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逆女,好,你很好,我們走着瞧。”
下人趕緊上前扶起徐薄義,徐薄義一臉怒氣,甩了袖子轉身離開了徐清秋的院子。
郊外營帳
“可知她背後是何人。”
營帳的主位上坐着一位身着墨色長袍的男子,周深散發着無盡冷意,臉上帶有面具的,看不清其面容。可卻給人壓迫感。
“回王爺,并未發現。”
“你下去吧。”
赫連君衍擡手示意他退下。
“是。”
赫連君衍眉頭微皺,兩天之内竟然有了内力,這倒是讓他有些好奇,一個毫無内力之人,怎麽會在兩日之内擁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到底是何人在背後幫她?
“師弟~師弟~”
這時營帳外傳來聲音,下一刻營帳裏出現了一道身影。
這男子穿着倒很是豔麗,花枝招展,邪魅一笑,似是會勾人心弦,讓人難以忘懷,此人便是赫連君衍的師兄即墨慕言。
赫連君衍看見他的穿着,頓時眉頭緊皺,一臉嫌棄。
“你來作甚?”
“許久不見,自是來找你啊。”
即墨慕言毫不客氣,從不遠的桌前搬來凳子,坐在其面前,一臉笑意,
“可有事?”
“無事便不能來找你嗎?你把我一人丢在京城,你可知師兄這些年是怎麽過得?自從師父走後,師弟對我更是冷漠,師兄......”
看着他一副可憐的模樣,赫連君衍實在是忍不了了,擡手就是一掌。
“砰~”
即墨慕言所坐的凳子瞬間四分五裂。
“赫連君衍,你謀殺師兄。”
閃到一旁的即墨慕言,指着赫連君衍的鼻子怒道。
“師傅若是知道......”
“想好了再說。”
赫連君衍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警告道。
“真是無情。”
即墨慕言轉身又去拿了把椅子,放到稍稍離他遠些的地方。
“我查到了師父的線索。”
赫連君衍喝茶的動作一頓,又恢複如常。
“說。”
“師父失蹤前,一直在找一個人。”
“誰?”
“一名叫鳳吟霜的女子。”
即墨慕言皺眉,一臉凝重。
“可查出什麽?”
赫連君衍放下手中的茶杯,擰着眉頭看向即墨慕言。
“什麽都未查出來,就像是師傅當年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一樣。”
“繼續查。”
徐府
“老爺,她可願出手?”
劉氏看徐薄義前來,趕緊上前問道。
徐薄義正在氣頭上,直接甩開劉氏的手,冷哼一聲。
劉氏這才發現徐薄義嘴角的鮮血。
“老爺,您這是?難不成那徐清秋也對您出手了?”
“嘭~”
徐薄義将桌上的茶杯摔落在地,茶杯瞬間破碎。
“老爺息怒啊,莫要因此氣壞了身子。”
劉氏趕緊上前安撫道。
“這逆女,越來越不把我這個爹放在眼裏了。”
“老爺,妾身倒是覺得她這是在怨您,您想啊,這麽些年,您從關心過她,也從未去看過她,她難免會将一切都記恨在老爺身上,覺得老爺不在乎她。”
“可您畢竟是她父親,若是老爺多關心些她,或許她能與老爺親近些,悅兒的手說不定......”
“你當真覺得這樣可行?”
徐薄義一聽,覺得破有道理。
“老爺,您可是她的父親,這世間哪有孩子抵擋的住父親的疼愛,又有那個孩子不奢望得到父母的關愛。”
“嗯,言之有理,你讓人收拾一件院子,讓她搬到前院來。”
徐薄義點頭道。
“是,老爺。”
徐府後院
徐清秋的意識進入手镯空間,正盤坐在地,練習鳳氏功法。
突然徐清秋運用内力,一掌推出,整個空間都晃了晃。
徐清秋嘴角微微揚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不得不佩服這鳳氏功法,确實是厲害。
擡頭看向前面的牆壁,突然發現這牆壁之上竟有裂縫,且如此整齊。
意念一動,手上出現一把匕首,拿起匕首敲了敲牆面。
“空的?”
徐清秋頓時愣了,難不成這空間之中還有其他寶貝?
仔細尋找着機關,最終在最後一排的書架下面,發現了一處機關,擡手按下機關。
身後的牆壁頓時發出聲響,這牆壁之後竟真是一處密室。
徐清秋起身走了進去,就在她走進的那一刻,周圍突然一片黑暗。
“叮,系統綁定成功,正在提取......”
“叮,提取完畢,定制中......”
“叮,定制成功。”
突然閃過一道亮光,徐清秋擡手擋住雙眼。
等她再次睜眼,這......
眼前竟然是一個武器庫,裏面的所有武器都是她擅長,各種冷兵器,其中就包括她的本命匕首53式,還有一把手槍。
就在這時眼前出來一段影像,影像中的女人身着一身白衣,長相極美,眼中含淚,楚楚動人。
“清兒,是你嗎?我是娘啊。娘對不起你,原諒娘不能陪你長大,不能照顧你。”
“當你看到這段影像的時候,娘應該是已經死了。而你也應該知道了娘的身份,娘是鳳族之人,是鳳族第七十四任族長。”
“因錯信小人,導緻鳳族幾近滅族,族人爲護我周全将我打暈,送至了元啓國。可未曾想,我已懷有身孕,爲保住鳳族血脈,我嫁給了一個書生,也就是徐薄義。”
“我助他考取功名,一路攀高。可沒想到,他卻對我起了歹念,隻是他不知我會武。所以,他的陰謀并未得逞。之後,他故意将劉氏納入府中。剛開始這劉氏還算本分,可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變得肆無忌憚。”
“我懷疑有人在背後助她,可我還未查清此人是誰。不過,我想,我的身份應是被發現了。所以我必須離開,因爲隻有娘離開了,才能夠保全你。”
“爲保你能平安長大,我把鳳氏一族的信物交予你,若你有能力,便可發現這玉镯的不同尋常,它即可助你一臂之力。可你若是沒有發現她的用處,也無所謂,就當是娘留給你的念想。”
“清兒,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若是你有機會看到這段影像,不必急着爲我報仇,娘不希望你陷入仇恨,娘隻希望你能平安長大,便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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