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兩聲重疊的脆響聲傳出來,衆人不禁眉毛一挑,在一看兩個混混的嘴角已經朝外流出了鮮血,顯然沒有了氣!
尤其是剛剛那個小頭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裏想着,你們兩個倒黴催的,打小報告就打小報告呗,還嘚瑟,現在死了吧!完犢子了吧!
陳炎将兩人甩在地上,輕哼了一聲。??
反正現在已經到了絕境,殺一個保本,殺兩個就賺了。
驚天狂沒有想到陳炎竟然這麽大膽,都到了如此地步還敢明目張膽的殺人。
“把他帶走!”荊天狂冷冷的說道。
其實步驚鴻的命令是能夠殺死就殺死,帶來屍體就行。
可是荊天狂心裏想着,如果能夠活着帶回去,那不是更顯得他很厲害麽?
這種功利心催使着荊天狂做出了這樣非常愚蠢,而又非常可怕的決定。
本來陳炎殺心已經起來了,但是現在立刻抑制住自己的情緒。
因爲他知道,隻要離開了這裏那就還有機會。
畢竟樓頂的狙擊手才是最大的威脅。
所以陳炎老老實實的配合了,也被帶上了特殊制造的手铐。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在他的手指縫裏面已經準備好了一根銀針。
小頭頭見到幾輛車離開,趕緊回頭對着小弟說道:“快去告訴馬爺,說陳炎被抓走了。”
馬修遠派人來的時候,特意見了這些小頭目,有史以來還是第一次,說的就是針對陳炎的事情。
現在陳炎被抓走,絕對要告訴馬爺。
押送陳炎的一共有三輛車。
前頭小弟開路,後頭是荊天狂親自壓陣,而陳炎被堵在了中間。
不僅如此,陳炎所在的車裏有四個保镖,全部都拿着槍。
尤其是陳炎身邊兩個一直将槍口對着他的腦袋,如臨大敵的模樣。
誰都知道這是個重要的人物,絕對不敢掉以輕心。
陳炎面無表情的盯着前面,但是手指縫中夾的銀針已經露出來了,輕輕解開了手铐。
“我想撒尿!”陳炎對保镖說道。
然而保镖沒什麽反應,依舊是神色冰冷。
靠!
陳炎不爽了,繼續說道:“我要拉屎!”
不過,保镖還是毫無反應。
我擦嘞!
陳炎深吸了口氣再次開口說:“你們是啞巴嗎?”
依舊如此,沒人搭理他!
陳炎心裏很憋屈,奶奶的這四個人好歹給個機會啊!
要是老子失敗了也就認了,可是你們這樣也太不人道了吧?
“靠你們祖宗,再不說話,我就采取殘暴手段了啊!”陳炎怒了!最恨開車沒人聊天的氣氛了!
結果,四個保镖隻是瞥了他一眼,愣是沒吱聲。
陳炎忍不住了兩根銀針嗖的飛出,剛好紮在了身邊兩個保镖的脖子上。
在他們倒下的時候,陳炎快躲過了手槍。
一看後面情況不對,副駕駛座那個保镖立刻要擡起槍口。
然而陳炎動作要比他快的更多,一槍打爆了這個保镖的腦袋的同時,又開了兩槍,将後面躺着的兩個保镖弄死。
“别動,否則我殺了你!”陳炎瞥見了開車保镖的小動作,當即警告道。
說完話,他就從保镖手中奪下了槍。
“陳炎,你跑不了了,前後都有人!”
這時候車裏的卻傳來了那個荊天狂沉冷不已的聲音。
陳炎這才注意到車裏有攝像頭,還有一個微型音響。
不過他并沒有慌張,而是淡淡的一笑說道:“反正不能讓你抓走就對了。”
“你想幹什麽?”荊天狂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了,眉頭緊緊皺着,沖着耳麥質問道。
“不幹什麽,天氣太熱了,我要下去洗個澡!”陳炎直接将音響的線給拽斷了。
這下荊天狂眉頭一皺,趕緊吼道:“停車!停車!他想自殺!”
而車上的陳炎對司機說道:“你給老子往河裏邊開!”
