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
“誰?”
徐清秋放下酒壇,快速起身,意念一動,53式匕首瞬間出現在手中,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絲亮光。
一道白色的身影赫然從草叢中鑽出,正是一直毛色雪白的雪狼,其眼睛在黑暗中散發出悠悠的綠光。
徐清秋握緊手中的匕首,全身戒備,這裏怎麽會有雪狼?
雪狼看着眼前陌生的人,有些呆滞,眼前的人類身上有着熟悉的味道,想要與她親近。
徐清秋看着看着眼前的雪狼一步步朝自己走進,就在她以爲它會突然朝自己撲過來。
下一刻,這雪狼竟然匍匐在自己的腳邊,像是一隻需要主人安撫的狼狗一般。
徐清秋頓時愣在原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雪狼看她手拿着匕首,擡頭拱了拱徐清秋的小腿,嘴裏還發出嗚嗚的低吼聲。
她竟還聽出了幾分委屈,徐清秋低頭見它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匕首,這才意識到,意念一動,将其收回手镯空間。
見她手中的匕首消失不見,這才又拱了拱她的小腿。
徐清秋蹲下,摸了摸它腦袋,誰曾想,這家夥還一臉享受的閉上了眼睛,任由她撫摸。
徐清秋這才露出了笑容:“你這家夥倒是一點也不像隻狼,溫順的跟狗似的。”
“嗷~”
誰知這家夥還不願意了,仰頭叫了一聲,像是要證明它是隻狼,不是狗。
“呵呵~你這家夥還能聽出我是在說你?難不成你還是隻能聽得懂人話的狼?”
“嗷嗚~”
徐清秋頓時愣了,霍,這狼還真能聽懂她的話。
“起。”
徐清秋擡手示意它起來,結果這雪狼竟真的站了起來。
“卧。”
雪狼聽話的趴在地上。
“打滾。”
雪狼不動。
“打滾。”
仍然不動。
隻是她未曾注意到這雪狼此時的眼神,帶有些許哀怨,它是狼不是狗。
徐清秋見它不動,以爲它不會,還特意教它如何翻滾。
這時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誰?”
徐清秋快速做好戰鬥準備,手拿匕首,一臉戒備的看向不遠處的樹林。
就在這時腳邊的雪狼,突然起身往那邊跑去,徐清秋趕緊跟了上去。
卻看到雪狼正停在一個男子面前,親昵的拿頭蹭着男子的腿。
這時男子也擡頭看向徐清秋,冰冷的聲音響起:“是你。”
徐清秋借着點點月光也看清了這男子的樣貌,這不就是上次險些傷了自己性命的男子,他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原來是你。”
徐清秋皺眉,握緊手中的匕首。
赫連君衍見她手中拿着匕首,看着自己的眸子帶有些許殺意。
“想殺我?”
徐清秋并未回答他的話,拿起匕首直接沖赫連君衍襲去。
赫連君衍躲過她的匕首,徐清秋擡手就是一掌,直沖他的心髒。
赫連君衍擡手與其拼起了内力,也就是這一掌,仍是他也着實吓着了,此人的内力竟如此深厚。
不過還好此人對内力的掌控不夠娴熟,如若不然,怕是他也隻能堪堪與其打成平手。
“你的内力......”
“廢話少說。”
徐清秋拒絕與其廢話,直接迎了上去,她最擅長近身搏鬥,如今有了内力,隻會比之前更勝一籌,她倒要試試此人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嗷嗚~”
就在兩人打得正火熱,旁邊傳來雪狼的叫聲。
見兩人還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雪狼趕緊上前,咬住徐清秋的衣角。
徐清秋皺眉冷聲道:“松開,不然連你一起殺。”
雪狼頓時發出了嗚嬰的聲音,甚是委屈。
“我再說最後一遍,松口。”
“大白,松口。”
赫連君衍見她有些惱了,開口道。
雪狼這才松口,蹭了蹭徐清秋的腿,像是在讨好。
“你倒是護主,罷了,算我倒黴。”
徐清秋低頭看着腳邊的雪狼,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如今的她還不是眼前這男子的對手,還是先走爲妙。
結果沒走兩步,就被雪狼攔住了去路。
“讓開。”
“想讓她留下?”
赫連君衍看向雪狼問道。
“嗷嗚~”
赫連君衍也有些意外,這麽多年,大白除了親近師父與他之外,還未親近過任何人,就連即墨慕言都未曾近過它的身。
“它想讓你留下,所以,要不要一起。”
“我想,我與閣下還未熟到如此地步,告辭。”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處。
赫連君衍看着徐清秋的背影走遠,這才朝雪狼擡了擡手,一人一狼則坐在徐清秋剛剛所在的地方。
看着遠處的京城,喝着徐清秋留下的烈酒,甚是惬意。
“嗷嗚~”
正走在下山的路上,突然聽到這一聲狼叫,不知爲何她卻聽出了些許傷感。
很快徐清秋便回到了徐府,直接躺在床上,她以爲自己會這樣睡去,卻不曾翻來覆去卻無半點睡意。
便進入了手镯空間,繼續練習内力,她也發現了,自己對内力的掌控有些生疏。
次日
“赫連君衍?哎,你們王爺呢?”
即墨慕言拉住枭王府中的下人問道。
“王爺在書房。”
“好,知道了,謝謝啊。”
說完便往書房走去。
“砰~”
書房的門被其大力推開。
“師弟,你找我何事?”
“你可記得師父曾提過的鳳族。”
“鳳族?記得啊,怎麽了?可是遇見了鳳族之人?”
即墨慕言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
赫連君衍搖了搖頭:“她的功法,與師父提起的鳳氏一族的功法有些相像,可又有些不同。”
“誰?試試不就知道了。”
即墨慕言滿不在乎。
“徐清秋。”
“就是你上次讓我查的那刺客?你不是說她毫無内力嗎?”
即墨慕言有些詫異,喝茶的動作停了下來,轉頭看向赫連君衍。
“之前與她交手,她體内确實是沒有半分内力。可昨日與她交手時,她的内力竟與我不相上下,隻是她對内力的控制還有些欠缺。”
赫連君衍響起昨日她所使用的功法招數,确實是與師父提起的鳳氏功法有些相像。
“這怎麽可能,除非有人将自己的内力傳給她,否則怎麽可能在短短幾日擁有如此高深的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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