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野頓了頓,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眸底一閃而過一絲冷厲。
然後他又懶懶閑閑的挑了挑眉,“到底要不要上來?我帶你兜風。”
有人開車帶她玩,她自然求之不得。
許青栀戴上頭盔,斜坐上摩托,細長的手臂圈住了男人精瘦的腰。
溫熱的人體帶着淡淡的香氣從身後靠過來,腰肢被女人緊緊摟住,秦牧野暗罵了一聲“艹!”,整個人肌肉緊繃起來。
“你開慢點啊,我第一次坐摩托車。”許青栀叮囑道。
“……知道。”秦牧野聲音帶着幾分啞。
*
秦牧野帶着許青栀在錦城海岸線開了一圈。
夜晚,海風很飒,他開得并不快,但是風速很高,吹過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要飛起來。
許青栀緊緊地摟着他,她藏青色的裙擺随着晚風飛揚,像是豔陽天立被風吹拂的柳樹枝。
這還是秦牧野第一次帶女人騎摩托車兜風。
說實話,感覺……
有點好。
也怪不得他的小弟都愛帶妹兜風。
他以前不屑一顧,覺得累贅,現在才明白……
一個人兜風,确實沒啥意思。
帶着許青栀在外面玩了三個小時,回到市中心,許青栀請客給他買了一杯奶茶。
然後兩個人就開着車,一邊喝着奶茶一邊慢悠悠的回家。
車子停在霍南衍的别墅門口,許青栀蹦蹦跳跳的從車上跳下來,把頭盔還給他。
她眉眼眉梢都帶着興奮,一張臉耀眼奪目的能令人屏住呼吸。
秦牧野看着她,都沒意識到自己也在跟着她笑。
“今晚謝謝你啊。”許青栀攏了攏自己被風吹亂的長發,笑盈盈道,“下次你來我酒吧,我請客。”
秦牧野挑了挑眉,搖晃了一下自己手裏的奶茶,“不是請了嗎?”
許青栀一笑,“這哪能啊。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就請你喝一杯奶茶?”
男人笑了笑,“你回去休息吧,我也該回家了。”
“那你路上小心。”
她朝他揮了揮手,然後轉過身,明顯看起來心情很好,蹦蹦跶跶的往别墅裏走去。
偌大的别墅,燈火通明,秦牧野看着這棟别墅,臉上的笑容緩緩淡了。
許青栀現在,是跟霍南衍同居啊……
許青栀哼着小調,心情愉快的推開門,“元雅,我……”
話還沒說完,看到了坐靠在沙發上單翹着腿看書的男人。
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書看了好幾頁,大廳昏黃的燈光落在他的臉上,面容優雅且立體。
許青栀眨了眨眼睛,心裏輕嗤了一聲,今天是吹了哪門子的風,舍得從溫呓的溫柔鄉回來了?
元雅從廚房拿着切好的水果出來,見到風塵仆仆明顯玩樂回來的許青栀,不贊同的皺了皺眉頭,對她道:“許小姐,你下次出去玩記得接個電話,霍先生在樓下等你很久了。”
“我出去玩還需要向他彙報呀?”許青栀似笑非笑,她氣還沒有消,不打算搭理霍南衍,她吸着奶茶,腳步輕盈的往樓上走去,“抱歉,我也不知道他晚上會回來啊……”
“許青栀。”
她還沒走幾步,就聽到門口有人喊她,許青栀回頭,見到秦牧野不知怎的回來了。
“你包忘帶了。”
男人手裏拎着一個棕色Tod's女士小包包。
“啊。謝謝!”許青栀趕緊跑過去拿。
秦牧野把包遞給她,酷酷的挑了挑眉:“下次想去哪裏玩就給我打電話。”
許青栀拎着小包包,笑眯眯的:“好啊好啊。”
秦牧野頓了頓,多看了她幾眼,然後收回視線,去看不遠處坐在沙發上的霍南衍。
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合上了書頁,一雙淡色的眼眸視線落在他們身上。
秦牧野微笑着道:“不好意思,霍先生打擾你看書了。”
男人的眸色不辨喜怒,淡漠的看着他,道了一句:“沒有。”然後收回了視線。
霍南衍的生意在錦城做得很好,他也聽說這家夥架子擺得很高,十次聚會邀請能來一次,都是給面子了。
如果不是因爲跟溫呓認識,他這樣的富二代,霍南衍恐怕根本不會放進眼裏。
隻是今晚,似乎格外冷淡。
秦牧野微笑着收回視線,然後沖着許青栀拜了拜手,“那我走了。”
許青栀送他到門口,目送秦牧野開車走了,才回來。
客廳裏,氣氛莫名有點古怪,元雅欲言又止看着她,然後沒說什麽,隻是搖搖頭,歎了一口氣就走了。
這口氣歎的許青栀是莫名其妙。
拎着小包包,許青栀往樓上走。
然後,又被喊住了。
“許青栀。”
霍南衍不冷不熱的聲音溫淡的從沙發那處傳過來,讓許青栀有點稀奇的停住腳步,轉過頭看向他。
“你最近跟秦家那小子走得很近?”
許青栀想了想,回答道:“還好吧。”
男人淡淡下了命令:“以後别跟他鬼混。”
許青栀睜大眼,“憑啥?”
霍南衍道:“我不喜歡他。"
許青栀有點氣笑了。
“誰管你喜不喜歡,我還不喜歡溫呓呢。”
這家夥該管的不管,倒是開始管她和誰玩了。
更何況秦牧野怎麽了?這家夥起碼還知道開車送她回家!
許青栀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男人略顯陰沉的表情,哼了一聲,扭頭走了。
霍南衍盯着她的背影,眼眸有點暗。
客廳裏氣氛有點冷,元雅過來勸。
“霍先生,秦少爺跟許小姐是高中同學,有點關系也是正常的。”
雖說秦牧野的朋友三教九流都有,但是不管怎麽樣,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倒也不用怕許青栀吃虧。
霍南衍瞥了她一眼,然後道:“上次給我下藥的人,查出來了嗎?”
元雅頓了頓,“嗯”了一聲:“查出來了。”
霍南衍把書放下,起身往樓上去了。
元雅站在原地,看着男人的背影,輕輕地皺了皺眉。
她一直猜不透霍南衍在想什麽,也一直很放心霍南衍不會做出有失身份的事。
但是他對許青栀……
真的太縱容了。
他有這麽嬌縱過一個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