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三色荷妝》
“白色的紙上一支粉荷嬌豔欲滴,兩葉一大一小的荷葉飄在水面,最引人注明的是那隻翠綠色的蜻蜓展翅欲飛,簡單的畫面卻被表框地讓人浮想聯翩……”
一眼前的驚訝
秀兒看着眼前的這幅畫驚呆了,正在這時門口站着一位同樣很“郁悶”的男人,饒有趣味地打量着秀兒,他爲了讓秀兒知道他的存在,用手輕叩了幾下門闆。秀兒聽到叩門聲側過頭朝門口看去,兩人目光相接,秀兒眼眶裏欲滴的淚珠硬是沒流下來,她趕緊低頭調整情緒,并拿出名片自我介紹:“哦,我是“c”創設計的林秀,今天來送設計圖。”說完雙手奉上自己的名片。
金朗接過名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了一下後,很有禮貌地請秀兒坐下。他開門見山地問:“李小姐似乎對我這幅畫很感興趣,是不是以前在哪見過呢?”秀兒微笑着說:“沒有,這是我們的設計圖,金先生若有不滿意的地方請指出來,我們會照您的參考意見來修改。”金朗抿唇一笑地接過設計圖,仔細審視着,若有所思地問:“你是第一次和我們合作嗎?”秀兒答道:“不是,我們已經和貴公司合作過兩次了,前兩次是我們組長負責的,這次她休産假,所以由我負責。”
“那你知道這次負責的任務是什麽嗎?”金朗又問。
“我們公司上兩次負責的工程是商品房住宅的設計與跟進,一共三百八十戶,耗時兩年零四個月。而我這次負責的是大型商場的設計規劃,預計三個月完成。詳情細節都在計劃書裏了。”說完,把計劃書遞出。
“計劃書和設計圖我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完全看完,等我們看完研究後我再答複你可以嗎?”金朗問。
“行,那我們等貴公司的電話。”秀兒說完,起身伸出手和金朗相握告辭。金朗也起身和秀兒道别。
秀兒走出金朗的辦公室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下,好想再回去看一眼那幅畫,那後面是不是年少無知時候寫下的:茫茫人海,知己難尋,孤芳自賞待凋零?
“爲什麽?爲什麽?都快七年了,爲什麽自己還記着他,他有什麽好、有什麽值得記的……”
金朗手裏拿着秀兒的名片,起身走到那幅畫前面,看了好久,嘴角漸漸上揚,眼裏充滿笑意。
二寄情工作
才過了三天,“黃金建築”就通知秀兒帶領她的工作組去參加定案計劃會議了。
秀兒和幾個同事一起來到了“黃金建築”的會議室,隻見最後進來的金朗,上次沒有留意他的着裝打扮,這次秀兒認真地打量了一下這個即将成爲自己大客戶的男人:高瘦挺直的他—目測約一米八五左右,裏面穿着一件白色襯衣,外面則是西裝西褲加皮鞋,典型的商務辦公室着裝。眼裏的成熟度看起來應該三十五六歲,因爲眼睛很幹淨皎潔,長着一張瘦長無皺紋的臉,所以實在不好猜測他的年齡。不過,還是打起兩百分精神來吧,組長說過:“他可不是好對付的,别被他那無害的臉蛋和親切的微笑騙了,不然,吃虧的可是你哦……”
除了秀兒帶領的室内設計組人員外,還有工程隊、材料供應商、等一大批人。
首先是金朗做了簡短的說明,接着是各自的代表做了陳述報告……
忙碌完會議,大家互相認識完已經下午六點多了,“黃金建築”的秘書叫大家一起去吃工作餐。秀兒本想推脫,但自己是組長,不好找借口,隻能硬着頭皮去了,要是原來有鄭組長在,她可自在了,突然好像鄭組長……
于是,一走出會議室,她就撥通了鄭組長的電話。
“組長,你還好嗎?你什麽時候回來啊!我們都等着你回來呢?”
