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炎察覺到了不對勁,瞬間蹦起來,單手扒住了了牆壁。??
嘭通!
兩輛車就算刹車也沒有任何用處,仍舊直接撞在了一起,出了轟響。
如果剛剛陳炎沒有這個跳躍的動作,估計雙腿已經粉碎粉碎的了。
似乎并不想給陳炎翻牆逃跑的機會,後面的人立刻開槍。
陳炎立馬松開手,穩穩落在了車頭上,然後從車頂翻過去。
叮叮當當!
後面的好幾槍都沒有打中。
陳炎眼見到面前有兩個保镖,即刻掐住了他們的脖子,用力一捏。
随着聲脆響,兩個保镖嘴角溢出了鮮血。
陳炎剛剛從他們手中拿下槍,結果前面又來了輛車。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人,但是陳炎感覺絕對沒有好事,于是直接翻到了牆壁上。
果然在他翻騰的瞬間,對面就開槍了,幸虧躲得快。
陳炎順勢掃了眼周圍,現不對勁兒了,周圍開來了很多的車,還有小混混,基本上是堵住了這裏的每一條巷子。
“尼瑪,真看得起老子,也不知道徐瑩瑩那丫頭跑了沒有!”陳炎現在在上頭可就是活靶子啊,也管不了什麽趕緊跳進了一個院子裏面。
嘩嘩!
流水聲傳入了陳炎的耳朵中,他順着聲音一看,竟然現了淡白的月光下竟然有具曼妙的身體。
女孩瞪大了眼睛,動作都僵直住了,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好意思,我走錯了!你繼續洗,我什麽也沒有看到!”陳炎嘿嘿一笑,目光卻不由的瞄了瞄關鍵的部位。
啊!
女孩終于反應過來了,出了一聲尖利的慘叫聲。
隻不過陳炎早就沒影了,嗖的翻過了另外一面牆,再看看周圍,特麽的全部都是人,簡直能用全城戒備來形容了。
陳炎本打算貓在院子裏一夜的,結果特麽現,這裏的院子真不多,隻有三四個,而且還有人進來查了。
至于其他的最起碼也都是二層小洋樓了。
原本挺熱鬧的街道,現在也徹底冷冷清清的了,都被小混混趕走了。
陳炎覺得不能夠坐以待斃,要抓緊跑才行。
于是他掃到了一個人手比較少的地方,快的蹿了過去。
......
有兩三個小混混正在抽着煙巡邏,喝的醉醺醺的還沒醒酒。
“哥啊,這他娘的又亂抓什麽人?”左邊的小弟朝着中間的問道。
中間那個擺擺手:“别提了,要抓陳炎,奶奶的動靜那麽大,要是抓不到就該搞笑了。”
他正在玩妞兒喝酒,特麽的硬生生被拽出來巡邏了,心裏郁悶的不行,苦水好似那滔滔江水延綿不絕。
右邊的歎了口氣:“咱們還是别去了,萬一遇到了可咋整?”
“哼,遇到了就跪地求饒知道不?你們是沒見過他的厲害,我可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這輩子不想見到他第二次!”中間這個小頭頭說起來還是記憶猶新,心裏寒。
嗖!
忽然一道涼風襲來,陳炎正好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中間的小頭頭晃了晃腦袋,又揉了揉眼睛,嘿嘿一笑說:“千萬别去招惹,一想到他我眼前就出現幻覺了,好像眼前就有個人影。”
左右兩個小弟咽了咽口水。
緊接着左邊的那個就提醒道:“哥,你眼前的好像是個真人,不是幻覺!”
“不可能,我他麽能這麽倒黴麽?一個月碰見兩次陳炎?”中間的這位小頭頭搖了搖頭。
而左右兩個小弟一聽到他的話,眼睛瞪得大大的,轉身就跑,奶奶的這就是陳炎啊!怎麽說來就來了,也不打聲招呼。
中間這位大哥還沒有反應過來,笑嘻嘻的朝陳炎伸出了手,說道:“讓我試試看你是不是幻覺。”
他的手放在了陳炎肩膀上,再次笑了笑:“哎呦,還挺真實!”
随即小頭頭就用力捏了捏,表情也随之有了慢慢的變化。
最後他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酒瞬間醒了,結結巴巴的說:“陳炎......陳大爺......”
