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何不敢?一個婢女而已,不過,我倒是好奇,妹妹今日突然造訪,有何指教?”
徐清秋看向台階下的徐清悅笑道。
“明知故問,把我的玉镯交出來。”
“這玉镯本就是我娘留給我之物,何時成了你的東西?”
“到了本小姐手裏,就是本小姐的東西。徐清秋,今日你若是不交出來,就别怪我不客氣。”
“哦?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麽個不客氣。”
徐清秋依舊是笑盈盈的。
“徐清秋,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徐清悅皺眉,一臉不悅的看向台階上的徐清秋。
“要動手便動手,何必浪費口舌。”
“既然如此,來人,動手。切記,莫要傷了她性命,不然不好跟爹爹交代。”
話音剛落,徐清秋就被侍衛團團圍住,徐清悅衆人則是退到一側。
“原來是有幫手,怪不得這麽有恃無恐。”
話音剛落,徐清秋手中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一把匕首,直接朝其中一人攻去,先發制人。
侍衛們生怕傷了她的性命,難免束手束腳,這倒正和徐清秋的意,恰巧試試昨日新學的鳳氏功法。
運用内力推出一掌,下一秒幾名侍衛直接飛出去數米,瞬間倒地不起。
衆人看到這一幕,頓時愣了,刹那間寂靜,沒人再敢動手。
就連徐清秋自己都有些被吓到了,這鳳氏功法果真厲害。
“你,你何時會了武功?”
徐清悅一臉震驚的看着不遠處的徐清秋,這怎麽可能?
“你明明會武,爲何昨日不還手?還是......你故意如此?”
“我爲何要故意?”
徐清秋眉毛一挑,不以爲然道。
“明知故問,明日哥哥回京,見你一身傷痕,定會責罰與我。徐清秋,我告訴你,莫要以爲哥哥護着你,就可以爲所欲爲。”
“爲所欲爲?你倒是會搬弄是非。”
徐清秋冷笑。
“徐清秋,我告訴你,今日,你若不将手镯交出來,就算是哥哥回來,我也定不饒你。”
徐清悅覺得被她戲耍了,頓時有些怒了。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徐清秋擡眸,一臉不屑。
“廢話少說,給我抓住她,生死不論。”
侍衛們瞬間朝徐清秋襲去,徐清秋也不再留手,三兩下解決了侍衛。
轉身朝徐清悅走去。
“徐清秋,你要做什麽?我告訴你,你若敢動我,爹爹一定不會放過你。”
徐清悅頓時有些怕了。
“是嗎?”
下一秒徐清悅抽出腰間的長鞭,朝徐清秋揮去,徐清秋也并未躲,而是擡手抓住了長鞭的另一端。
看到這長鞭的那一刻,腦海中浮現了那滿身鞭痕,一臉恨意的“徐清秋”。
抓着鞭子的手緊了緊,指尖微微泛白,使勁一扯,徐清悅頓時被扯到了眼前。
渾身散發出冷氣,擡眸看向眼前的徐清悅,眼中迸射出殺氣。
手中的匕首不知何時消失不見,擡手掐住她的脖頸。
“哪隻手?”
徐清悅死命的抓住徐清秋的手腕,頓時間害怕的不知所措。
“我問你哪隻手?”
此時的徐清秋渾身散發着殺氣。
“什麽哪隻手,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徐清悅拼命的拍打着抓着自己脖頸的手。
“既然如此,那就都廢了。”
正當徐清秋擡手要廢了她的手臂,徐清悅大叫:“左手,左手~啊~”
下一秒,徐清秋一掌拍向她的左臂,頓時傳來徐清悅的慘叫聲。
徐清秋一把将她丢在地上,像是丢垃圾一般,轉身。
“這次是警告,再有下次,就不是廢一隻手這麽簡單了。”
說完便轉身回了房間。
她險些控制不住自己殺了徐清悅,沒想到原主對徐清悅的恨意竟然已經到了這般地步。
本以爲此事就到此結束了,可誰曾想,下午院中竟來了一位稀客。
“徐清秋那逆女何在?”
正在手镯空間中練武的徐清秋突然聽到外界有聲音傳來。
“回老爺,小姐正在休息。”
小紅趕緊前來低頭回話。
“讓她給我滾出來。”
徐薄義一臉怒氣朝着屋中大喊。
“吱~”
房門被打開,徐清秋看到此人便知曉他的來意。
“戶部侍郎好大的火氣啊。”
“逆女,見到爲父就是這般态度?你的禮數都學到狗肚子裏了?”
徐薄義看着眼前一臉陌生的且帶着疏離之意的徐清秋,心中的憤怒更盛了些許。
“呵~爲父?你也配?若我沒有記錯,從我娘生我至此,侍郎大人可從未正眼瞧過我,更不曾養育過我,如今是怎麽舔着臉說出這種話來?”
“至于侍郎大人所說的的禮數?那又是個什麽東西?自我娘離世之後,可從未有人教過我什麽是禮數。”
徐清秋看着眼前的徐薄義,心中的怨恨,憤怒,不甘,險些讓她失了理智。
“你,你個逆女。”
徐薄義擡手指着徐清秋,雖是氣憤,可卻是無法反駁。
“戶部侍郎若沒有其他事,那便離開吧。”
徐清秋說着就要關上房門。
“等一下。”
“還有何事?”
徐清秋皺眉,一臉不耐煩道。
“你廢了悅兒一隻手,難道就沒有絲毫忏悔之意?”
“忏悔?一個險些傷我性命之人都沒有忏悔之心,我就廢她一隻手臂,怎麽到了侍郎大人口中就變得如此十惡不赦了?”
徐清秋嗤笑。
“可即使是她的錯,你也不該廢她一隻手啊,她怎麽說也是個女兒家,你讓她日後如何嫁人?你怎的如此心狠。”
徐薄義一臉憤恨道。
“我心狠?我若心狠,就不是廢一隻手這麽簡單了。”
“徐清秋,我徐薄義怎會有你這般狠毒的女兒,簡直不及你娘千分之一......”
“砰~”
徐清秋一掌揮出,徐薄義頓時劃出數米,跌落在地。
“你也配提我娘?我告訴你,徐薄義,這世間任何人都能提起我娘,隻有你,不配。滾~”
當年鳳吟霜即将臨盆之時,徐薄義卻不顧鳳吟霜的生死,執意将劉氏納入府中,害鳳吟霜險些失了性命。
她雖未親眼所見,可也聽下人們提過隻言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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