“傻丫頭,你現在不正是有機會鍛煉了嗎?我的預産期在下個月呢,你就好好幹吧!别總是給我打電話,你平時沒心沒肺慣了,現在知道我這個組長不好當了吧……”
“好了,大姐,我怕你了,要保重哦,我不跟你說了,車來了,拜拜!”
“這丫頭,打過來又嫌人家啰嗦……”鄭組長沒好氣地挂了。
大家在一家裝飾還算豪華的飯店吃完飯,接着大家還去唱k了,秀兒陪着同事們鬧到快十點了,就迫不及待地跟他們說要回去了,同事們也知道她一向如此,所以也不勉強。其他組的人員覺得她獨坐了一晚上,至少要唱一首歌或者罰喝三杯酒才可離去。
秀兒覺得自己五音不全,省得污染了大家的耳朵,便自己倒滿三杯酒喝下去了。
她是滴酒不沾的人,如今三杯酒下肚,臉上已經開始泛起紅暈,一出來,街上燈火輝煌,車輛已經過了高峰期的密度,行人也減少了。一陣風吹來,不免覺得有些涼意,不知不覺,深秋已過,寒冷的冬天就要來了。但是秀兒擡頭望着沒有星星灰黑的天空,閉着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睜開眼,眼前的他,似曾相識,隻因他笑起來嘴角也有淺淺的笑紋。不同于他白天在會議室裏看着大家的狡黠、禮貌的微笑,這種笑容很親切,很溫暖,可以融化冰冷的心……
“你很喜歡發呆嗎?”金朗站在秀兒跟前發問。
“婀,咳”秀兒尴尬地用手撥弄頭發,一時無語。
“你一個人這麽晚回家不太安全,若不介意就上車吧!”他已經把車門都打開了。
“謝謝你的關心,看,公車來了。”秀兒搭上了最後一班公車。
看着秀兒上車的背影,金朗對這個女子越發好奇:她眼裏爲什麽總是滿懷心事又與世隔絕呢?
看着車窗外面的街燈,秀兒悲傷地流着淚,高樓大廈裏每家每戶透着的燈光看起來好溫暖,好久沒有像現在那樣想季傑了,因爲那個人的笑容和季傑是那麽地相像。爲自己缺少一個家而心傷,爲自己是孤兒而忍不住流淚……那麽多的人,爲什麽隻有自己是多餘的呢?
“想隐藏卻止不住淚流,想忘卻又放不下過去……”
二随風而來
秀兒一大早就去了商場,一共五層,底層是停車場。秀兒主要是去監督裝修人員在賣場設置的色彩搭配。秀兒頭戴安全帽,身穿工作服,還在幫忙調配色料,看起來和裝修工人挺像的,她在工作時完全可以沉浸在另一個世界裏,像小孩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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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一樣,隻有她知道那是怎樣一種樂趣。
中午,她也和工人一起坐在地上吃着盒飯,臉上還挂着汗滴呢!一邊吃眼睛還盯着畫紙,她要的顔料還沒調出來,飯也跟着“細嚼慢吞”起來,要是平時的話,三兩下,一盒飯準沒了。
包工頭過來說:“哎,林小姐,你就安心把飯先吃好吧,等會再弄也不遲啊。”
秀兒感激擡頭一笑說:“沒事,我慣了,不用管我,很快好了。”
用完一大捆紙才調出秀兒要的顔色。還好,現在還有時間,趕緊把它記下來,明天就可以直接粉刷了。
去更衣室換回自己的衣服,洗完手上的顔料,在回家的路上去超市買回一周的“糧食”,好重的兩大袋啊……
秀兒艱難地把兩大袋食物“搬回”樓下,實在太累了,就蹲下休息,擡頭望着頭頂昏黃的路燈,看得出神了……
“又發呆了!”
秀兒随聲轉頭看去,又是他,心想:他是怎麽知道我的住址?他有什麽企圖?
