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觀景台上,衆人看到兩盆原本枯死的枝幹,先是慢慢變成綠色,然後緩緩生出綠葉,最後竟是神奇般的結出花苞,緩緩開放,短短幾秒鍾一枝花由死還生淋漓盡緻的展現在衆人面前。這一刻衆人各各目瞪口呆,畢竟不是所有的江湖兒女都親眼見過那雪蓮堂堂主施展那起死回生之術,雖然幾乎人盡皆知,但是,也都是人傳人,大多數都将信将疑。可今日在場衆人親眼看着那枯枝死而複生,無不驚歎兩位宗主的神仙手段,越發的對兩個宗門佩服的五體投地。
那位戴着黑色圍帽的男子看到這一幕,也情不自禁的雙手握拳,此時的他心中如滔天巨浪翻滾,壯闊之餘又給人一種宏偉壯觀的景象,就似乎将一張完美畫卷緩緩鋪開一角,然後細細的描述如何一筆一筆畫上去的,在保留神秘的情況下又讓你一瞬間感覺到這幅畫的驚豔之處,可謂是讓西北第一天才岩岚烴開了眼。
就連他身側的未婚妻宋花朝也一時間激動的伸出一隻手,指向觀景台上的兩盆花,另一隻手拽住岩岚烴的衣角,然後充滿歡喜的說到“岚烴,你快看。”她一臉天真和驚訝“花開了!花開了!”
岩岚烴轉頭溫柔的看了看她,然後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按了按女子的頭,女子似乎有些羞澀,好像紅了臉,她低下了頭,兩隻手局促不安地放在身體兩側,隻聽岩岚烴滿臉溫柔的說到“嗯呢,我看到了。“
同樣是在場,距離兩盆鮮豔綻放的花朵最近之人,正是倒入藥水的秦沭,和來着雪蓮堂天下第十的軍一明。秦沭的緩緩地放下雙手,他轉身徑直走向明月殿宗主墨悅,他臉上有太多表情,滿意,淡定,如釋重負,喜悅,等等等等,一時間他都忘了墨姨告訴他的穩重,步子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後直接跑了以來。
反觀身爲天下十大高手之一的軍一明,他目光呆滞,死死的盯住那一盆本不該開放的花,他怎麽都不會想到,明月殿能将已死的枯枝,讓其在幾個眨眼的功夫内完成生長于與開放,他打死都不信明月殿掌握了自家宗主的獨門絕學,于是他轉頭望向宗主吳承恩,結果這一幕,讓他畢生難忘。
吳承恩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貼身護從看向自己,雖然他雙手緩緩地背到背後,但依舊沉默不語,就連眼神都變得極其冰冷,眉頭緊皺,渾身散發着一種拒人千裏之的氣勢,非熟人不敢靠近,就連軍一明都吓了一跳。被稱作老趙頭的老馬夫緩緩地走到自家宗主的身側,他輕輕的拍了拍吳承恩的肩膀,吳承恩先是下意識地怒眼相向,然後才反應過來是雪蓮堂的上一任大管。看到老人的眼神,他最終哀歎一聲,低頭不語。相比于雪蓮堂宗主的沉默不語,反觀站在一側明月殿的宗主墨悅和其餘兩人,臉上僅是燦爛的笑容,尤其是宗主墨悅剛才朝自家宗主抛出的那挑釁眼神,讓台下的衆人更加崇拜癡迷她墨悅。孰高孰低,一目了然。軍一明看見這一幕,恨的他咬牙切齒,他大步向前,走向明月殿的那盆花朵。
他左瞧瞧,右看看,甚至把花盆都端來起來,似乎想看看這花盆之下有什麽可疑的機關,就連泥土,他都嘗了一下,結果翻來覆去,什麽都沒找到,他重重的将花盆放在桌子之上,巨大的聲響瞬間讓周圍的看客安靜了下來,他們奇怪的望向故意吓他們一跳的軍一明,結果軍一明直接轉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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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自己剛所站的位置,讓台下的看客多少有些不滿,不過小聲呢喃絲毫沒有停下。
“今天可真是開了眼了啊,我這三四十年,沒白活啊。哈哈哈。“一個中年漢子說到。
“可不是嘛,我跟你說,剛才那位替明月殿宗主倒藥水的年輕公子哥跟我還是好朋友呢,我跟你說,我和他一起買過肉餅。“另外一個漢子說到,他一邊說,一邊伸出一隻手朝台上已經站到墨悅一側的秦沭揮舞,結果秦沭真的就看到了這位老熟人,自己第一次走進不夜城,因爲太餓,然後打算去買牛肉餅,結果就碰上這老哥了,和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沒想到今日還真的在這裏見到了。既然看都看見了,秦沭也就沒有遮掩,他微笑着朝那個中年漢子點了點頭。
一時間,周圍的人都對這個原本岌岌無名的憨厚漢子高看了幾分,就連極爲在一州之内都呼風喚雨的江湖前輩都主動走進,雙手抱拳,互報姓名,也是做足了禮儀,隻爲了混個臉熟。漢子笑得合不攏嘴,有模有樣的學他們那些江湖前輩做着回禮,說話之時,再最後不忘加上一句有“幸與明月殿貴客相識。“而且咬字極重,很明顯就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奇怪的是在場之人并未覺得有何不妥,而且依舊各自殷勤熱絡。
江湖就是這樣,無論出生何地,無論你多大,無論是你是男是女,無論你是江湖底層的小魚小蝦,還是能稱霸一方的大魚巨鲲,可隻要你能跟天上的蛟龍有那麽一點關系,哪怕一絲絲的關系,哪怕是點頭之交,這都能讓你在人群中脫穎而出,然後受到更多人的敬仰,就好比眼前原本有可能一輩子都沒什麽出息的漢子,就是因爲在秦沭的眼前裝了一下老江湖,給他介紹了介紹明月殿,今日便受到如此多原本他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見過,或者說上一話的江湖大人物的慧眼相加。
軍一明面色深沉的回到雪蓮堂宗主吳承恩的身側,然後他先是看了看台下的衆人,又看了看身側站着的明月殿宗主墨悅等人,随即他貼到宗主吳承恩的耳邊說到“宗主,我看過了,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吳承恩沒有松開緊皺的眉頭,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軍一明看到自家宗主似乎沒有繼續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他連忙追問道“宗主,就怎麽算了?打死我都不信它一個小小的明月殿,在短短的幾年内,就能學會這起死回生之術!宗主!咱必須要查個清楚啊!”
