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蕭陽把手中的銀針,倏然插入了這個男人手肘處的曲池穴上。
這男人,立刻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聲,伴随着不斷流下的鼻涕和眼淚,慘不忍睹。
“說吧,是誰派你來殺我的?”蕭陽一邊看着他,一邊不停的撚動着手中的銀針。
這男子,隻堅持了半分鍾,就堅持不住了。
那種讓他無法承受的疼痛和麻木,足以摧毀任何人的意志。
他實在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小子。折磨起人來,竟然如此的恐怖。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着蕭陽,道:“我說……我告訴你……是,是四爺五爺和六爺他們……讓我在你的車底下,裝了一個炸彈,等你的車子,開到人煙稀少的地方引爆……”
蕭陽眼角陰了陰,冷哼了一聲,原來是如此。
老四他們,也真是夠着急的,今天早上才得知自己是二當家,随後就要殺了自己。
蕭陽把銀針拔了出來,而後扯着那男子的衣領,把他扔進了黑色轎車内。
“跟我走,回石邦總部!”
黑色轎車發出嗚的一聲呼嘯,朝着石邦總部飛奔而去。
總部内,老四三人,正在石爺辦公室,和他“探讨”石邦以後的發展策略。
石爺臉色陰沉的坐在那裏,沒有說什麽,隻是在靜靜的聽他們“有理有據”的分析問題。
然而,此時的石爺,卻被這三人的表象,給迷惑住了。
他真的以爲,這三人到他辦公室來,是跟他探讨石邦的未來的行動策略的。
殊不知,這三人,到他辦公室來,不是爲了和他探讨問題,而是爲了——要他命。
這三人的腰間,都插着一把裝上了消音器的手槍。
在合适的時候,他們會同時拔出手槍,了結他的性命。
在他們看來,既然,石爺已經站在了蕭陽那小子那邊,把二當家的位置讓他來做,而且執意要和天下盟開戰,那麽,他們三人,也不準備再忍了。
在他們眼中,和天下盟開戰,下場隻有一個——幫滅人亡。
當然,讓他們下定決心除掉石爺的原因,主要還是因爲,他們認爲,石爺讓蕭陽到來,會嚴重威脅他們在石邦的地位。
所以,就在剛才,他們已經派出了手下的人,在蕭陽車底安裝了炸彈,那個狂妄的小子,肯定會被炸的灰飛煙滅。
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
不如。把石爺一起幹掉,他們三人,奪取石邦最高權力,然後把責任,全部都推到天下盟的身上,這樣豈不是十分的完美!
正在老四三人。蠢蠢欲動的時候,石爺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猛地推開。接着,一道身影,忽然從外面飛了進來。
隻見那個帶着鴨舌帽的男人,被蕭陽從外面扔進了辦公室。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後,一臉鬼魅笑容的蕭陽,從房間外面走了進來。
當老四三人,看到那鴨舌帽男子,不由得都是臉色一變,露出一絲緊張之色。
石爺驚訝的朝這人看了一眼。又擡頭看向了蕭陽:“蕭老弟,怎麽回事?他是誰?”
蕭陽冷冷的笑了笑,“他是誰?這恐怕要問四爺他們了。”
說着,蕭陽把目光,看向了房間内的老四三人。
老四皺了皺眉,故作平靜道:“你問我。我還要問你呢。這人是誰,你想幹嘛?”
蕭陽冷冷的朝他看了一眼,忽然,他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老四的腮幫子上。
老四被一耳光扇的,瞬間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嘴角流出了一絲血迹。
“再給我裝。老子就沒這麽好的脾氣了。”
“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點?!”老五和老六,瞪着蕭陽,眼神閃爍着,冷聲喝道。“石爺,你都不管一下嗎?我們都知道,你很欣賞這小子。可是他上來就打四哥,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啊……”
“蕭老弟,先别動手,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石爺看着蕭陽,疑惑的問道。
“你的三位好兄弟。剛才派人,在我的車子下面,安裝了炸彈。”蕭陽看着那嘴角流血的老四,還有那故作鎮定的老五和老六,淡淡道。
“你血口噴人!這個人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你憑什麽誣陷我們!”老五噌的站了起來,朝蕭陽怒喝道。
“就算你車子上被人裝了炸彈,說不定是天下盟的人報複你,你有什麽理由,證明是我們幹的!”