“你還沒回答我呢!剛才你是在發呆嗎?”
秀兒趕忙站起來,一陣昏眩,有點站不穩差點摔倒,還好金朗扶住了她。
“沒有,我剛下班去超市買了點東西。”秀兒微笑着說。
“哦!”他低頭一看,确實有兩大袋物品。
秀兒直白地問:“金先生是來找我的嗎?又或者是住在這附近的?”
這回該輪到金朗尴尬了,看着氣氛有點怪,秀兒忙找借口上樓去。
“哦,我幫你吧”金朗似乎找到了理由。
“不用,馬上就到了。”秀兒可不想讓“陌生人”進屋。
金朗喊住了秀兒,站在她面前說:“我喜歡你,所以來找你,我從你公司那裏知道了你的住址。”
“我們見面包括現在才三次,你就說喜歡我。你确定嗎?”秀兒直視着眼前這位可愛的男人。
“嗯,算是了解你吧,有些人相處一輩子都不知道對方的喜怒哀樂是爲何而來,可是有些人就是可以看一眼就記得一輩子了!”金朗誠懇地回答。
“是嗎?”秀兒放下手裏的東西,懷疑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從大學畢業後就在‘c創設計’實習一年,用兩年時間成爲貴公司的主力室内設計師,今年是你進公司的第四年。你喜歡獨立作業,不喜歡團隊作業吧,這次有你領隊是因爲你們鄭組長修産假,對吧!”
看秀兒無動于衷,金朗接着說:“那幅《三色荷妝》是你畫的,背面用鉛筆寫着—茫茫人海,知己難尋,孤芳自賞待凋零。”
“那幅畫怎麽會在你那裏?”秀兒面無表情地問。
“這個我暫時不告訴你,因爲我想知道那幅畫的故事,也就是你的故事。”金朗說。
“我沒有什麽故事,你若想找女朋友,我可以幫你介紹,隻是,别喜歡我,我喜歡女人。”說完,秀兒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
金朗無奈地回到車裏,拿出煙來……
秀兒回到屋裏來不急開燈,坐在門後發呆…...
三湖面起漣漪
“裝修進度按照計劃進展順利,支出和預算相差不大,總體上商場的表面裝飾已經完成……”秀兒向金朗報告這個月的工作進度。隻有寄情于工作,秀兒才會覺得時間過得快,一眨眼,開工,全情投入工作後,都不知道一天或一個月原來是這麽短!
“前三層商品銷售區表面裝潢完成了,剩下的娛樂和飲食區的裝潢按照有關客戶要求,需要做出更改,細節方面你去和客戶溝通後再做一份詳細的設計圖和預算表給我。”金朗說完便把資料給了秀兒。
雖然還想說幾句什麽,但看金朗臉色不好,秀兒沒有再敢仔細詢問,忙接過資料出去了。“自從上次拒絕他以後,這次見面臉色最難看了,好像生病了,又像遇見什麽麻煩了,反正是不高興了。這是因爲什麽呢?”他臉色不好,秀兒心裏也七上八下,怕是自己惹他生氣……
正想着,手機響了,原來是群發的信息:哈哈哈……昨天鄭組長生了個大胖小子!母子平安!秀兒樂得忘了剛才的憂慮,馬上笑嘻嘻地回信息……
午飯時間到了,開完會的秀兒去“r建築”公司的食堂就餐。
剛要起筷,就聽見鄰桌的兩位女職員在議論金朗的事情—a小姐說:“我就說嗎,金總監的女朋友是她吧,我在某雜志上見過他和她的绯聞,那裏寫着金總監送彭婷婷回家,還拍下了他(她)們吻别的照片呢!昨天真遺憾隻見到她的背影,沒有見到她本人。b小姐說:“她大約一米七左右,嗯,哦,穿了五公分的高跟鞋。本人比電視還痩些欸,不過,妝太濃烈了些。不知道他(她)們昨天在辦公室裏幹什麽,金總監把窗簾給拉上了……”說完,兩人嘻嘻(*^__^*)嘻嘻……笑不停。
她們的談話讓秀兒沒吃早飯,餓得咕咕叫的肚子頓時沒有了胃口,用筷子扒了幾口白飯就走了。
在搭地鐵去醫院看鄭組長的途中,秀兒不時回想起那天晚上金朗的話,又想想剛剛那兩人的對話,心裏想:還好我沒有把他的話當真,記住———男人的話可信,母豬都會上樹!
