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田中郎先生雇傭的木葉忍者并沒有惡意,這是田中郎先生讓我交給田中野香夫人的信。”空解開變身術從懷裏拿出一封書信扔給了女忍者。在感知中附近也隻有面前這一個查克拉波動以爲并沒有其他的忍者存在,空也不怕她是敵人的忍者。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除了一些變态和克制空的存在以外幾乎沒有什麽可以輕易吊打空,要是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信心他也不會跑這裏來冒險了。
女忍者反手将信又抛了回去,不過力度有些大但空還是穩穩的接在手中,目光不解的看着女忍者。
:“我不懂他的筆記,你自己去找田中野香吧。”
:“你不怕我是來傷害田中野香的?”
:“你如果有這個念頭我保證在下一秒你就會死在我的刀下。”女忍者冷然回了一句後消失在黑暗陰影中,但空還能感覺到她的查克拉,無時無刻不在盯着自己。
有女忍者的存在後空倒是不在再繼續開啓仙人模式,控制着自然能量進入陰封印之中的同時邁進了被推開的房門。
:“你是什麽人?有是木村風派來的忍者麽!我勸你現在就來離開還能留住一條命,我不想讓你的血弄髒了我房間裏的地闆。”田中野香淡淡道。
之前木村風也派過忍者想逼迫田中野香但卻全部折在了女忍者的手上,但木村風出于獨吞的想法并沒有将消息透露出去,導緻她現在反而比較安全。
:“你看看這封田中郎給你的信再說吧,看完再說不然我解釋起來很累。”空預感到說下去怕是各種麻煩各種累所以還是直接将信放在桌子上讓她自己看來的實在,省的自己還有浪費口水和時間慢慢和她聊。
:“這是……郎的筆迹。他果然還沒有死,他在哪裏?”田中野香将信将疑的打開桌子上的信封,越看眉宇間的陰沉之氣就越消散一分。看完後有些激動的看着空,眼裏慢慢出現了水迹。
:“他沒事不過不能出面,所以我需要現在田中家的情況來做後續的安排。”
:“田中家的财産已經被木村風和另外幾個郎的親戚還有田中家敵對的吉高家将财産瓜分了,而另外兩個心腹也已經死在了木村風的手上。外面那些忍者都是吉高家收留的叛忍和流浪忍者。”
形式很明顯,就算是田中郎回來也是無濟于事。吃下去的東西他們明顯是沒有打算吐出來的打算,如果要奪回來那涉及到的任務可就不會那麽簡單了。
談了不少時間的空無聲無息的離開了田中宅回到旅館時,三人都在房間裏等待着空的消息。
:“田中郎先生,你的财産已經被你的屬下木村風和你的親戚們分了,而且你該給我說說那個吉高家的情況了,我想你不可能不了解的吧。”空向擔心自己的雛田和天天點頭後看着一直憋着話有些激動的田中郎道。本來還有一絲幻想的田中郎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一般,頹廢的坐回在床沿上。
雖然早就已經料到但是真正聽到自己打拼了小半輩子的财産全部被一群白眼狼掠奪了之後還是不免心灰意冷,對于自己私下藏的那份财産他當然不會說出來。
估計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活着回來怕是不能安心,就算不想辦法弄死自己也會處處打壓,那筆錢暴露出來隻能給自己帶來災難。
:“吉高銅曾經是我的好兄弟,我們兩個一起打拼創業才有了現在的田中家。但是因爲某些矛盾我們分道揚镳,他隻帶走了一些本金消失在了川之國内。這一消失就是好幾年,突然有一天開始出現一個公司開始在各個方面狙擊我們,後來我調查後發現這背後的那個人正是吉高銅。”田中郎苦笑道。
:“其中的原因不能說嗎?爲什麽你們會分道揚镳?”天天詢問但田中郎卻搖了搖頭,明顯是不想說下去,天天還想問但雛田卻将她阻攔了下來。
:“我們護送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我們就會回去了。情況我已經爲你打聽清楚了,也算是仁至義盡。”空很不看時機的在田中郎頭上又扣了一盆冷水。
:“空……真的不管了麽?”離開田中郎房間後雛田還是忍不住問道。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有期待空說出“當然不會”這幾個字的想法,但腦子裏這個念頭卻是揮之不去的存在。
:“這些事情不是我們忍者該管的事情,我們将他安全送回來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在繼續下去就破壞了忍者的規矩,而且我們的生命也将受到威脅。”空搖頭淡淡道。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如果憑借感情做事的話那忍者也就不是忍者了,這個世界也将亂套。空本來想在不是太麻煩、危險的情況下幫助田中郎一把順便多拿點報酬但現在的情況卻不允許,空可不想拿着雛田和天天的生命做賭注。
:“可是……”
:“雛田你就别管了,你和天天好好休息,明天我們開始返回木葉。”空說完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雖然看到雛田臉上的失望也是暗歎一口氣卻并不想說什麽。雛田被鳴人那個熱血白癡印象是很正常的事,空也是知道。但他卻不知道雛田其實也隻有這時候才會表現出這種狀态。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