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有一種可能。我記得師父曾說過,鳳族的秘法可以将内力傳于旁人,并且封印在其體内,直至封印解除。”
“你說,她會不會是鳳族的人?若她是鳳族之人,說不定會知道鳳吟霜的下落。”
“這件事交給我,我去查。”
說完便風風火火的離開了枭王府
而此時的徐清秋,正背着一籮筐石頭,手腳綁着沙袋,穿着一身男裝,邁着沉重的步伐在湖邊跑步。
這幾日徐清秋每日都會來此負重前行,一是爲了盡快适應這幅身體,二是盡快讓這幅身體變得強壯。隻有回到自己的巅峰狀态,她才能有足夠的安全感。
也因此每次都練到爬不起來爲止,一次又一次的突破這具身體的極限。就在她卸下裝備,正準備去抓些野味,聽到不遠處傳來喊聲。
“小姐,快走~”
徐清秋起身往跟前走去,聽到打鬥聲,趕緊蹲下,躲在不遠處的灌木叢中。
此時的丫鬟一手拿着長劍,一手将一個妙齡女子護在身後,周圍都是身穿一身布衣,手拿大刀的男子,看這些人打扮,倒像是土匪。
這時有一男子看着兩人不懷好意的笑道:“呦,還是個美人兒呢,這要是帶回去,想必大哥肯定高興。”
“哈哈哈~”
周圍的男子聽到這話,紛紛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那還等什麽,趕緊帶回去啊,等大哥玩膩了,那就給我們哥兒幾個也爽爽。”
“住口,你們這群混蛋,我們小姐也是你們這些匪徒可以肖想的?簡直做夢,我告訴你們,立刻放我們離開,不然等我們少爺來了,你們就死定了。”
丫鬟皺眉怒瞪着幾人訓斥道。
“哈哈,你們聽到了嗎?還是個富家小姐,這下兄弟們可有福了。”
男子一聽頓時樂了,沒想到還是個富家千金,眼神更帶了幾分貪婪。
“你們,你們簡直放肆。”
丫鬟有些怒了,側頭,悄悄對身後的小姐說:“小姐,我動手之時,你找機會趕緊逃走。”
女子剛想開口說些什麽,丫鬟就喊道:“我跟你們拼了。”
說着就拿着劍跟人交起了手,女子也管不了那麽多,趕緊掉頭就跑。
帶頭的男子看這女子要跑,趕緊朝身邊的幾個小弟喊道:“抓住她,别讓她跑了。”
就在幾個小弟快要接近女子之時,徐清秋出手了,拿起匕首,上去就抹了兩人的脖頸。
原來趁他們說話之際,徐清秋早已繞了過來,像個獵豹一般,等待時機,伺機而動,速度之快,兩人還未反應過來,就瞪大雙眼捂住脖頸倒了下去。
帶頭的男子看到兩個小弟被殺,直接怒了:“天殺的,敢動我的人,兄弟們,給我殺了他。”
緊接着,衆人就朝徐清秋和那女子沖去,丫鬟看到此景,趕緊上前想要阻止幾人。
可她一個人哪是這些匪徒的對手,很快便落了下風,徐清秋跟前圍着的人越來越多,徐清秋正愁沒人練手,這一下來這麽多,那她就不客氣了。
匪徒手中都拿着大刀,徐清秋不免受了些傷,徐清秋并未放在心上。而被她護在身後的女子,看到徐清秋受傷的手臂流血不止。
皺起了好看的眉毛,突然低頭從懷中拿出一包油皮紙,一把将徐清秋拉了回來,将油皮紙内包裹的粉末朝匪徒撒了過去。
瞬間迎上去的匪徒倒了一片,徐清秋一臉震驚的看向身旁的女子,這女子倒是一臉無辜,擡頭看見徐清秋正看着自己,趕緊松開了徐清秋的手臂。
“小姐,小心~”
這時丫鬟急切的聲音傳來。
徐清秋擡頭一看,正是那個帶頭的土匪,拿着大刀朝兩人襲來。徐清秋趕緊擡起手臂,直接将匕首甩了出去。
同時開口冷聲提醒身旁的女子:“閉眼。”
女子聽話的閉上了雙眼。
匕首直直插到男子的胸前,男子看了看胸口,擡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徐清秋,緊接着手上的大刀掉落在地,整個人也順勢倒了下去。
徐清秋上前将男子身上的匕首拔了下來,轉身看向身後的女子,沒想到這女子竟如此聽話,到現在還閉着眼睛。
“可以睜了。”
女子睜眼看向徐清秋,想要歪頭看向身後,卻被徐清秋擋住了。
女子看了徐清秋一眼,便沒再往後看了,低頭有些不知所措,雙手絞着帕子。
“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徐清秋挑了挑眉,有些詫異的看向女子:“客氣。”
這時丫鬟捂着傷口跑了過來,拉着女子的手臂轉了一圈,看她無事,這才松了口氣。
轉頭看向徐清秋抱拳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不知公子名諱?救命之恩日後定當報答。”
徐清秋看了丫鬟一眼:“不用。”
說完就要離開,女子看她要走,趕緊拉住她的袖子說道:“你受傷了,我是大夫,我可以......”
“不用,小傷而已。”
徐清秋停下腳步,微微轉頭打斷她的話。
“我叫江沐雪,你叫什麽名字?”
女子朝徐清秋的背影喊道。
“徐清秋。”
徐清秋頭也不回的走了。
“謝謝你,徐姑娘。”
徐清秋則擡起手臂擺了擺手。
江沐雪看着徐清秋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
“小姐,你爲何叫他徐姑娘?他明明是男子才對啊。”
丫鬟看着徐清秋離開的地方,有些好奇的問道。
江沐雪看着丫鬟擡手戳了戳她的額頭,笑道:“她是女子,隻是穿了男裝而已。”
“是嗎?爲何小婵覺得他更像個男子呢?”
小婵捂着額頭,看着江沐雪有些不敢相信。
“妹妹~江沐雪~”
這時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大少爺,二少爺,我們在這兒~”
小婵聽到聲音趕緊大喊道。
緊接着就有兩名男子騎着馬趕緊趕了過來,看到滿地的屍體,頓時皺起了眉頭,趕緊下馬,拉着江沐雪檢查了一番。
“可有受傷?是不是吓到了?對不起,是哥哥的錯,是哥哥沒保護好你。”
其中一個看着不大的男子,拉着江沐雪江沐雪就是一陣自責,此人便是江沐雪的二哥江澤煜。
倒是他身後的大哥江澤緒,看到江沐雪并未受傷,又看向地上的屍體,還有迷暈的匪徒,開口問道:“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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