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一個在你心中形象很好的存在突然做出來破壞你心中形象的那種行爲的時候會導緻當事人的異常狀态就和原來那個世界的粉絲發現偶像談戀愛某種意義上是一個道理。
鳴人和空現在對于雛田來說就像是人生導向一樣,十幾歲的孩子能懂什麽是愛?原世界裏看着一個個同年的小女孩和小男孩,認爲自己孤身一人不被父母理解,内心想尋找可以吐露心聲的人加上青春期,談戀愛遊戲就開始了。空直感覺到惡心,他們又何嘗了解過父母呢。
雛田對于鳴人的感情由注意到關注到崇拜最後愛上了鳴人,空雖然欣賞雛田但卻不會逾越。先不說雛田自己有沒有搞明白,以空現在的實力也不足讓日向一族再不給雛田設下籠中鳥的情況下讓她嫁過來。更何況他現在更想彌補的是對原本父母的愧疚而保護好現在的父母。
:“睡不着,還是修煉吧。”空甩了甩頭想把腦子裏揮之不去的雛田那失望的表情甩出去,沒辦法休息下隻好修煉靜心。
回到房間的雛田也有些奇怪自己的狀态,陷入了苦思。天天看到雛田這幅模樣也沒多想什麽,隻當是雛田善良本性對于空的做法不滿而已,而在另一個房間裏的田中郎也陷入了某種狀态。
“怎麽辦”這三個字在田中郎腦海裏不斷的回響,“拿回财産!救野香。”“怎麽拿?怎麽救?”“我會死掉!”“逃吧!拿着财産逃吧!有資本在其他地方也可以東山再起。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一個女人而已比得上自己的命麽。說不定早就被别人上了,你還要一個破鞋嗎?”這個念頭出現在田中郎的腦海中後一發不可收拾。隻見他面部有些猙獰,雙眼的眼白也因爲他的劇烈情緒波動出現了一道道血絲。
:“我不能再這待着,我要離開!帶着我的錢離開。該死的木葉忍者都怪你們,都是你們的錯。既然如此我要你們死!”陷入魔怔的田中郎不由自主的将空三人的怨恨也同時激發出來,想到空面對他的時候那副表情便越覺得惱怒,物極必反的田中郎反而慢慢平複下來開始慢慢打算起來。
半夜時空也靜了下來陷入睡眠時田中郎卻偷偷的溜出了旅館,走時對着空的房間所在冷然一笑。
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時空還在半夢半醒的狀态突然卻是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避開了一擊直刺,險險的躲過了攻擊。盯着出現在自己房間裏帶着黑色面具的殺手慢慢緩過心髒的極速跳動。
隐約感覺到熟悉但回神一想卻是暗道糟糕,仙人模式瞬間開啓。畢竟自己被攻擊怕是雛田天天也沒免不了,估計是被發現了行蹤,雖然空覺得很奇怪但也沒時間想這些。
仙人模式下果然發現雛田和天天房間裏有兩個陌生的查克拉波動而且雛田和天天的查克拉狀态根本就是還在睡覺,當下也不顧得男女之别直接踹牆救人也不管刺殺自己失敗的那個殺手。
空這一手可以說是把整個旅店都吵醒了,雛田和天天也在動靜響起的一瞬間清醒過來本能的自我防衛躲過或是抵擋住了刺殺的刀。
空看到雛田沒受傷也是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憤怒起來,瞬身術在仙人模式下發揮到空的極緻狀态。消失在原地後的一秒重新出現在雛田和天天的面前,而那兩個行刺忍者的脖子上一條血線開始出現。頭顱随着身體的傾倒先一步掉落在地滾了幾圈,還保持着生前的表情。
:“很厲害,完全不敢相信你這麽年輕就有這樣的實力,不過你覺得你能保護她們多久?遊戲還沒完呢。”說完戴面具的忍者便使用瞬身術消失在原地。
:“逃了嗎!”空感知下那個偷襲他的刺殺忍者卻已經沒有了蹤迹,淡淡道。
:“空不好了,田中郎先生不見了,怕是被他們給抓走了。”雛田在白眼狀态下看到田中郎的房間裏空無一人後用詢問的目光看着空道。
:“看來沒辦法脫離漩渦了,既然那個吉高銅不放過我們那麽隻有殺了他了。”空眼中彌漫着殺機,對于吉高銅宣判死刑。
田中郎本來是想透露出空三人和自己在這個旅館的消息将吉高銅的目光引導向這邊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去拿回屬于自己的财富,吉高銅的确也被這邊給吸引住了。
:“一群蠢貨,木葉忍者如何,吉高銅又如何?還不是被我給輕易玩弄在手心裏,哈哈哈!”田中郎握着手心裏被自己藏起來的财産哈哈大笑道。其實他對田中野香說的地點本來就是一個假地點,就算他再怎麽喜歡這個女人也不可能将這些他真正的家底說出去。
:“是嗎?你不覺得你高興的太早了麽!”背後冷淡而戲谑的聲音讓興奮的田中郎瞬間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怎麽會是你!”田中郎回過身來看到冷笑着看着自己的那個人震驚道,在田中郎的印象裏他應該已經死掉了才對。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