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石爺的話,蕭陽笑了笑。
“石爺,你也别安慰我了,老四他們看我不順眼,也是正常的,誰讓我搶了二當家這個位置呢。”
“蕭老弟,其實,我也看的出來,咱們幫内二當家這個位置,對于你來說,已經算是屈才了。我孫國海,已經有些跟不上地下形勢的變化了,燕京這地下世界,終究會是你這樣的年輕人的。”石爺拍了拍蕭陽的肩膀。臉色認真道。
蕭陽勾了勾嘴角,沒說什麽。
“蕭老弟,我們研究一下進攻策略吧,咱們該如何和天下盟一争高下。”石爺對蕭陽道。
蕭陽想了想,道:“石爺,你對天下盟的内部人員情況,了解嗎?”
石爺點點頭,“天下盟,現在的地盤,比我們要大的多。加上他們之前吞并我們的地盤,現在一共有二十一個堂口,這些堂口之中,有四個堂口的堂主……”
石爺把天下盟總體情況,和蕭陽詳細的說了一遍。尤其是他們那四大堂主,還有樊天的情況,石爺向蕭陽交代的很仔細。
在叙述的時候,石爺把四大堂主和樊天恐怖的戰鬥力,也都向蕭陽說明了。
蕭陽聽完,沉默了一會兒,淡淡道:“石爺,我想,你應該也知道,要想摧毀天下盟,必然要先除掉那四大堂主,然後,再除掉樊天。”
石爺的臉色變了變,“蕭老弟,我當然知道這一點。但是,除掉他們,談何容易,對于我們石邦來說,簡直難于登天!”
他頓了頓,繼續道:“那四大堂主的戰鬥力,很是強悍,尤其是他們之中的鲨魚和黑鷹,戰鬥力相當的恐怖。他們的老大樊天,實力就更加駭人了……據說,他是燕京地下世界戰鬥力最強的人,和他交過手的人,沒有人活着……”
蕭陽的眉頭皺了皺,樊天的恐怖,他早就聽人說過了。但是,他對這個樊天的了解,大部分都來源于别人的傳言。
不過,那次在燕京大學,墨陽公司新片首映禮那次意外事件中,蕭陽在被那兩個外籍劫匪綁架的時候,得知樊天這個家夥,好像是國外那個什麽王者傭兵團的冥王。
蕭陽雖然不了解那個什麽王者傭兵團,到底戰鬥力如何,但是從那兩個外籍劫匪的實力判斷,想必肯定十分的強悍。
而樊天在這支隊伍中,被稱爲冥王,那他的戰鬥力,肯定是驚人的恐怖。
蕭陽想了想,臉色變幻了一陣子。
沉默了半分鍾,他對石爺笑了笑,“石爺,再難啃的骨頭,咱們也要去啃,天下盟的這幾個家夥,總會解決的。我想好了對策,再告訴你。”
“好。”石爺點了點頭。心裏卻并不踏實。因爲,在他看來,天下盟的四大堂主,再加上樊天,相當的難對付。蕭陽憑借一人之力,不可能把他們全部除掉。
這時,蕭陽又皺眉問道:對了。石爺,咱們從老三那裏收回來的場子,這一兩天,有沒有遭到天下盟的反擊?”
石爺搖搖頭,“沒有。”
“不應該啊……”蕭陽有些納悶,“按理說,我把老三殺了。奪了他的地盤,搶了他的場子,還弄死了不少天下盟的人,他們應該組織反撲才對啊,要不然,這氣豈不是受的太窩囊了?”
石爺也是點點頭,“沒錯。我也很奇怪,他們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天下盟是有仇必報的主啊……”
蕭陽眼皮挑了挑,皺了皺眉頭,忽然對石爺道:“石爺,趕緊把咱們的人,現在就從那十幾個場子裏撤出來!”
“嗯?爲什麽?”石爺有些不解。
蕭陽道:“你剛才也說了,他們是有仇必報的主。而到現在,他們卻并沒有動手,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他們在憋大招。所以,盡快讓兄弟們從那搶回來的十幾個場子裏,撤回來。”
“那……這些場子都不要了嗎?”石爺更疑惑了,這可是好不容易搶回來的呀。
蕭陽笑笑。“當然不是,咱們隻是暫時退出來,目的,是爲了甕中捉鼈。”
“甕中捉鼈?”