吳承恩則陷入沉思,自己替身護衛似乎說的也有些道理,可明月殿身爲十大宗門之一,又是制藥宗門,必定是有兩把刷子的,再者說,此次比試,有如此的結果,最差也是一個平分秋色,并不是什麽差的結果。
就在吳承恩猶豫不決的時候,軍一明又一次的說了一句“宗主!“
吳承恩歎息一聲,他說到“也罷。“然後轉頭看向明月殿宗主墨悅,他語氣中稍微帶着一絲絲的委婉,然後說到“墨宗主,你看今日的比試,算?”
墨悅聽到吳承恩的問話,她微微一笑,然後緩緩向前踏出兩步,台下衆人立刻鴉雀無聲,都靜靜的等待着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發話,許多人在看到她真實容顔後,都望了和身側之人讨論,目不轉睛地看着眼前那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等形容詞都難以形容地女子。
墨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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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聲說道“今日比試,本宗和雪蓮堂。”說到這裏,她故意的停頓了一下,台下衆人各各都瞪着眼,瞅着觀景台上的墨悅,墨悅這才說道“打成平手!誰都沒輸,誰都沒赢!”
聽到這個結果的台下衆人有一次轉過頭去議論紛紛,有說明月殿和雪蓮堂都是好樣的,也有說身爲四五百年老總們地雪蓮堂竟然之時和新起之秀明月殿打成平手,着就是正面明月殿強,也有說明月殿和雪蓮堂早就暗中傳統,故意來眼這場戲,以求吹捧雙方的,反正是衆說紛纭,不過好話多過于貶話。
墨悅轉過身來,看了看明月殿其餘兩人,秦沭和林希泉,對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雪蓮堂宗主吳承恩,也對其微微一笑,後者松開緊皺的眉頭,也很給面子的點了點頭。
等墨悅走回自己身邊,吳承恩才繼續說到“墨宗主,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墨悅疑惑的轉頭,看向身側的吳承恩,她說到“吳宗主請說,還是我的那句話,隻要是我明月殿做得到,定不推辭。”
“墨宗主痛快,那我也就不繞圈子了。”說到這裏,吳承恩笑了笑,然後看向那兩盆花朵。墨悅順着吳承恩的視線看去,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果然,吳承恩的下一句話,就讓在場的幾人呆若木雞。
“那就請墨宗主将這兩盆花贈與雪蓮堂,我想好好回去研究研究,我想看看我們兩家的方法到底有何不同,能否取長補短,相互融合。一旦有任何發現,我雪蓮堂願意提供成果,以供明月殿學習!”吳承恩轉過頭,面帶微笑的看着明月殿宗主墨悅,靜待下文。
墨悅雖然說小心髒已經跳到了嗓子眼,可她的面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她哈哈一笑,然後說到“我想,沒這個必要吧?“
吳承恩突然臉色一僵硬,然後眼神中帶着一份懷疑,他嚴肅的說到“當然有這個必要,畢竟你我同時天下十大宗門之一,再者說,同爲制藥宗門,我們就是爲了救人而生,況且我們雪蓮堂會分享成果,卻不私吞,墨宗主是信不過我們雪蓮堂,還是不想借此機會嘗試一起拯救平民百姓,又或者?”吳承恩畫風一轉,他冷笑說到“又或者,墨宗主爲了隐藏什麽?”
不等宗主墨悅說話,秦沭就站出來說到“吳宗主,我看此事不妥。”
“哦?”吳承恩挑了挑眉頭,看來這花的确有問題。“秦公子,敢問爲何啊?”
在聽到吳承恩說要帶走花的時候秦沭也一時間慌了心神,畢竟這花之時拖延了開放,并沒有真正的死而複生,一旦被吳承恩帶走,後果不堪設想。不過他盡力壓制,并未露出什麽破綻,此時吳承恩問爲何,秦沭也想不出太好的辦法,于是雙方都沉默了下來。
“墨宗主是默認了?那我可就帶走了?”吳承恩再次問到。
墨悅眉頭緊皺,她一時間也想不出兩全之策,可眼下雪蓮堂咄咄逼人,實在是讓她措手不及。就在墨悅剛想要說出事實的時候,由于一個聲音,将她和秦沭從絕望中帶了出來。
“不可。”說話的正是另一位佩劍的少年。
吳承恩尋着聲音擡頭看去,他一臉疑惑的問道“你是?”
“林家劍冢小少爺!林希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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