秀兒在醫院門口買了一大籃子水果,還拜托老闆把它包裝地大方得體。想到等會就可以見到一個新生兒,心裏甜甜的(自從秀兒進入公司後,還好是遇到了一個像姐姐一樣的人—鄭組長),不然,可真算是無依無靠了……
“組長,我是秀兒,你是在婦幼保健樓603室吧,我馬上就上來哦……”
一進門病房,秀兒馬上感到熱鬧極了,看來,那孩子的爸爸、爺爺、奶奶、叔伯嬸娘,姨媽姑婆之類的親戚一大堆都在呢!她們都在圍着孩子轉,秀兒也見到了那個孩子,隻是,他有那麽多人的關愛,秀兒的到來像是錦上添花,可有可無。看此景象,秀兒對鄭組長既羨慕又“嫉妒”,羨慕和“嫉妒”她有關愛她的那麽多人,那麽可愛的孩子,那麽完美的家人……
留了一會後,秀兒就以要回公司加班爲由離開了。
出來醫院,秀兒并不想回家,因爲沒有人等着她回家,沒有人……
秀兒晃晃悠悠地走回了公司,看來,還是工作最适合孤獨的人,讓寂寞化作動力去努力工作,明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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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面包啊!
“是誰?大樓的保安履行晚間巡邏,用電筒光射向秀兒(秀兒爲了省電費,沒開辦公室的燈,隻開着電腦修改設計圖)……
“是我,大叔,林秀啊!”秀兒應聲答道。
“哦,是秀兒啊,又在加班了。”保安大叔喊道!
“嗯,我等會就下去,很快的。”秀兒說。
“你也别忙活了,現在都快九點半了,再忙就搭不上公車了,一個女孩子家不能老是那麽晚回家啊!趕緊撿東西回家吧,明天早點來也一樣啊……”保安大叔不停念叨着。
“好,就完了,馬上就走了。”說完一看表,真是要抓緊,于是從包包裏拿出u盤把資料拷貝下來。
還沒走到樓下,手機響了,“你好,金先生,找我有事嗎?”秀兒公事口吻說着。
“哦,我在你公司樓下,你不會在公司過夜吧!”金朗風輕雲淡地回應道。
這倒讓秀兒不知自所措:他是來接我下班嗎?他怎麽知道我加班呢?這人怎麽這樣呀!有女朋友還這麽花心。
剛走出公司大門,就看見雙手插着口袋的金朗迎面而來,看樣子,是等了不少時候。
他卻滿不在乎地說:“你一向都是這麽勤奮的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高薪挖角請你去我們公司。”
“先謝了,金先生,隻是近來我的工作量增多了,偶爾晚點回家而已,不用大驚小怪。對了,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加班?現在是在等我下班嗎?”說完第一次認真打量了金朗的豪華“座駕”,感歎道:看來有錢人的車和一般人的車就是不同啊!