“對,甕中捉鼈。”蕭陽很肯定的回複道。
石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思索了下,随後笑了。“好。我明白了,現在就去安排。”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基本确定了幫内最近要做的事情。
蕭陽對石爺淡淡道:“石爺,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有事再通知我。”
石爺點點頭,眼神閃爍了幾下。“好,我去安排下兄弟,另外,蕭老弟,有機會的話,你和老四他們的關系,可以緩和一下,畢竟是一個幫内的兄弟,你說對吧?”
蕭陽笑了笑,眼神閃爍了下,“知道了,石爺。我先走了。”
于是,蕭陽轉過身,離開了石爺的辦公室。
走到自己車子旁邊。蕭陽罵了聲草,因爲,他的車玻璃在之前被老四的馬仔給砸碎了,現在還沒來得及修呢。
以蕭陽現在的身份,讓老四負責給自己修車,當然可以,但是,他懶得再去找老四,索性自己上了車,往修理廠的方向開去。
這輛SUV,其實并不是蕭陽的,而是蕭陽從羅家開出來的,所以,現在車子被砸成了這樣。他肯定要找個好點的修理廠把車子修好。
于是,蕭陽給林墨晗打個電話,向她詢問了一下哪個修理廠好點,然後便開啓導航,向着那個修理廠的方向開去。
在蕭陽的車子開走後,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偷偷的跟在了他車子後面。
從石邦總部。到修理廠,中間要經過一片人煙稀少的道路,這條路,剛剛修好,啓用也不過才有半個月的時間,路上幾乎很少有車經過。
蕭陽沿着導航,開上了這條路,然後不快不慢的開着。
他心裏想着樊天的武道修爲到底達到了哪個層次,注意力有點分散,而這時,前方路上,忽然鑽出了一隻野貓,吓得蕭陽趕緊把腳踩在了刹車上。
滋啦!
車子瞬間停了下來,蕭陽驚出了一聲冷汗。
而這時,他的目光,被後視鏡内,出現的一輛黑色轎車給吸引住了。
他貌似有點印象,這輛車,似乎一路都在追随自己。
而當他急刹車之後,這輛車,在他後面很遠的距離就開始刹車了,似乎要保持着尾随他的最佳距離。
蕭陽忽然明白了。
這輛車,是盯着他的。
尼瑪,竟然有人在盯着自己?
蕭陽突然做了個決定,他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一個180度的急轉彎,迅速調轉了車頭,朝着那黑色轎車,快速的奔了過去。
那車子的裏的人,似乎很是吃驚,露出一絲驚愕的表情。
而這時,蕭陽忽然發現,那個帶着鴨舌帽的男人,忽然對着他的方向,舉起了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
當蕭陽看到這一幕時。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幾乎是完全出于本能,猛的推開車門,從高速行駛的車子跳了下去!
轟!
一聲震天的巨響,蕭陽剛才乘坐的汽車,瞬間被炸的四分五裂,變成了一堆廢墟!
蕭陽從車子上跳下來之後,在地上連續翻了幾個跟頭。才停下來。
那輛黑色轎車内的人,發現竟然沒有炸死蕭陽,不禁皺了皺眉頭,露出一絲憤懑的表情。
不過,他隻是微微猶豫了一下,而後快速的發動車子,準備調轉車頭,逃離現場。
然而,他的車子還沒來得掉頭,一塊碩大無比的石頭,砰的一聲,砸在了他的前擋風玻璃上,吓得他大叫了一聲,忘了逃離。
而蕭陽,則是及時的抓住了這個機會,像箭一般的沖了過來。
雖然轎車的車門被從裏面反鎖裏,可是蕭陽這家夥,拉着那門把手,微微一用力,隻見那車門,哐當一聲。瞬間被這小子給拆了下來。
蕭陽把那帶着鴨舌帽的男子,從車内扯了出來,對着他的臉就是一通噼裏啪啦的狂扇。
“說吧,誰派你來的?”蕭陽望這鼻青臉腫的家夥,冷聲道。
“有種……你打死我,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這男子,嘴角流着血,臉腫的像個豬頭,頗爲硬氣的道。
蕭陽冷笑了兩聲,“好,有骨氣。不過,我倒想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說着,他從衣服貼身的口袋裏,掏出了那盒許久未曾使用過的銀針,而後,從那銀針盒内,拿出了一根最長的銀針。
“你那麽有骨氣,是因爲,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生不如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