說着,那老五,朝着地上的鴨舌帽男子瞪了一眼。眼神十分陰毒。
“嘿嘿,不承認是吧?”蕭陽笑了笑,然後對那鴨舌帽道:“說吧,是誰派你殺我的?”
鴨舌帽男子不敢擡頭看老四他們,而是低着頭,沉默了很久。
在這期間,老四他們三人,都緊緊的盯着這家夥,心裏抱着一絲僥幸,期待這家夥不會把自己交代出去。
畢竟,這小子是老四手下嘴巴最嚴、做事最幹淨的一個馬仔,說不定。他這次能挺過去。
然而,讓他們失望了。
鴨舌帽沉默了半天,還是支支吾吾的道:“是……是四爺和五爺六爺,派我去殺你的……”
他再也不想忍受被銀針刺入曲池穴的那種劇痛了,即使是一秒鍾,也不想再去經曆。
“你胡說!”
“混蛋。竟敢誣陷我們!”
“老子打死你!”
那老五,忽然從背後掏出了消音手槍,對準了那鴨舌帽男子,準備開槍。
站在一旁的蕭陽,自然不會給他殺人滅口的機會,身子倏然一動,那老五的手槍,頓時就到了他的手上。
然而,幾乎與此同時,那老四和老六,忽然全都拔出了藏在腰間的手槍,同時朝着蕭陽扣動了扳機。
兩聲嗖嗖的子彈低嘯聲響起,蕭陽一個靈巧的轉身,躲了過去。
這老四和老六,看到無法擊中蕭陽,互相對視了一眼,竟然把槍口,倏然對準了石爺!
“老四,老六,你們……要幹嘛!”石爺震驚的看着他們道。
老四冷哼了一聲,“石爺,别怪兄弟,道不同不相爲謀,今天哥幾個送你上路!”
說完,他毅然準備扣動扳機。
然而,在他扣動扳機之前,一顆子彈,嗖的一聲,擊中了他的手腕。
他手中的槍,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而幾乎在同時,另一顆子彈,也擊中了老六的右手。
蕭陽吹了吹槍口,玩味的看着他們三人,淡淡道:“看不出來啊,你們真是夠狠的。不僅想殺我,還準備殺石爺。”
三人臉色蒼白,全都沒了人色。
房間内,一片沉寂,像死一般。
石爺的臉色,猶如那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天空,陰沉可怖。
那老四和老六,右手被蕭陽擊中,滿是鮮血。
也不知道因爲疼痛,還是因爲恐懼,他們的身子,開始不停的顫抖起來。
終于,他們開始用哀求的目光看向石爺,忽然,全都跪倒在了石爺面前。
“石爺,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
“石爺,饒了我們吧……”
那老五。看到兩人竟然跪了下來,忿忿的罵了一聲:“你們兩個沒用的東西,對他下跪幹嘛,難道你們還指望着,他會饒了你們,可能嗎!”
蕭陽看着那老五,淡淡的笑了笑,而後身子倏然一動,已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而後,蕭陽扯着他的領子,把他提溜到了石爺面前,然後在他的腿彎處,輕輕的踢了一腳。
老五直覺的一陣巨力襲向自己的腿彎,随後膝完一疼,砰的一聲,也跪了下去,根本沒有力氣再站起來。
此時,老四三人,全都跪在了石爺面前,這場面,讓石爺,心如死灰。
這可是他曾經一起戰鬥過的兄弟,而今天,他們竟然想偷偷的背着自己,除掉蕭陽,更要親自動手,殺了自己!
石爺看向他們的目光,早已變得十分冷酷。
這期間,蕭陽也沒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他。
等了大約一分鍾後,石爺擡起頭,拿起桌上的電話,把孫志給叫了進來。
孫志推門進來,當他看到房間内的場景時,被吓了一跳。
“叔叔,發生什麽事了?”
石爺看着他,目光沉靜如水,指着老四三人,淡淡道:“小志,打斷他們每人一條腿,把他們扔出燕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