眼見到陳炎擡手,小頭頭吓得直接跪了下來,雙手合十喊道:“陳大爺,陳爸爸!陳爺爺!陳祖宗!你别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了!”
“你幹啥??”陳炎隻是覺得後腦勺有點癢癢,撓撓頭而已,沒想到小頭頭的反應那麽大。
小頭頭一看這情況,尴尬的一笑,但表情還是緊張兮兮的,額頭直朝下冒着冷汗,面色蒼白不已。
他見過陳炎的可怕,所以就跟他說的一樣,再次遇見陳炎,絕對要直接下跪求饒,千萬不要想着壞點子,那樣隻能夠被弄死。
“陳爺爺,你有事就說,别這麽看着俺!”小頭頭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隻好開口問道。
陳炎覺得這個小混混還挺老實的,于是就說道:“你把我帶出去!”
啥?
小頭頭眼珠子一瞪,覺得這個任務難度太大了。
“嗯?你不願意?”陳炎眼睛眯了眯,威脅道。
小頭頭看到陳炎那能夠殺人般的眼神,立刻搖了搖頭說:“沒有,沒有,我這就送陳爺爺您出去,這邊的人手少!”
陳炎點點頭,故意在臉上抹了抹泥,跟在了小頭頭身上。
其實大部分人還是沒有見過陳炎的,小頭頭就想來個投機取巧。
沒一會兒,小頭頭戰戰兢兢的帶着陳炎來到了一條巷子的末端,之前有好幾個混混都被蒙騙過去了。
小頭頭深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努力讓自己鎮定再鎮定,已經是最後一步了。
前頭有差不多十幾個小混混,抽着煙,聊天打屁,根本沒有正形。
“咳咳,都幹什麽呢?”小頭頭故作威嚴的喊道。
那十幾個小混混見到小頭頭,立馬正色起來,都把煙給扔了喊道:“黑哥!”
“打起精神來,否則被大少的人看到你們就死死的了,知道不?”小頭頭訓斥道。
一衆小弟腦袋微微低着,并沒有要擡頭的意思,所以也沒有注意陳炎這張臉。
剛剛到外面,小頭頭就松了口氣,有種死裏逃生的感覺。
陳炎朝小頭頭淡淡一笑,輕聲道:“我記住你了,下次饒你一命!”
乖乖!
小頭頭激動不已,感覺就跟拿到了一塊免死金牌樣的高興。
轟轟!
然而這時候背後來了一輛車,兩邊也有車過來,仍舊是刺眼的燈光,讓陳炎覺得非常不舒服。
“站住!”
一道洪亮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小頭頭咽了咽口水,回頭看了眼那個穿着黑色T恤的壯漢笑着說:“咋回事啊?”
但緊接着他就是眉頭一皺,因爲剛剛逃跑的兩個混球竟然又出來了,就在這個壯漢身邊。
“就是那個人!”兩個小弟對着中間的壯漢說道。
“哼,你就是陳炎吧?”荊天狂看着陳炎的背影淡漠的問道。
陳炎輕輕笑了笑,四面都是人已經沒有什麽好跑的了,于是就轉過了頭來,淡淡的道:“把車燈關了,太刺眼了。”
驚天狂看到陳炎那張稍作掩飾的臉,露出了鄙夷的笑意,随即擺了擺手,示意将燈光關了。
現在周圍一圈都是槍指着陳炎,就算他動作再快也躲不了。
陳炎視線并不在這個驚天狂身上,反而是看向了左側的一棟樓頂。
因爲從那個方向,一個紅點正好照在了他的眉心處。
這對于他來說才是最主要的威脅。
“沒想到我回來沒兩天就立了個大功。”驚天狂不愧驚天狂,說話語氣都是屬于非常得意的那種。
陳炎瞥了眼,驚天狂身邊的兩個小弟,目光冰冷的不行。
然而兩個小弟卻沒有在意,反而是耀武揚威了起來,特意走到陳炎身邊,嘲諷的笑了笑。
以至于他們興奮的還伸手指着陳炎的鼻子一頓狂罵。
陳炎冷冷一笑,忽然動手,眨眼間将兩個小弟掐着脖子高舉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