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秋皺眉,她竟然沒注意到這周圍還有一人,果然是太過放松了,就連警惕性都下降了不少。
徐清秋看向男子,看這男子的穿着,也不像是跟這些黑衣人一夥的。
“誰派你來的?”
男子拿劍指着徐清秋冷聲道。
徐清秋皺眉,她現在明白了,這些黑衣人應該是沖眼前這男子來的。
徐清秋剛要開口解釋,男子就沖她襲來,一身殺氣釋放,徐清秋這才意識到,這人不簡單。
徐清秋快速躲避,開口道:“我想你是誤會了,我隻是路過而已,再者,如若我跟他們是一夥的,我又爲何要殺了他們。”
男子冷笑,顯然是不信,也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我都說了,我隻是路過,你若非要動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徐清秋皺眉躲避着,看這男子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便也不再一味的防守了,拿出匕首迎了上去。
兩人你來我往,交手數招,男子也察覺出了徐清秋的不同尋常。
眼前的女子沒有一絲内力,武功也沒有過多的招式,但卻刀刀緻命,這女子到底是何人?
而徐清秋一直都處于下風,眼前的男子不僅内力深厚,而且無論是速度還是武功遠在她之上。她不是他的對手,徐清秋皺眉,臉色越來越沉重。
這時男子突然改變方向,直沖她的胸口襲來,速度之快,徐清秋隻能側身躲避,卻還是傷了手臂,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徐清秋突然想到,這附近的湖,在這裏她不是他的對手。不代表在水裏也沒有勝算。
徐清秋擡腿将地上的塵土,朝男子的方向踢了過去,塵土飛揚,男子擡手擋住,徐清秋趁機飛速朝湖邊奔去,一頭紮進湖中。
男子見此一幕頓時皺起了眉毛,就這樣遠遠看着徐清秋遊到對岸,直至消失不見。他早就知曉她與這些人無關。在他們打鬥之時,他在不遠處看的真切。
而且她的武功沒有招式可言,像是個殺手,可又不太像。
徐清秋一路跑着,卻發現那男子并未追上來,這才松了口氣。心中雖有疑惑,可由不得她過多考慮。轉身離開了此處,回到徐府。
小紅看她一身傷痕,衣裳也破爛不堪,頓時被吓到了。
“拿壺酒來,要烈的。”
小紅這才反應過來她這是在跟自己說話,便皺起了眉頭:“你這是在跟我說話?”
徐清秋正準備擡腿進屋,聽到這話,頓時停下了腳步,轉頭冷眼看向小紅:“難道這院中還有其他人?”
“有沒有其他人我怎麽知道,我還沒問你呢,你這是去哪了?我不是告誡過你,莫要亂跑,你這是不将我的話放在心上?”
徐清秋冷笑,轉身朝小紅走去,記憶中這丫鬟可是沒少欺負“她”,擡手直接掐住她的脖頸。
“你一個婢女,也敢教我做事?嗯?”
丫鬟頓時怕了,想要扒開掐着她脖子的手,可力氣卻不及她,不一會兒,臉色就憋得通紅。
“啊嗯~”想要張口說話,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在她快要暈厥之時,徐清秋突然松手,小紅直接癱倒在地,大口喘氣。
“趁我現在還不想殺生,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拿壺酒來。”
小紅趕緊起身跪地應道:“是......是,小姐,奴......奴婢這就去。”
說完趕緊轉身離開了,片刻後帶回來一壺酒,放在徐清秋身旁的桌子上。
“你下去吧,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來。”
徐清秋冷聲道。
“是,小姐。”小紅聽話的應道,轉身帶上房門離開了。
徐清秋這才脫下外衣,雖說有不少傷口,但好在都是小傷,隻有手臂上的傷看着有些駭人,要不是她躲得快,這一劍下去她早就沒命了。
徐清秋拿起桌上烈酒,打開蓋子,直接倒在手臂的傷口之上,酒水中夾雜着些許血液順着手臂往下,滴落在手镯之上。
手镯中有一絲亮光直沖徐清秋的眉間。
“哐當~咔嚓~”
酒壇從手中滑落,掉落在地發出聲響,徐清秋也緊接着倒地不起。
小藍聽見聲響,本想進去看看,可想到徐清秋說的話,便也停下腳步,沒有進去。
下一秒,她卻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映入眼簾的卻是琳良滿目的書籍,武器,正中央的牆壁之上有個碩大的“鳳”字。
徐清秋愣了,她這是在哪?環顧四周,發現中央的書桌上有封信件。
便擡步往桌前走去,信封上寫着“鳳氏子孫親啓”的字樣。拆開信件,上面卻空無一字。
徐清秋皺眉,正要伸手去武器架上拿起匕首,沒想到這匕首下一秒竟直接出現在了自己手中,徐清秋拔出匕首割破手指,将血液滴落在紙張之上。
下一秒,白茫茫的紙上赫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字。
看完之後,徐清秋這才知曉,原來手上的玉镯竟是個空間,也是鳳族族長的象征。
而這裏的一切也都是鳳氏各代族長所留下的,這裏的每本書,每把兵器,都是各代族長的畢生所學。
這裏的武器,随便拿出一把都價值連城,各種長槍、劍、匕首、暗器等等。
這裏的書籍不僅有詩文,還有兵法、醫書、陣法、機關術等等,徐清秋拿起一本《鳳氏功法》。
書籍裏寫的細緻,不僅有解析,還有圖像,甚至還有标注。
徐清秋按照上面所寫,試着運用内力。一掌打出去,不遠處的武器架随之晃了晃,徐清秋愣了,低頭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手中的書籍。
看來這鳳族不簡單啊。
而此時,與徐清秋交手的男子戴着面具,身穿戰甲,騎着戰馬走在軍隊的最前方,此人便是天啓國的戰神枭王爺赫連君衍。
身旁的副将姜予毅上前,在其耳邊說道:“王爺,您讓屬下查的女子是戶部侍郎的嫡女徐清秋。”
“戶部侍郎?”
赫連君衍挑眉,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沒錯,戶部侍郎之子徐清平就在我們的隊伍當中。”
“嗯。”
赫連墨炎點了點頭,并未多說什麽。
徐府
這時徐清秋耳邊突然傳來聲音。
“二小姐,您不能進去,小姐交代了,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内。”
小紅雙手展開,站在徐清秋房門前,緊緊護着,不讓任何人進入。
“你又是個什麽東西?也敢攔本小姐,來人,拖下去。”
徐清悅根本不将她放在眼裏,讓人将小紅拖走,正當小藍推門之時,房門從裏打開了。
開門的瞬間,還未看清人,小藍就被一腳踹到台階下。
徐清悅低頭看向腳邊的小藍,擡頭怒瞪着徐清秋道:“徐清秋你好大的膽子,我的人你也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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