“啥?”保镖終于開口說了一句話。
不過看到保镖這麽墨迹的樣子,陳炎擡手就給了保镖一拳,直接給打蒙圈了。
他娘的剛剛讓你說話,你不說話!老子自己開車!
陳炎一手趕緊轉動了方向盤,然後快的将車門打開一個縫隙。
嗖!
原本車就快,所以直接竄進了河裏,關鍵還非常漂亮的在水面上沖刺了一小段距離。
正是這個空檔,陳炎直接撲進了水裏,快朝着對面遊過去!
“媽的!”
荊天狂眉頭一皺,怒的不行,對着車子連開了好幾槍。
其他保镖也是趕緊開槍。
“給老子扔手雷!”荊天狂非常不爽,絕對不能讓陳炎就這麽跑了,所以趕緊讓人扔手雷。
三個保镖掏出了手雷,拉開了引線,直接朝車子的方向扔過去。
嘭通!
幾乎是同一時間,手雷爆炸,出了巨響,車子整個的也随之爆開,濺起了好幾丈高的水花。
不僅如此,那水面的溫度瞬間升高了一大截。
“這下看你怎麽跑!”荊天狂冷冷一笑說道。
他就不相信,陳炎這也能夠跑的掉!
“大哥,先走吧,待會兒可能警察就來了。”一個保镖建議道。
畢竟手雷的響聲太大了,絕對弄出了很大的動靜,不引起人報警是不可能的。
荊天狂點點頭,上車揚長而去,根本不管這河水中的一片狼藉。
緊接着一輛奧迪車停在了路面,徐瑩瑩從車下來,望着那布滿了火星的水面捂住了嘴巴,眼淚嘩嘩的流下來。
她覺得對不起陳炎,竟然連累了陳炎,傷心欲絕,瀕臨崩潰。
“我靠,你哭啥啊!本帥哥還沒死,趕緊把我給拉上來!”
就在這時候陳炎的聲音傳入了徐瑩瑩的耳朵中。
這讓徐瑩瑩頓時一愣神,趕緊順着聲音看過去,就現距離出事地點五十米左右的地方,隐隐約約有什麽東西在遊動着。
她趕緊跑過去一看,還真的是陳炎,趕緊将陳炎給拉了上來。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陳炎躺在地上,目光盯着徐瑩瑩的裙子,露出了一抹笑容。
徐瑩瑩白了陳炎一眼:“你怎麽還有心情開玩笑,剛才吓死我了!”
要知道她一直躲在旁邊,看着這麽心驚膽顫的一幕。
陳炎咽了咽口水,淡淡的說了句:“還别說,這顔色挺适合你的。”
“什麽??”徐瑩瑩愣了愣,緊接着現陳炎的目光,這才反應過來,立馬朝後退了兩三步,捂住裙子,憤恨的瞪了陳炎兩眼。
陳炎深吸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說道:“趕緊走吧!”
哼!
徐瑩瑩輕哼一聲,去開車了。
她心裏太郁悶了,都這時候了陳炎竟然還有心思想那種不可理喻的事情,關鍵她自己還愣了好久沒現,硬是被人欣賞了足足一分鍾。
所以現在徐瑩瑩沒有一點的好臉色,不知道的還以爲陳炎欠了她多少錢一樣。
陳炎可不在意這些啊,開始擰着自己衣服上的水。
如果不是因爲徐瑩瑩在旁邊,他肯定光溜溜的了,畢竟這一身濕衣服黏在身上還是挺不爽的。
回到了别墅之後,陳炎一頭鑽進了黑布隆冬的别墅内。
他還沒有進到自己的房間就開始脫了襯衣褲子什麽的,全部都濕透了,一擰能擰出一盆水,不禁自語道:“他娘的,竟然逼老子跳河,以後肯定跟你們沒完!”
他這次太狼狽了,不過也沒有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步驚鴻聚集這麽多人抓他。
陳炎剛剛推開門,卻看到了自己的鋪上坐着一個非常嬌小的身影,穿着粉色的小睡裙,映襯着泛白的月光,隐隐約約能見到白嫩的肌膚,倒也是十分迷醉。
不過陳炎就有點傻眼了:“你大半夜跑我房間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