“那你能不能賣個面子給在下呢?”說完,打開車門。
秀兒看金朗一臉真誠也不好拒絕,于是就上了車。
“對不起!”金朗說。
秀兒看着金朗,很奇怪他今天舉動。
“什麽對不起啊,你……”秀兒不明白地問。
“今天開會時對你的态度、還有……”金朗欲言又止。
車裏的氣氛有點尴尬……
“對了,昨天鄭組長生了個兒子,今天我去看她(他)們了,那孩子好可愛……”秀兒終于忍不住說話了。
“哦,我知道……”(你加班還是從她那裏知道的呢!)金朗心裏想着卻沒說出來。
“你既然喜歡孩子,爲什麽不結婚呢?”金朗忍不住問。
秀兒沒想到他竟然問她這樣的問題,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那你又爲什麽還不結婚呢?”秀兒把“球”踢回去。
氣氛又陷入尴尬裏……
終于到了,秀兒輕松地松了一口氣,可是……
他卻把車停在一邊,沒想過放“她”出去……
“我不結婚是因爲沒有在對的時間、地點遇見對的人。”金朗認真地說。
秀兒看着他嚴肅的樣子,突然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爲什麽要跟我說這些?”秀兒裝作漠不關心。
“因爲我想以結婚爲前提跟你交往。”金朗直接告白。
“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聽說她昨天還去找你了。”秀兒也毫不客氣地挑明。
“你在吃醋嗎?”金朗有點高興。
“不,我不喜歡轉彎抹角,尤其讨厭愛情遊戲。”秀兒答道。
“彭婷婷不是我女朋友,她是市電視台的主播,我們因爲一個采訪認識,當時隻是友好地交換了電話,後來是業務需要見了幾次面……”金朗解釋道。
“可你們被拍……”秀兒還沒說出照片的事,就已經後悔了,心裏想:林秀啊林秀,你真是八卦,人家是什麽關系關你鬼事……
“你是說接吻的照片?”金朗問道。
秀兒不語……
“如果我說那不是我願意的,你會相信嗎?”金朗看着秀兒。
秀兒心想:這回真是自己挖坑往裏跳了……
“照片是在一次公司尾牙時請她當主持時被拍的,那天我喝醉了,加上她…..她事後也默認是我女朋友,所以别人就以爲這是真的了。除了接吻照片,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當然,以前沒否認是因爲我也在利用她,利用她幫公司做宣傳。昨天她來找我,是因爲我提出要和她劃清界限,她不願意。我們雖然大吵了一架,但是這件事我已經解決了。”
“其實,你不用跟我說這麽多的,我隻是好奇心作祟罷了。”秀兒說。
“那你願意跟我交往嗎?”金朗回到主題。
“我們認識不到半年,見面次數十個手指都數得完,你爲什麽就……”秀兒無奈地說。
“其實我早就見過你了,你還記得你們的上兩次和我們合作的項目嗎?那時我經常跑你們公司開會,所以我見過你,而你卻沒見過我。”金朗正經地說。
“記得第一次見你是在電梯裏,那次裏面有好幾個人,其中一個男人在抽煙,大家隻是厭惡地看着他,感怒不敢言,隻有你敢嚴詞制止(先生,這裏是公共場所,禁止吸煙,請把煙熄了。)說完還與他怒目相視了好久,直到你出電梯還踩了他一腳。從那時起,我就開始注意你了。”說完,金朗看着秀兒,等待她的反應。
“是嗎?那你是指名讓我負責這次項目的人了?”秀兒話鋒一轉。
“你靠的是實力,我隻提供了一個機會。”金朗心裏一驚,沒想到秀兒這麽聰明。
“有實力的人多的是,但給機會的人卻不多,我應該慶幸自己遇見你呢?還是遇見了伯樂……”秀兒沒往下說。
“我看了你的作品後才決定由你負責的,并不你想的那樣……”金朗害怕她誤會自己,緊張地說。
“你放心,我會努力工作,證明你的選擇是對的。”秀兒嚴肅地說。
秀兒看看表,暗示要回家了……
金朗這次可是打定了主意要得到答案才肯罷休,于是又問:“你肯和我交往嗎?”
“給我一些時間可以嗎?我現在隻想把這個項目完成好,其他的事情還顧不上。”秀兒想拖延時間,另外找機會拒絕他。
“好,那以這個項目的時間爲限,到時可别忽悠我了。”金朗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說完,秀兒走下車,趕緊上樓,她可不想再與金朗詳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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