麽?”炎天樂更懵了?直追着唐訣問:“師兄我是犯什麽錯了嗎?”
唐訣突然轉身一腳便要揣在炎天樂身上,吓得他堪堪躲過,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連連問:“老唐,你打我做什麽?”
“東承國律法,私自放火燒林,嚴重者當斬!”唐訣說着聲音十分陰冷:“這不是荒山也不是什麽無人之地,在這燒森林,你這可是觸犯律法的!”
炎天樂頓時恍然大悟,“可是這應該算是特殊情況吧。”看着這大火,他也是無奈的很,這是他第一次嘗試改造後的命天劍,誰知道能是這樣的結局!
突然,一陣陰風刮過炎天樂的脖頸,刮得他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那一林的火光竟然就奇迹般的熄滅了,隻剩下了藥人身上的烈火。
炎天樂立刻沾沾自喜道:“看,師兄,不知道什麽人将這一森林的火滅掉了。”
唐訣正要說什麽,卻在瞟到藥人的一霎那,眼眸瞬間緊縮,大喊一聲不妙,腳下急動,将炎天樂一把抓過,不過呼吸間就與那藥人拉開了距離,直直跳到了阿願同尉遲銘楓的身前。、
“怎麽了?”
尉遲銘楓被突然出現的兩人搞得有些慌亂,趕緊問道。尤其是見到了唐訣的眼神,氣氛更是冷到了幾點,隻能聽見猛烈的心跳聲!
炎天樂逐漸反應過來:“該不會是那個怪物還沒死……”
炎天樂話音未落,藥人震耳欲聾的喊聲果真從遠處傳來,震得整座森林都顫抖起來!
看着逐漸顯出原型的藥人,尉遲銘楓一陣眼暈,直接吐了起來,就連師姐都差點脫離戰場。
“小鬼,你還行嗎?”唐訣神情嚴肅。
現在那藥人經過命天劍麒麟劍氣的灼燒已經徹底面目全非,如若現在能再來一劍,那必然可以徹底将他了結!
可炎天樂卻搖頭:“老唐,你真的以爲絕殺一劍是沒有冷卻的嗎?”
唐訣輕歎口氣,分給炎天樂一個果真沒用的眼神,突然問道:“小鬼,你剛叫我做什麽來着?”
“給這一招取個名字呀。”
“一劍殺招,卻僅有一劍。依我看就叫僅一劍吧!”
“僅一劍?”炎天樂思考着,竟覺得還不錯,但這明裏暗裏怎麽還是有一種說他沒用的意思呢!
“欸!老唐,誰說我隻能用這一劍,其他的劍我還是會的好嗎?”
“是嗎?那等什麽時候你能僅用一劍絕殺九品的時候再改名爲‘僅一劍’,好了!”
“這主意不錯!一語雙關!小爺一定能趁早将這個僅一劍的意思改掉!”
炎天樂說着,望向另兩人,大家一起上!這招式不就多了嗎!
“花非花,霧非霧。雖然說這藥霧不算霧,但是霧氣消散的感覺真好。你說是吧,楓子師叔?”
炎天樂抱着命天劍,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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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天上的月亮,猛地呼吸了一口清新空氣,卻被灰燼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怎麽又變成楓子師叔了?”尉遲銘楓躺在一旁急促的喘息着,但心情卻無比輕松,無論怎麽說現在的霧氣總算是散了,他饒有興趣的轉頭問道:“是不是下一步就要變成傻子師叔了?”
炎天樂尴尬一笑:“怎麽會呢?師叔我這是愛稱,叫着順口。”
師姐從遠處的樹上摘下了幾顆野果,扔給炎天樂同尉遲銘楓,看着兩人躺的倒還舒服,開口道:“兩位大俠還真是不嫌棄呢,也不嫌地上髒。”
炎天樂一臉笑容,滿是随意:“江湖人,武俠者,最注重的就是一個俠字!江湖大俠,四海爲家!這點小髒又算的了啥!”說着還無所畏懼的抓起一把泥土,塗在臉上,聞着滿手的燒烤味,竟還覺得不錯!
“那如若這是那藥人第一次倒下的地方呢?阿樂大俠。”
一聽這話,一想起空氣中燒烤的味道,再想想那藥人燒焦的模樣,炎天樂一步竄的老高,那裏還有心情吃野果,直纏着阿願師姐問,你怎麽不早說?毛巾在哪?毛巾在哪的話!
可俗話說的好,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誰能料到堂堂八品高手,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直直的栽了下去,一口啃在泥土上,惡心的他差點将昨日的藥膳吐了個幹淨。
炎天樂大聲的問候了一番不知誰的祖宗十八代,才俯下身來,看看是什麽東西玩不起,在背後搞偷襲!
果真月光之下,一個徽章玉佩樣式的圓狀物體靜靜的躺在泥土中的衣衫上,像是在嘲笑炎天樂是不是眼神不好。
炎天樂俯下身來,觀察了一下四周,将物件拿起:“師兄,師叔,師姐!快過來!看我發現了什麽?”
唐訣看衣衫倒是有些眼熟,雖然燒的不成樣子,但裏面的金線還是發着光芒:“這是那個九品藥人的東西?”
炎天樂點頭:“想來是的,不過……”炎天樂仔細回顧着這段時間看到的藥人,竟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師姐難得見到炎天樂這番模樣,趕緊問了起來。
“我發現他們的衣着都是很久以前的樣式。”炎天樂說着望向師姐,“師姐,你覺得嗎?”
姜所願仔細回憶了一番她師父所說的話,又回憶了一番之前去綢衣坊買衣服時看到的,她點了點頭:“這種衣着,這種布料是很久以前的款式沒錯!”
“那就對了!想來在二十年前是江湖之人,又有這樣的徽章,又能買的起金線衣着的九品之人不算多,你們世家弟子們都知道嗎?”
唐訣搖了搖頭:“你在做夢?”
“也對,這個問題還得問顧得白,要是他在就好了。”
姜所願摸了摸炎天樂的頭:“小師弟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買衣服的時候問的江醉,有沒有那種一看我就是鑽石王老五的款式,最好是鑲金戴銀的,哥不差錢。然後他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說那些都是二十年前的款式,土的很!”炎天樂攤攤手解釋說。
尉遲銘楓趕緊補充:“那這件事咱們得快點回逍遙閣告訴長輩們才行。還有,那個鑽石什麽王老五是什麽?”
炎天樂隻覺得無奈,歎了口氣,輕功一步掠了出去:“小傻子師叔說的對!我們快點回逍遙閣吧!”
“阿樂,你要是不想解釋鑽石王老五是什麽,你把花非花,霧非霧的後面告訴我也行呀!”
“好好好,傻子師叔,等你追上我我就告訴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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