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董事長,你打算武力幹涉警察辦案嗎?”吳媚走上前來,冷冷盯着雲更,臉上的神采和‘妩媚’二字半點幹系都沾不上。她的手按在腰間,那裏不僅有一副手铐,還有一把短小的手槍。
雲更笑了,氣勢絲毫不弱,卻根本沒有理會吳媚,而是轉頭看向梁博文,道:“梁局長,現在警察出警都可以随便帶槍了嗎?”
梁博文額頭漸漸有汗冒了出來,心頭暗道你看不出來我做不了主嗎,同時,他也對吳媚有些不爽——你好歹也是一個警校畢業的高材生,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做出這個把槍的姿勢,是打算将老子陷進去嗎?
然而,梁博文人老成精,壓抑了自己内心的火氣,繼續扮演着和事佬,“雲董事長說笑了,小吳同志幹練而忠誠,業務上也從未出過半點差錯。那不是槍,隻是個樣子貨,不必在意,不必在意。”他一邊陪着小心,一邊使着眼色,讓吳媚别太出格。
吳媚見狀,倒也沒有繼續頂撞,而是将手放了下來。不過,她人并未後退半步,一副不将涉事之人抓住不罷休的模樣。
雲更也不爲已甚,知道自己不能太過,便借坡下驢,道:“既然如此,還請梁局長帶着這位下屬趕緊離開。我們雲家春節期間來往的貴人甚多,希望你不要給我們帶來負面影響。”
梁博文連連點頭,道:“好好好,咱們這就走,等雲董事長你過完春節,咱們再來拜訪。”
拜訪什麽的自然是套路話,若是事件在之後能夠平息,大家也就萬事ok,若是事件不能平息,分局再派人來,也有了個由頭。
“快走,快走。”雲更揚揚手,示意二人趕緊離開。他不想在這事上得罪浦口分局,自然也不想在此事上惡了楊虛度。
大家相安無事才是最好的!
然而,世事這個劇本總是不會令每個人都滿意的,吳媚身子動也不動,冷冷盯着楊虛度,道:“不成,必須将此人帶回警局。”
此言一出,一時間門口鴉雀無聲。
雲更臉色一沉,正要發怒,楊虛度卻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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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撥開,然後徑直走到吳媚面前,微微一笑,道:“這位警官好像對我有什麽誤會。”
吳媚淡淡道:“有沒有誤會,你說了不算,咱們到警局再說。你放心,我會按照正規的程序,也可以全程錄像。”
楊虛度搖搖頭,一副典型的反派作風,“no,no,no,我知道你是個正義……嗯……秉公執法的好警察,但是,我想問一問,”說着,他一指警車裏面那個中年人,道:“那個家夥是怎麽回事啊?”
梁博文見楊虛度指向那車内的中年人,不由神色一變。但吳媚卻波瀾不驚,依舊神情冷冽,道:“那是警局的事,和你無關。楊虛度,現在我以浦口分局人民民警的身份通知你,請你回局中配合一起蔥茏公園的蓄意傷人案,不得拒絕。”
楊虛度笑道:“如果我拒絕呢?”
吳媚道:“那麽我将強行帶你會警局。”
楊虛度淡淡一笑,事實上他的火氣已經被激起來了。若是沒有那車内的中年人在場,他倒是不介意走一遭。畢竟,凡俗世界的有些規矩還是要遵守的。但是,因爲有那中年人的存在,這明顯是一場夾帶私貨的盤問甚至審訊。他不怕被帶走,以他的武力值,即便整個分局荷槍實彈将他包圍也一樣無濟于事。他不想被帶走的原因僅僅是因爲他不想被帶走,就這麽簡單。
正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梁博文的電話陡然響了起來。梁博文接起電話一看,臉色陡然一變,身子站得畢恭畢敬,然後走到一旁,輕聲地說了幾句,接着便持了電話走到吳媚身前,遞過電話,道:“陳局長打來的,你自己給他彙報吧。”
楊虛度一看這情形,已然明白是林琬在那邊起了作用。果然,念頭才剛剛閃過,他的手機就在兜裏面震動起來。
楊虛度滑動電話,道:“處理好了?”
林琬道:“回禀少主,我剛才給中海市市局陳鳳毅打了電話,此事并無大礙。”
楊虛度點點頭,道:“辛苦你了。”
林琬道:“屬下職責所在,不辛苦。”
楊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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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頭,挂了手機。恰好,對面的吳媚也挂了手機,正滿面不解的向他看來。那眼神極爲複雜,既有憎惡,也有不解,嗯,還帶着些許的不甘。
楊虛度淡淡一笑,道:“怎麽,還帶我回去不?”
吳媚聞言怒氣一沖,直恨不得往這張賊賊的臉上來一拳,“你别高興太早,我會将你繩之以法的。”
在旁邊當了半天花瓶的雲禾聞言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這台詞好熟悉。”
楊虛度笑道:“當然熟悉了,正義之劍遲早會落在我頭上的,我好可憐。”
吳媚臉色鐵青,轉身就走。梁博文見狀,對雲更拱了拱手,然後跟上了吳媚的步伐。二人各上了一輛車,但吳媚上的那輛車卻是那中年人所坐的車。
楊虛度嘿嘿一笑,喝了聲‘慢着’,然後直接走到那車的中年男人的一側,敲了敲窗戶。
中年男人臉色陰沉,眼睛微眯,森森盯着楊虛度。
楊虛度眼光直接迎着他,嗤鼻道:“鬼鬼祟祟,縮在裏面算什麽?”
中年人并沒有回話,而是依舊冷冽地看着他,但眼中閃爍着殺意。以二人的功力,别說隻隔着一張窗戶玻璃,即便是隔着一堵牆說話,對方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從你身上波動的氣勁來看,那個姓唐的應該是你的同門吧?”楊虛度淡淡一笑,道:“沒錯,是我打的他,但是你又能如何呢?”
“啵!”
那中年人終于忍不住,一拳擊出。
“啊!”
楊虛度被一拳擊中,身子騰出三米之外,倒在地上,蜷成一個蝦米。
“打人了,警察-打人了,警察毆打未成年人了。”雲禾很默契地高聲叫了起來,同時一揚手中的手機,說出了經典台詞,“這段錄像,将會作爲呈堂證供,姓吳的,你怎麽說?”
事情的轉圜是如此之快,以至于衆人都還在懵逼之中。
然而,雲更很快就意識到了此事的可利用之處,當即高聲道:“梁局長,你的下屬在大庭廣衆之下公然行兇,怎麽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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